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等再说话,下巴就突然产生一片微痛的湿热感——黑狮用舌头舔了他,舌面往上还掀开了他的唇瓣,柳忌被这样的回应吓了一跳,面上迅速热起来,他一羞就容易着急,抱着黑狮的颈子胡乱揉搓打着马虎眼把事情搪塞过去。
燕寒山只能在心里轻笑,老实地等着人撒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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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忌放了手裹上被子,仰头斜靠着睡在狮子身上喘了两下又小声问,“燕寒山……你怕自己一直这样吗?”
他把话题转向别处,爱人现在无法回答,听见他呼唤也只能侧头蹭一蹭对方表示自己在听。
黑暗里吐息尽数交汇,柳忌被他身上的暖意烘得打起瞌睡,闭眼把手放在狮兽厚实的前爪上嘟囔,“要是你变不回去也没关系……咱们就去深山老林住,你这么大只肯定能抓好多猎物……不用我爹同意……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
后面的话音轻得快被吹散,燕寒山被这剖白烫得心里翻起热意,从来到太行被柳忌的父亲踹伤,到伤口自动恢复时身体莫名变成这般模样,这些时候里,他最害怕的竟然仅仅只是柳忌看到他这般姿态后和那个叫顾闲花的人离开的那一会儿。
如果没有这样就好了。
如果没有变成这样,就不用听见这些话却不能去吻爱人的唇,不能去告诉他想让他的家人祝福他的感情。
【我总是很担心他。】
燕寒山察觉到柳忌真的窝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手却还搭在自己的爪子上,白净的五指上细小的伤口醒目在巨狮黑亮的毛色间。
他用身体托着人小心的躺下,竭力让对方能睡得舒服一些,他二人的武器,柳忌为他打的山河定鼎,早在之前就已经取回。
【却不知他更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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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人撕了裤子很过分地做了后很久没有再行房事,不知是身体缺少了滋润还是他真的淫荡,柳忌竟在燕寒山身上做起了春梦,裹着被子从巨狮身上滑了下去。
此夜荒唐,他难得不需要人引导,侧身撅着臀,在梦境里被人箍着腰狠狠地进入,由着那粗硬的事物把后穴操得又湿又软直冒淫汤,他战栗不已,好像听着了燕寒山叫他的名字,故意用那会令他浑身酥麻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他是喂不饱的小淫娃,他克制不住地吐着舌头放浪喘叫,仿佛自己真被干成了不知餮足的淫兽。
“燕……燕寒山……”
醒时他浑身都透着情欲的红润,朦胧中睁眼好似看到了窗外的阳光,梦里遗留的感觉太真实了,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摸到了身下厚实的绒毯。
股间的穴还在湿润着,前端的肉棒更是不知羞耻地吐了几缕白精,他好像是醒了,可光裸的屁股上却似真的还贴着那根烫人的鸡巴。
伴随着狮兽喉咙里的低吼和身后毛茸茸的触感,柳忌猛地清醒大半,“噫——!”他忙翻身,贴着臀缝的那根兽屌挂着拉成丝的淫液从他屁股上挪开了。
黑狮还没反应过来发现了什么,也学着他撑起上身,灿金的兽瞳里满是不解。
巨兽毛茸茸的比起庄里的小貂儿也不过是放大了一份可爱,柳忌涨红了脸,挪开目光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往狮子那物什上看。
兽类的性器跟人不同,平日里好好包在皮毛里的家伙突然露出来不仅成了粗粗壮壮的一大根,茎体还有着奇怪的细小凸起,整根东西都是带着水的肉红色。
他看得心里怦怦直跳,脑袋也清醒了不少,还将这玩意儿跟燕寒山原本的那根东西比,这东西虽然品相差,但柱身粗细匀称,也就头部稍尖,不如正常男人的龟头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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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长了些……又似乎还好,燕寒山那根鸡巴随他人一样黑,柱身更粗不说,头还往上翘,耻毛也是又粗又硬的……每次做完屁股都给蹭得又红又疼。
这会儿心里这么一比较,突然觉得也不是特别特别的难以接受,反正都是丑玩意儿。
可是这东西哪有好看的。
他跪坐着下意识往屁股上一摸,沾满手骚水不说,还被轻嘬了一口,竟连穴儿也因这场梦渴极了。
燕寒山眼看着柳忌藏在发间一对圆润的耳珠红的好似滴血,最后扑上来抱着自己的脑袋气急了教训,“你趁我睡觉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啊!”
他被人当成大狗狗一样蹂躏,一个脑袋两个不解。
[不是你故意拿屁股贴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