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男子,目光又落在那死去的巨蟒身上,最后落在那黑豹身上。
若是敌人……以他和水悦的状况,根本没必要设下诱饵。既然如此,如果有此人在队伍中,或许能分摊一部分压力。他自己中了毒,随时看不见明日。有了那名男子,只要他知晓报恩,城水悦的安危应当不足为虑。便是有仇敌追杀又如何?反正此毒无解,自己替他们引开便是。
“好。”严凌风道,“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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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发男子似乎知道严凌风他们接受了他,眸中透露出喜悦,缓缓上前。城水悦想牵住灰发男子的手,灰发男子却十分警戒。
严凌风微微蹙眉,搭上灰发男子的手臂,灰发男子并未反抗。
城水悦似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此处血腥,另寻地疗伤。”严凌风却无法管那么多。
城水悦点点头,一行人立刻转移。
待寻到一处山洞,已经接近夜里。
城水悦担心严凌风的毒,严凌风却打算趁着这时机将灰发男子的伤势处理了。
灰发男子不让城水悦靠近,严凌风便自己揽了这个活。
灰发男子并不抗拒严凌风的靠近,严凌风低声道一句“冒犯”,便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小心取下男人身上凝在伤口处的衣料,将衣服小心脱下。
男人很顺服。他身上很白,如莹玉一般润滑,同样也很结实,像一头矫健的雪豹。男人衣服上的血应该大半是巨蟒的,男人本身并没有受到太多伤——除了背后肩胛骨两侧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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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子敲入的地方很刁钻,男人恐怕动一动手臂都会疼痛不已,很难想象他在这样的痛苦下还能斩杀巨蟒。
“我去弄点雪来。”城水悦道,“这两颗钉子得拔出来。”
“好。”
严凌风盘腿坐了下来,拍了拍身前,男人便乖巧地坐在严凌风身前,同样盘着腿。严凌风示意男人调转方向,男人这才很不不情愿地背对严凌风。
城水悦取来了雪,严凌风将男人的灰发理到颈边,城水悦便将冰雪敷在男人肩胛骨两侧的伤口上。严凌风帮忙按着两坨冰雪,男人打了一个哆嗦,却没有躲。城水悦而后又将男人脱下的衣服递给男人。
男人有些茫然。
“塞进嘴里。”严凌风道。男人努力理解,乖乖张口,将那团衣服塞入嘴中。
“别动。”严凌风取下冰雪,一手把住男人的肩膀,男人则双手撑在自己双膝。城水悦递来被火烫过的匕首,而后严凌风便下手,用匕首的尖刃挑开已经结痂的伤口,要将那钉子挖出来。
“……呜……”男人很痛,发出惨鸣。他白玉般的身子瞬间冒出冷汗来,但他似乎记得严凌风的吩咐,丝毫没有逃避。
随着利刃割开肌肤,黑色脓液冒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严凌风面不改色,用刀尖刮出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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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的躯体在剧烈颤抖,男人破碎的喘息与隐忍的闷哼渐渐带上泣音。严凌风也想尽快,可刀尖不过微微撬动那钉子,男人便已痛得俯下身子——那钉子有倒刺。
“得将钉子周围清理一番,否则倒刺会勾出血肉。”城水悦在旁担忧道。
黑血顺着男人肩背流下,被严凌风用衣袖擦去。他起身,重新盘腿坐在男人身边,将蜷缩在一起的男人揽入怀中。男人呈跪趴的姿势,上半身压在严凌风盘坐的腿上,脑袋正好靠在严凌风的大腿上。他一只手紧紧握着严凌风的脚踝,另一只手则背在身后紧握成拳。
严凌风手中的刀尖重新对准那处伤口,细致清理周遭的肉。
不知是否是因为这样的姿势更亲密,男人的痛苦的闷哼略微放大了些,严凌风大腿上渐渐染上湿意。躯体的接触让严凌风直观体会到男人全身的紧绷,他的刀很稳很快,在男人快到极限时,总算挑出一根倒刺长钉。
男人似乎长吁一气,身体疲惫地放松,搭在严凌风腿上。
严凌风拍拍男人的背,摸到一手汗水:“还有一边……再忍忍。”
城水悦为严凌风递来帕子擦手,发现严凌风这句声音变得很温柔。
匕首重新用火燎过,另一侧的伤口再度被冰敷,很快严凌风再次下手。
男人似乎没料到那么快,不小心嘴中咬着的衣物掉了出去,无措之下,一口咬在了严凌风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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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水悦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