一些无意义的嗬声。
好痛。好痛。可是。又好爽。好爽。
属于人类的痛苦把水龙王从神台上乱暴地拉下,吮吻他含着血的眼泪,叫他不能再同木石偶像一样存在下去。
他们接吻,毫不容情地咬破彼此的舌尖,就着粗喘与呜咽,就着血与泪,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更接近彼此的本源。
掐住那维莱特颈间的项圈,莱欧斯利直接去拽那维莱特屁股里夹着的肛塞,过于暴戾恣睢的动作将一点嫩红的穴肉扯到外翻,穴里很湿,肛塞顶部与穴肉完全分离时还发出一点轻微的
“啵”声。
莱欧斯利伸手在那维莱特红肿一片的臀尖上拧了两下,小水龙喉咙里挤出更多哀鸣,手指蘸着清亮的前液描摹那维莱特的性器
莱欧斯利低喘着掰开那维莱特两片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将微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让世界以这一点为中心,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第一次的话,后入会比较简单。
当然,如果他用手指再给那维莱特松松穴,他的大审判长会更轻松一些,但是他不想。
他把自己硬得快要滴血的阴茎抵在小水龙身后,欣快地感受着雌兽如何因为即将到来的媾和而抖如筛糠;
然后他扶着茎身,把自己发痛的鸡巴往那个窄小的口里送,像利刃一样一点点破开紧致的肠肉,把那维莱特钉死在此时、此地、此刻。
那维莱特被这种古怪的饱胀感塞得说不出话来,难免有些犯起恶心。
每个人在诞生于世时,本来都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人与人之间界限分明、互不侵犯,但莱欧斯利却把自己的一部分放进他身体里面,使他的肉体不再分明、自我不再纯正。
那根经络分明的性器又粗又长、捅得好深,似乎顶到他的五脏六腑。
那维莱特虽然看不见,却可以肯定到自己平坦的下腹已经被他插到凸出一小块。
……有点涩
原来被人类插是这种感觉啊。
在终极的眩晕之中,那维莱特不知如何定义那些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被外物侵入的感觉令他寒毛直竖,但诡异地又使他前后都吐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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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他短暂的呜咽一声
没等那维莱特适应他的形状,莱欧斯利就捏着他的后颈干起来,穴肉又滑又湿,起初反应极为生涩,被顶过以后纯真地打起抽,还不能很好地迎合他的操弄。
就着润滑剂和肠液,他深深的干进去,直抵这截肠道的尽头,把那维莱特搞到绞着嗓子胡乱尖叫起来,换上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糜烂声线。
先前他用舌头亵玩过过那维莱特浅处的敏感点,以为那些情色的反应已是终极;
现今他插到深处,才发现那维莱特里面居然还要更敏感,他每每蹭过那处细小的凸起,那维莱特都会抠着手心哼出声
色情又纯洁,勾人的紧。
那维莱特叫他慢点、轻点。
他偏不,他就要就又快又重,毫不体恤他是初次,就为了叫他认清谁是主宰。
在那维莱特已然红肿的臀上,他又加上两计不轻的掌掴,臀上尖锐的疼痛使那维莱特条件反射性地收紧下面的口,这会儿无措的处子穴倒是会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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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愈发密集地干他,边干便用指甲掐他的乳头,以细碎的疼痛揠苗助长。
那维莱特躲闪着却由于被束缚着,反抗用效不大
“啊……不许捏……你……唔啊!……”
大审判长下面的穴倒是学得挺快,渐渐敞开来迎接他,又在他抽身时热情地挽留。
每一次抽插都从过载的肉穴里带出一些粘稠翻白的泡沫,在反复的撞击下,那维莱特的腰软得不成样子,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红,断了线的眼泪混着灰土,把绒布晕出大块湿痕。
“莱欧……莱欧斯利……嗯哈……”
那维莱特哑着嗓子央求自己身后的男人
“……呼……我要射了——”
莱欧斯利停下来,炽热的喘息打在他的耳骨上,激起一阵蚀骨的酥麻。
他告诉那维莱特,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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