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打开,一个劲地往里钻,那种舌肉滑腻的触感使那维莱特泄露更多带有一点哭腔的哼声;
舌尖往下一顶,便袭上了那处他事先勘定好的能让那维莱特发疯的凸起。
剧烈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出发,拂过他每一处筋骨皮肉。
那维莱特的手脚几乎完全泄了力,线条流畅的腰塌得更低,把自己的肉穴更好地送到莱欧斯利嘴边,也把莱欧斯利的整根性器更深地杵进自己的喉间。
审判官大人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的肌肉又酸又涨,倒也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似痛似快的呜咽,晶晶亮亮的口涎涂满了他自己的下巴尖,也涂满了对方的肉
因为双目暂眇,缺乏安定感和方位感的那维莱特把他的骨节攥得生疼,莱欧斯利的掌心滚烫,连带着也熔化了那只冰雪做的手掌。
他想把他弄脏
弄到后穴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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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他的神明跌落神坛
弄到那双澄澈的水眸浸满肮脏的性欲
莱欧斯利随意扯过一块沾满尘埃的黑色绒毯,把那维莱特推倒在那上面,失去光明的大审判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神经反射性地撑住地面,虽然没有摔个好歹,形容却还是展露出几分惊慌,宛若一条搁浅的白鲸。
他轻触赝品猫耳柔软的尖端,把发箍摘掉,而后抓住那维莱特头顶的发,给予他细碎的拉扯感:“受不住的话....:
“受不住的话.....求我。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冲我撒娇……”
呵……撒娇?
找回平衡的那维莱特重整旗鼓,冲他狡黠一笑。
精致的面庞熠熠生辉,长睫扑簌簌着,那双黛紫蓝琉璃。
“求你做什么?我还没有爽到呢”
这一笑差点儿把典狱长的魂儿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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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悸着从后附上那维莱特的身躯,用阴霾将天光整个笼罩,把手掌插入那维莱特的项圈与脖颈之间的缝隙,将皮革质地的条带握紧,坚硬的掌指关节直抵那维莱特柔软的咽喉。
他舔吻那些生理性泪水,在舌尖划过红肿的眼角之时,把手探向那维莱特胯间,隔着布料粗暴地抚弄已经开始抬头的性器;
之后他引导那维莱特侧过脸,混杂着血与泪,他吻他,像吻自己的所属物,唇舌齿龈无所不用其极,两尾鱼相濡以沫,舌肉在水液中交缠的响动缱绻而色情。
失去视觉的那维莱特比以往还要敏感
在一片混沌的虚空中,唯一真实存在的只有他们肉体相触的部分,他浮在半空中,别无依凭。鼻端除了尘埃,便是莱欧斯利特有的气味,
那维莱特找不到任何具体的词汇来形容这种味道。
他在深远的黑暗中抚上莱欧斯利的颧骨,把脑袋埋进他颈肩嗅着,仍然是那种气味,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阴魂不散的气味。
莱欧斯利掐住他两颊的软肉,逼迫他把嘴张得更开,一个劲地撕咬柔嫩的唇肉,往深处去舔,像是恨不得把舌头送进他的喉咙。
被钳着两腮,那维莱特动弹不得,只能微仰着头被动承受,破碎支离地喘息。
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莱欧斯利近乎要疑心他是水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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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那维莱特唇角那些无法被吞咽的唾液拭去,低声问他:“你想我碰你哪里?”
那维莱特微颤的手覆上他的,牵引着那只手来到自己的左胸,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份心情传达给他。
莱欧斯利将那维莱特身上的束带解开,像拆开一个圣诞礼物,而后自下而上地摩挲他胸间那处肌肤,感受着层层皮骨下包藏的真心。
他带着微汗的手心贴上对方的命脉,使其发出一声夹杂着哭音的咏叹,头颅猛地后仰,颈部绷出天鹅般纤细易折的线条。
那维莱特缓缓闭上眼睛
他把自己整个交付给他,莱欧斯利的触碰像一块发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肉翻卷。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承载我那些无处安放的欲了吗?我的大审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