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样私密的商谈空作为外人是不该在场的,但钟离仿佛打定了他听不懂也听不清,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听不懂商业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并且跳蛋和钟离的手指也让他无心听清与理解。那边还在商谈,钟离的两根手指却如同游蛇钻进了软穴,他撬开了濡湿而软糯的肉壁直直抵达里处,将跳蛋推得前进了一些。
“唔……”空捂住嘴巴堵住了差点漏出的呻吟。耳边说话的声音依然沉静、稳重而正经,甚至语调都颇为游刃有余,听不见一丝气息紊乱的势头。被桌子掩盖的侵犯动作却愈发过分,就像侵犯他的手指并非是钟离本人的,而是藏在桌底的某个滚蛋似的。仿佛是故意为难空,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在意水声会把这等龌龊事暴露。手指进得越来越深,同时也一点点将跳蛋往深处推进,直到一次用力捅进,手指全部插了进去,插得淫水漏尿似的喷出来几丝,跳蛋被完全推得顶到敏感软肉。
“唔——”空用力咬住钟离的肩膀,压抑高潮时的呻吟,他微微翻着失神的眼睛,被猛然激昂的快感攻陷,精水和淫液同时爆发,他颤抖着紧紧并拢的双腿缝隙中缓缓渗出了白色黏液,淫水喷洒着死死顶住跳蛋的手指,将整个臀部溅湿,连同男人的手掌。
空的呻吟让谈话声短暂停止了会儿,钟离略带歉意地微笑,似乎是在替空道歉:“抱歉,我家这孩子不太听话。”像是为了惩罚空,手指像塞子一样堵着肉穴,不进也不退,指尖抵住跳蛋,使震动不停刺激着软肉,源源不断的快感疯了般涌来。空觉得自己快压抑不住了,本就脆弱的理智又遭到反复攻击,他舒服又痛苦的眼泪同唾液一起洇湿了男人的肩膀,气音与急促的细小呻吟交替响起。
钟离似乎觉得惩罚够了,又或许是不想太为难空。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有条不紊地缓缓抽弄,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过软嫩肉壁,顶得跳蛋一下下向软肉撞去,络绎不绝的快感以及无比难言的耻辱感向空袭来。空再次环紧了钟离的脖子,身体像干燥的枯叶那样不受控制地蜷曲,他低低抽泣了一声,然后又射了一次。
所幸谈话十分顺利,只过去了大约半小时,他们便愉快地敲定了合作。钟离抱着空离开了,空的裙摆早已变得粘稠一片,像湿透的纸巾紧密包裹住臀部。他的手整个包住空的臀部以做遮掩,只是那又粘又湿的手、从指缝漫出来摇摇晃晃滴落在裤腿和地上的透明液体以及男孩丰腴的大腿缝隙间沾染的点点白色,让看到的人纷纷侧目,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刚刚发生了什么瑰丽情事。
司机还没回来,车内就只剩他们二人。空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崩塌,空将钟离扑倒在座椅上,骑着他的大腿痴缠地亲吻着他。就像即将缺水至死的鱼疯狂汲取生命之水那样,空深深拥吻着他,湿软的小舌头毫无规矩地钻进他的嘴里,钟离配合地卷住了空的舌头,仿佛也要吸取空甜蜜的汁液。
“钟离先生……哈啊……钟离先生……”窒息与欲火使空的神智愈发模糊,他仿佛掉进了梦的夹层,一切都是梦幻的、瑰丽的、朦胧旖旎的,轻飘飘的云层中燃烧着粉色火焰,正灼烫着他滚烫而欲求不满的躯体,他坐在钟离鼓起的坚硬上,阳具将柔软的双臀顶开,空耸动着腰部摩擦,不停分泌着淫水的肉穴似乎在代替主人呼喊着想要被填满。
“想要吗?”钟离凝视着空因空虚与寂寞无法得到满足而阵阵掉落的眼泪,他依然不为所动,双手安静地放在两旁。
“想要……”空柔软的唇舌渴求般一遍遍亲吻着钟离,“好难受……钟离先生……”
钟离垂眸,不知不觉显露出缱绻情欲的眼睛望着空诱惑似的低语:“想要便自己来拿吧。”
耳边的声音是温柔的轻轻的,缓慢的语调像是一条细细绵绵的线,耐心又富含着异样魅惑牵引着空堕落。就像是受到了蛊惑,空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释放出粗大坚硬的阳具,钟离也将跳蛋关掉并扯住绳子拉了出来。空扶住柱身,趴在钟离的胸膛上,湿软的肉穴很快便将滚热的阳具全部吞了进去,钟离笔直地猛冲进去,迅猛将肉穴塞得密不透风,硬邦邦的阳具头部直直顶住汁水淋漓的软肉,熟悉的激昂快感再次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