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地面色发红,扭扭捏捏试图用手遮住自己若隐若现的胯部。
“来。”钟离站了起来向空伸出了手,空依顺地走到他的面前。他直接将空打横抱起,然后解开了空束缚辫子的皮筋,麻花辫瞬间散开,微卷的长发遮住了空的背。他按住空的脑袋,让空低下头把脸塞进他的颈窝中,“这样,他们便看不到你的脸了。”
钟离深沉而厚重的声音近在耳畔,空局促地收紧手臂,肩膀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们出了公司上了车,坐在了车的后排。只有坐上车了,空才敢悄悄抬起头用余光望向钟离,却发现钟离也在看他。这时,车子小小颠簸了下,空挂在座位边缘的脚滑落了下来,在挨到地上前便被钟离的手扶住小腿捞上来了,他的手顺势包住了空骨肉均匀只有他大半个手掌大小的脚,将温软的脚掌放在手心上,把弄文玩般轻轻掂着,有时蹭得空脚心瘙痒,逗弄得他不由自主蜷起泛出淡粉的珍珠似的足尖。
车缓缓停了下来,恐怕是目的地到了。空慌忙低头重新回到钟离的颈窝。他等了会儿,没等到钟离抱着他下车,司机打开门离开后,他听到了钟离倾斜身子在车内的柜子里翻找什么的动静。空疑惑地悄悄抬起头查看,他看见钟离似非似笑地将一块白色手帕包着的东西移到他的面前,钟离搂住他的手打开手帕,是一枚粉色的跳蛋。
太熟悉了,空可太熟悉了。他颇为惊诧地睁大眼睛,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明明这两人没商议过,为什么会干出一模一样的事?真是看似势不两立,实则蛇鼠一窝!
“钟离先生,不要了吧……”空想到自己又得以那种丑态出现在人前,甚至难以自控,那天的尴尬与恐惧像反卷的潮涌冲了过来,他抗拒地推着钟离的胸口,但搂住自己的手臂像一根钢铁般,他还没退多远,就被钟离收紧手臂按回怀中。
钟离没有作答,他完全无视了空的推拒,两手伸进裙摆打开光溜溜的臀肉。空手脚并用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柔弱花朵拼命撞击玻璃般毫无用处,直到跳蛋被塞进小穴,操控器推到了中档,所有无能为力的抗拒都在震动中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跳蛋就像一条疯狂颤动的小虫,一阵阵刺激着甬道肉壁,甚至连堆叠的内里缝隙都不放过。快感将空拍进情欲的浪潮,他很快便软成一滩烂泥似的挂在钟离的身上,满面春潮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撒娇似的哼哼。肉穴很快便湿润起来,空反射性地收缩肉穴,更加紧密地裹挟跳蛋,肉穴在愈发激烈的快感下颤颤巍巍吐出花蜜,黏糊而催人情欲的香甜味道渐渐在车内弥漫,仿佛是某种吸引交媾的信号。
钟离低头贴住空的耳畔低声嘱咐道:“小声点,假若你想让人听见,我也无妨。”
空吓得抱紧了钟离,抿紧唇压抑住呻吟。他笑着亲了下空冒出细汗的额头,手反复抚摸空光滑的背。偶尔的反抗的确是不错的情趣,但他更喜欢空这幅乖巧顺从的模样。
钟离终于抱着空下车了,空始终死死抱住他,闭上眼紧贴着宽厚肩膀,隐忍呻吟,像必须要依附在他身上才能生存的寄生物,完全没注意到负责检查的大楼保安们微妙的目光。
他们上了电梯,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钟离走路间引发的震动虽然不大,但依然晃晃悠悠,使跳蛋小幅度地撞击小穴。汹涌的快感坚持不懈地试图攻陷空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种刺激下,空终于没忍住发出一阵阵细碎呻吟,即便用力咬住嘴唇,呻吟也会从喉咙中漫出来。
虽然空看不见,但他能听见脚步声不止钟离一个,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怕被发现异样的危机感犹如悬在头顶的剑,空害怕地绞紧软嫩的双脚,双手攥成拳头。越是没安全感,空便越发地想依赖钟离,他吐息着滚烫而急促的喘息,朝钟离的脖子凑近,紧抿的小嘴亲吻着男人垂下的长长鬓发。察觉到空求助似的信号,他抚摸着空的后脑,断断续续而细密地轻吻着空绯红的耳朵以做安慰。
跟随的脚步声终于停止了,意识朦胧间,空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等钟离走进后,门又关上了。接着是椅子被拉开的声响,他坐了下来,空的臀部压到了他的腿,撞得跳蛋又往深处挤进了些,使得快感更为凶猛。空被这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刺激得没忍住低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