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收起玉带,盘腿坐下来,笑吟吟道:“你小子不识好歹。”说罢伸手将丞相亮下裳一掀“没猜着吧,我也是那次之后才明白,孔明喜欢这样的。”
“你胡说!”刘使君看也不看他,把军师亮扶起抱在怀里心疼坏了。
刘备也把丞相亮扶起拉进怀里,慢条斯理地揉着腰臀,丞相亮埋在他颈项一声也不吭,只耳尖露出红意灼人的羞意。
“刘使君莫要怪我,你且仔细想想,孔明他平日饭食多少,几更入眠,你在时怎样,不在时又怎样?”
刘使君顿时哑火,孔明确实不顾惜自身,又想到先前九死不悔的惊人之语,倘若这般惩戒手段能让他顾惜自爱深明自己一片苦心,倒也无妨。
刘备见他面色和缓便不再多言,他一手环着丞相亮双肩,另一手早挑散了腰带,从衣料里钻进去,轻拢慢捻微勃的阳物,丞相亮忍得额间见汗,几乎要咬裂刘备的衣领才堪堪止住羞耻的呻吟。后臀火辣辣的痛意未消,前端又被抚弄,想唤他停下,却知晓张口只会有失颜面,只能抓抓肩背示意别再作弄他。刘备权当不知,更有意在他颈侧呵气,丞相亮急了指甲深嵌划痛皮肉,刘备礼尚往来,指尖搜刮掐扯玉茎,直把丞相亮逼得绷紧腰身几乎要弹出怀抱,却因紧紧桎梏的双臂而不能,徒然坐回刘备腿上,臀上痛感更甚,浑身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他异常的举动把本来走神的刘使君和军师亮都吸引转过脸来,刘备拍怕后腰,想把丞相亮转过去,让他们也见见孔明渴求情欲的殊色情态,孔明发着抖,身上却较着劲,刘备正想说些情话逗弄他,忽觉颈间水意一凉,心便软了。
1
刘备拿出手掩好衣裳,顺着长发安抚片刻说道:“坐席不耐深寒,既有卧榻何必空置,备怕冻坏了丞相,先行移步榻上,二位自便。”说着径直抱起丞相亮鸠占鹊巢。
刘使君气急,指着他背影点了点,对军师亮说:“孔明,我们也去榻上。”说罢在军师亮惊愕的表情里,也将他横抱上榻。
刘使君还在荆州时,起居从简,这木榻对两个成年男子来说正好,四个人就太挤了,刘备见他们也跟上来,只好把丞相亮横放在榻上,如此一来,小腿就悬在空中,刘备看了看又担心寒从足下生,孔明受冻,便三两下除了丞相亮外袍裹在他腿上。丞相亮哭笑不得,心底也就原谅了他方才的肆意妄为。
丞相亮只勉强笑了一下便笑不出来了,他已经被陛下撩拨地动情,身上仅剩的衣料轻薄,昂扬柱身支起一角分外尴尬。借着起身背对年轻的主公他们,想钻进陛下怀里讨好。
刘备却不承此意,对刘使君扬了扬下巴“他是个雏,你总不是吧,还盯着我们做什么?还有,有香膏否?”
刘使君脸上僵硬了一下,也不回答他,反身将一直轻皱眉头的军师亮揽进怀中,从眉心轻轻吻到唇边,军师亮却始终低垂着眼帘不予回应。
刘备不让他们看过来,却扭着丞相亮的脸对着他二人“孔明你看看他们,怎个还不开窍再磨磨蹭蹭下去天都要亮了,简直辜负良辰。”
丞相亮双腿微分下体热意高涨,后穴在臀上痛过之后,丝丝情欲便缠上来,紧贴肌肤的亵裤竟也湿了,他想要极了,陛下却装作不知就是不给,委屈地就近轻咬一口刘备手指。
刘备乐了,转手揉揉丞相亮脑袋“咬的好,孔明,那个从前的你不懂上意,你去教教他。”
“陛下!”丞相亮闻言惊大了眼睛。
1
“这是君命,还不快去。”
丞相亮被情欲磋磨得手下虚软,撑起身子慢慢挪到军师亮身边,知他只是害羞,初次身临情事不懂怎样共赴巫山享云雨欢畅。他看看二人心中有了主意,附耳悄悄对刘使君说罢,刘使君看看军师亮又看看丞相亮,目中半信半疑。
刘备在小柜里翻出几瓶香膏,看了一眼这边说道:“孔明你还信不过吗?”
军师亮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眼中流露出几分惧意,无助地向后躲去,被丞相亮揽腰笑道:“小心掉下去了。”
丞相亮轻轻顺着后背,声音和动作一样温柔“他是主公啊,不是说好了委质定分,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