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呛了一下,不敢再看他,愤愤在心底骂混蛋,个王八,不可回收垃圾。
"悠,我今天还有事,下回再说吧。"他明显的冷淡姿态叫人黯然,"你先走吧。"
宿傩听他嗓音沉哑,唇角微勾,顺着话起身,手却不经意勾到了桌边玻璃杯,当即就洒了惠一身,倒是杯子被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没摔碎。
惠低头抬头看了两眼,"你……!"
宿傩道:"这家楼上有我订的房间,你上去换个衣服吧。"又转向悠,"你先回去,我再劝劝他,你别碍着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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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去外面买……”
"楼上就有我的衣服,惠同学别客气,走吧。"
他板过惠,半强迫性地把人弄上了楼,碍于悠,惠又不太好挣扎,内心独自气成河豚。
宿傩半搂着少年刷卡进门,又把人按在门上,一口亲了上去。
惠的脚使劲踩向他,他却毫无所觉似的,只是亲的越发用力。惠踢着他的小腿,膝盖向上顶,却被一条腿径直压住,力道很足,瞬间被制。
宿傩的眼睛盯着少年灿亮的满是愤怒的眼睛,鼻子贴着鼻子,对着唇肉又吸又咬,像嗦骨头似的。
惠的肩膀被按着,小臂胡乱挣扎,不时能蹭到对方的腋窝,发出啪啪的响声。宿傩并没有侵入口腔,只是一味地去蹂躏已经肿胀通红的唇瓣,眼睛亮得慑人,像未饱的凶兽扑上柔软的猎物,在那一瞬间散发出的异样光彩。
对方全身都绷紧了,又气又急,仔细感觉还有些细微的发抖,泄露了内心的恐慌。
宿滩亲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下巴,最后一口咬上喉结,血管在牙齿间颤动,生机勃勃又柔软可怜,猎物无力地抖动着,直到一着不慎,对方猛地发力,砰的推开宿滩,回身就去开门。
"已经反锁了,惠……?"他嗓音沙哑,喉结颤动,似乎有些迟疑地叫着少年的名字,眼神却凶光四射,又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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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向右一蜷飞速躲开,双手撑在地面,他爬起来就向屋里跑,却被人拽住了脚踝。他回头,一瞬天旋地转一一宿滩几乎是把他倒着拎了起来。他叫了一声,抱着男人的腿,拉开裤角就咬了上去,狠狠地。
宿滩神色一动,把人扔到柔软的地毯上,便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他。双腿对双腿,双手对双手,少年的脸疯狂往前凑,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脸。
很原始的兽类交锋。
宿傩皱着眉,又很快舒展,一只手拽住少年的下巴就拉开了他,然后卸了他下巴的关节,手指探了进去。他用食指研磨着坚硬的牙齿,指甲和皮肉都有种微妙的痒感,叫宿傩很感兴趣。有粉色的口水顺着惠的嘴巴无法抑制地流下,正是刚刚咬了宿滩的两口,都出了血。
惠呜呜地挣扎,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打上了宿傩的脸,留下一片红记。
宿傩偏了下头,用身体按住对方,然后蹭到床头柜旁,拉开柜子在一堆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儿里一眼就瞄到了银白色的手铐。
很快就给伏黑惠安排上了,又在脚踝骨上安了一副,像对犯人似的。
宿傩的左脸上留下一道咬痕,可以看出犯人的牙齿整齐。因是下了狠劲,还流着血,衬着黑色的纹身,凶戾慑人。小腿上的伤口只是破了个皮,留了牙印,虽还隐隐泛疼,血却止住了。他反倒被这疼痛激起了凶性,本来今天心情不错,一腔的怜惜想和小可爱玩会儿,没想到成了这样。
少年的下巴被卸了,只能呜呜呜呜地流口水,双手锁在身前,双脚被铐,轻薄的衣物被水泼湿了,已经半干,却还紧紧贴着皮肤,一双眼睛恨恨盯着站起来的宿傩。
好一副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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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坐在床边看着他,用脚把T恤的下摆掀着堆上去,然后恶劣地拿出瓶红酒,浇在了少年的肚脐上。酒水溅开,有的落到了他脚背和小腿上,有的则落在了少年脖颈乃至嘴唇边缘。
粉白的肌肤霎时染上一层红,颜色暖昧且迷离。惠偏过头去躲,却见男人蹲下,板过他的头,另一瓶酒直直浇下——
惠下巴被卸,只能大张着嘴巴,被呛得难堪,脸上也全是昂贵的液体,眼睛眯缝着不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