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怯弱的姿态祈求恶兽的怜惜,最终只会被连皮带骨嚼碎了吞下去。
他还小,第一次遇见过这样强大的男人,然后就被黑暗中的眼睛盯上,还不自知地展现自己柔软可欺的内里,甜美可口的汁液,于是就被人倒打一耙:"你勾引我。"
宿傩没有慢下来,尽情享受着柔嫩紧致的肠道殷勤小意的侍候,还拍了拍少年的屁股,低声哄他:"乖一点。"
夜还很长,宿傩有的是时间把这个人成个只会在男人胯下啊啊尖叫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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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已经很乖了。
一夜风流过后,是满地的狼藉。
伏黑惠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床帘拉开一半,将房间分割成明暗的两部分。
惠躺在暗的那一部分,神色虚无。
他浑身酸软,下身麻痛,感觉都不是自己的身体了。昨天,昨天……泪水,汗水,尖叫,肌肤与肌肤相贴,男人在耳边的喃语……
几近疯狂。
宿傩靠在床边吸烟,大腿之侧就是惠的脸颊,他用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摸着少年的头,眼神幽暗。
察觉对方的僵硬,慵懒道:"醒了?别装死啊宝贝儿。"
——陌生的男人嗓音。
惠机械地转头,仰视,粉色头发的男人低头看着他,似笑非笑,毫无慌张或者后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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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经似乎已经麻了,无法支配自己的行动,只能听见男人的嗓音,传到脑海里却是断断续续,组不成连贯的句子——
"……分……当我老婆啊……偷情……刺激……”
没有一点点解释,没有一点点愧悔。
宿傩盯着少年逐渐冰凉刺骨想杀死他的眼神,俯下身掐着对方的下巴,吻上柔软的唇,先是咬一口,舌尖就顺着生理性张开的唇瓣侵入齿关。他津津有味吃着对方的口水,嚼对方的舌头,还啧啧作响,真是没皮没脸。
惠挣扎,推他。
手被男人一根手臂压着,腿抵着腿,牙齿被强势地制住,合也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脸颊通红,可怜可爱。
待结束之时,惠用手按着胸口,止不尽作呕的欲望,生理性的泪水也顺着眼角流下,他的腮帮子泛着疼,差点闭不上。宿傩还是浪荡又自在的模样,拍着他脸颊,叫他——"乖一点。”
"别惹我生气。"
对于宿傩来说,不过是一场艳遇,顶多是人麻烦了点;然而对于惠,甚于天崩地裂。他标准的道德底线,他十八年来养成的社会观念,他对男友的爱意,都把这个年轻的男孩子逼得喘不过气来。
学校开学,他故意早出晚归,不去看同舍的虎杖难堪的面色,冷淡地避开他。等过了几天,便说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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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不同意,约他周末出来谈。
他想着结束,应了,却在虎杖定的饭店,意外撞见了宿傩。
男人从楼上下来,依旧是一脸懒散的倦意,却不掩如兽类般的气质。身后跟着一堆人,点头哈腰地追他,他却不管,冲着他们这里就来了。
一见,便笑道:"来约会吗?"
伏黑惠下意识撇清:"不是。"
虎杖一脸黯然,没作声。不想宿傩直接就坐下了,还在惠边上,对面才是虎杖。
他问:"怎么了弟弟,闹脾气呢你还?"
惠一颤,咬牙道:"我要分手。"宿傩面上刚转过眼去看他,可桌底下的手早就探了过去,摸上了惠的大腿。
春夏之交过的很快,卫衣长裤早就换了T恤短裤,男人的手搁在裸露的皮肤上,痒且难堪。他顺着宽大的裤腿伸进去,轻轻比划着什么,面上似笑非笑,多是威胁恐吓的意味。
他对同母生的弟弟并无多少怜惜,只是社会责任要求他养着这孩子,不然也不会选择和自己弟弟的男朋友makelove,反倒现在看上去,是这个小孩看重男友多于男友的哥哥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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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