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堆东西在大门外,左右无人,柳忌把燕寒山叫出来让他待在门后,自己则把绒毯一张张搬进来放在狮子背上让他驮进去。
来回几趟好不容易才运完东西,燕寒山现在这样睡不了床,床榻也没必要再塌一张,屋内地面本就有一层偏厚的地毯,黑狮趴在一旁看着柳忌撅着屁股在地上把毯子越堆越厚越堆越宽。
甚至足够容纳两只那么大的狮子睡在上面。
燕寒山终于站起来,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在爱人没注意的时候用脑袋冲那圆润的臀撞上去。
“唔!”柳忌一时不察,慌乱中闭上眼,噗叽一下栽倒在一片柔软中,摔的姿势不够好看,跪趴着显得屁股翘的更高。
他今儿完全没闲着,奔波一天早就热了,承霁衣的外衫被扔在床上,露出的肉就更多,后背的蝴蝶骨只留着小半被绷紧在枫色的内衫里。
狮子四爪踩在他身体两侧,护食一般压上来,圈得他动也动不了,“你干嘛啊!我还没弄完,你少给我趁这样瞎折腾,我……噫——!”
他后面的头发的配合的顺着一边肩侧滑下去露着大半光滑的肩颈,凸起的蝶骨也藏不住了,黑狮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上面,宽大的舌头舔过白皙的皮肤,将上面的汗液舐尽。
燕寒山不是天生的兽,舌头上的倒刺比需要刮食生肉的兽要软的多,可柳忌被他下巴的胡茬给扎怕了,光被衔着颈子就战栗不已,“不要……不要舔……”他声音发颤,像被对方无意推动奇怪的机关,后背酥麻了一片。
狮兽的舌头不如人类湿润,温度却高上许多,那片白嫩的皮肉很快就发了红,柳忌晃着屁股要挣出来,臀一抬就碰到了黑狮下身垂着的,未勃的兽鞭。
【你不帮他,他回不去了怎么办?】
他颈子的红一瞬间到脸上,终于恼了,扯着嗓子骂道,“你真要惹我生气……!信不信我找我爹告状!”
熨着他肩膀的那股热突然停了,舌面离开后皮肤凉了些,压在他身上的东西起来了,柳忌如释重负般趴平,累得不想动弹。
燕寒山围着爱人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示弱的呜呜声。
黑狮卧在他身前,灿金的兽瞳看着他,透露出可怜的味道。
柳忌这会儿有空认真看他了,黑狮的毛色真的太黑了,衬得那双金灿灿的兽瞳像奇异的金石,他伸手贴着狮兽的下巴,那里的毛不长,摸着毛茸茸的软,又不像身下的毯子,兽的胡须根根分明,拿手指像撸猫一样撸了几下,对方竟也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摸着摸着柳忌想起燕寒山陪他回庄前还专门刮了胡子,一时没忍住,对着黑狮的脑袋给了一下,没使大劲,“……叫你折腾!”
主将是躺惯了硬床的糙人,原先在雁门关惯是一个人睡。柳忌在雁门关同他在一起三月有余,一开始的相处虽不理想,如今竟让他也嫌弃起独自入眠的感觉。
2
初春总爱落雨,霸刀山庄近水,雨水似乎也因此充沛,夜里灭了灯后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乌云漫天夜里没有光亮,窗户正对着床榻也什么都看不见,燕寒山变成狮兽后听觉更加敏锐了,他趴伏在白日里铺好的软垫上,枕着自己厚实的爪子,听见屋檐的雨滴凝在一起,啪嗒啪嗒砸在矮树的叶片上。
他睡不着,心里念着柳忌枕在他怀里的感觉,霸刀青年的身体对苍云将领而言称不上重,尤其胸臀的肉手感极佳,其余地方也是肉细皮嫩。
雨更大了,下得很急,敲打在青石砖的声音变得清晰,再过一会儿就积起一层薄薄的水,雨滴掉下去发出轻轻的,噗嘟噗嘟的响。
就像柳忌的身体蓄满水时,顶进去,也会噗嗤贯出声儿。
他想着,竟然觉得惬意,和着水声放松半个身体往旁靠过去,伸长了前爪发出呼噜呼噜的响。
“……燕寒山?”
原来柳忌也没睡。
回家这件事不知是好是坏,他蜷在床上睡得不安稳,而巨狮突然的响动过于新奇,柳忌索性翻身,赤足踩上铺至床边的绒毯,他睁着眼,因为天黑什么都看不见,生怕自己踢到对方,便拖着被子盖在身上跪下去,摸索着向巨狮那边靠拢,“我听见你叫了,别偷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