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惠的大腿,又拍了拍,问:"难受吗?"
之前那一发,可都弄裤子上了。
惠不言语,心里只当自己正在被狗咬……可恶还是好气。
他闭着眼睛,拳头紧握,很想就这么打上去,可是直觉告诉他,再打一拳,这人也不会当真,只是像哄发脾气的小情人似的哄着他,还会给他一点像刚才那样的"小小的惩罚",没有满清酷刑加身,只有调情似的难堪。
有东西贴上大腿,冷而凉,像刀锋似的。惠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就睁开了眼,往下一低头,看见的就是男人饶有兴致的眼和带笑的唇,手上一把细长的剪刀,割上了短裤。他手指一开一合,剪刀跟着运动,把短裤剪得七零八落,却还松松挂在惠的腿上,只有金属冰凉的触感还紧贴着腿肉。
惠在心里暗暗地骂,眼睛却紧紧盯着,生怕一不小心这人把自己那啥剪了,虽然他应该没这么变态一一应该,吧。
惠看着宿傩,难以抑制地发着抖。
剪刀挑起蓝色内裤的边,"咔嚓"剪下,然后宿傩就把它扯了下来。看着不少的分量,他扬了扬眉:"这几天自己没弄过吗?"
惠偏过头,弄什么弄,他一想起那天就心理性恶心,自己下不了手。
都怪这sb玩意儿。
宿傩见他不语,叹了口气。他拿手搓了搓,然后头就低了下去。惠身体一绷,整个就僵住了。唇舌柔软,口腔温热,叫人魂儿都飞了。他的脚趾蜷缩,足弓绷起,下意识地一扭,很紧张的样子,却把自己更深的送入到凶兽口中。
宿傩的手摸到他后面,然后捏了捏臀肉,安抚似的,手指却见缝插针钻了进去。
惠"嗯"了一声,声音拉长,很软,很诱。宿傩又吸又舔,脸颊鼓起,眼睛紧紧盯着惠迷乱的神情,在终末的一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惠懵了一瞬,身体却更加刺激,头脑一片空白,像条打颤的鱼濒临绝境,透出欲死的快乐。
他最终软软塌在床上。
宿傩舔去唇角的白浊,亲了亲对方的肚脐眼,道了一声:"乖,叫你舒服。”
他的头钻进惠的双手,让人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免得人手被压得难受,他心想这链子叮叮当当的响,还怪好听。他的唇瓣落在少年脸上,还带着腥味,声音却是哑的:"很甜,和你一样。"
2
惠被他羞耻的难堪,心想这什么玩意儿,身体却紧紧贴着人家,大腿被强硬的掰开,因为链子只能脚心相对着张开,可难受。宿傩感受着少年身后的拒绝,手拍着惠的大腿根,低声叫他:"放松点,宝贝儿。
惠不管他,反正爽也爽了,不是很想理他就。
宿傩磨了磨牙根,又是一句:"放松点,惠,我没有什么耐心。,
惠装死。
宿傩心道真是此生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小男孩身上了,他直接提枪闯进去又能怎么样,一会出了血刚好润滑,反正这人外面看着坚贞不屈,里面其实水还挺多,干着干着人就舒服了,还不是变成个婊子哭着求他上——他松开了惠,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润滑抹了一手,滑腻腻地就捅了进去。动作干脆直接,甚至带点粗暴,惠哼哼唧唧要躲,被人按住了,还撇着嘴。
倒显出些胆大包天。
明明刚刚还在和人打架被打服了,现在却能转过来用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瞪人。
宿傩低笑:"宝贝儿。"
"?"
"你把我看硬了。"
2
颇有分量的一团鼓鼓囊囊,十分具有威胁性地蹭着他大腿根,叫惠脑袋空白一瞬。后面已经伸进去了三根手指,润滑挤多了从穴口流下来,像是自动分泌的什么似的。
惠挣扎着叫道:"套!”
宿傩看着惠水汪汪期待的眼神,长手伸到柜子抽屉里,拿出套,然后一一把一整盒扔向了酒店的垃圾桶。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目的地。
宿傩含笑亲亲他的鼻尖:"宝贝儿,我从不用套。”
惠还没有反应过来,宿滩已经提枪上阵,气势汹汹埋了进去,头也跟着埋在了他的脖颈,发泄似的啃着,留下一大片红痕。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