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天,安垩是不会信的。
没关系,安垩想录就录吧,录到内存上限,录到mp3一台接着一台换,堆满家里的仓库间,到时候或许就会明白他的决心吧。
白劭顺着耳机线捉到安垩藏在棉被里的机身,摁着侧边的按钮,一个档案一个档案往前播放,每一个都是他与安垩的对话,就连无聊的“晚安”“早上好”“外面下雨了”“安垩出来吃饭了”都录得很齐全。
在平淡的家常问谈里,突然一声很淫靡的媚叫传进耳里,紧接着是男人沉浸在性事里的低声喘息,很明显是两人做爱时的声音,白劭抬头看向安垩,安垩的脸唰一下通红,伸手就要去抓他手里的机体,着急解释:“它、它单一个档案录太久的话就会自动建新的档案继续录......”
白劭高举起手,不让他拿,安垩的解释有跟没有差不多,完全没解释到重点,安垩的意思是因为白劭只听每个音频的前几秒,没听到后面,所以不知道一些音档的后面其实都有录到他们性交的声音,是吗?
白劭倒不是怕安垩会像恐怖情人一样用性爱录音威胁他什么的,这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他的人除了爸妈就是安垩了,但安垩真的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连上床的细节都要录吗?
“你想念我的时候,听这个想念?”白劭问。
安垩害羞得快吸不进气,两颊涨红,快滴出血来,耳畔淫乱的叫床声和撩人的喘息还在继续,嘴巴都要咬破了,硬生生憋出艰难的狡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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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白劭才不相信,“那我要一个一个检查,看是只有这个‘不小心’录到的,还是其实每次我们做都有录到?”
安垩急得眼泪要掉出来,哭丧着脸,开始无理取闹:“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要欺负我了......”
这怎么能算欺负呢?明明是安垩自己先录的,怎么能怪他发现?
但安垩撒娇的样子实在很可爱,白劭隐忍着笑意,继续逗他:“明明是你欺负我吧,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录我做爱的时候的喘气声...”
“唔!你别说了!”安垩羞愤欲死,摀住他的嘴巴,动作太大,盖在身上的棉被滑落下去,露出单薄的病号服裤子,细白蓝条纹的薄料服贴在隆起明显形状的性器上。
白劭有些讶异,安垩勃起了,只是听几分钟的性爱录音就勃起了?
太敏感了吧......
安垩的视线随着他的目光停在下身的异样,立刻抓起被角把被子盖回去,将不小心泄漏情绪的表征遮得严严实实。
但都已经看见了,这样不过是欲盖弥彰。安垩双眼盯住蓬松的棉被,动都不动一下,想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短暂的沉默让耳机里的声音更加明显:“呜...不要......太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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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放松点...里面咬太紧了......哼嗯......”
安垩脸蛋通红,抓起耳朵里的耳机就想摘下来,白劭快速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我想,不如我们晚点吃晚餐,你觉得呢?”
安垩抬头,深黑的瞳孔湿漉漉望着他,在纯白色病床上显得那么无助,无辜,我见犹怜。
白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耳朵里热情的安垩还在不停地淫喘,媚叫,渴望他的疼爱,大概是他满足了索求,安垩痴缠的喘息泄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呻吟:呜......好、爽......呜......顶得好深......肚子要被顶穿了......嗯!!
耳机里的安垩有人疼,那眼前可怜巴巴的安垩怎么能没有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