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叼着我的喉结舔舐。
处处拿捏着我的致命之处,我十分不习惯,甚至控制不住想要推开的手。
姬发又把玩了两下那只小马驹,随后取过床头软膏递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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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我的眼睛凑近我道:“殿下想吗……我……我……”
他脸色红的要命,没有说更多,只是慢慢的亲着我。
我回吻了下他唇角。
“你不累吗?明日还要早朝。”
我不想要,我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姬发,与我并肩作战的姬发,和我共同训练的姬发,一起取得鬼侯剑时的姬发。
可那些绮丽醲滟的瑰丽华胥中,不曾有他。
和虚无缥缈的爱情相比,姬发比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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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的眼睛渐渐暗了下来,漆黑的瞳孔中又控制不住的出现几分打量犹疑。
我佯装看不到,打了个哈欠,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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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手中捏着那盒软膏,今日的一切顺利的像一场梦,可就是因为太过顺畅,甚至让他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人可以说谎,身体的反应却说不了慌。
殷郊在躲避他的亲近,抗拒他的喜爱。
殿下真的不会离开他吗?
姬发挨近过去,殷郊睡得很熟,被撕磨的通红的口唇微张,他吻过去,是香甜的桂花酒味。
他又探进去,适才还顺从柔软,接纳他的地方。
殷郊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将自己蜷缩起来。
这样的他,来年今日,还会和他一起赏灯吗?
在最初的时候,姬发其实没有奢望太多的。
他真的只是太想殷郊了,也过于怀念他们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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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众仙博弈,拼得人族权益,同时也把殷郊推到他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仙神不得随意干涉人间之事,我人族兴衰,自有我们自己来定。
作为武王,他无愧于天下,无愧于父兄。
作为姬发,他愧对自己。
所以在麦田之中,天地分隔之时,他对殷郊说:“殿下,留下来,陪我些许时日吧。”
岁神六十一甲子,姬发自问活不到那么长,只想在有限的生命中,和殷郊相处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让殷郊无尽的生命回忆起他时,不单单只是质子营的八年。
还有属于周武王的一部分。
殷郊拒绝了,姬发再提不起勇气开第二次口。
他开始夜夜噩梦,久久不成眠,白日上早朝之时,看着阶下重臣,顿生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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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应有尽有,却又一无所有。
许是察觉到他的状态,殷郊推迟了回昆仑的日子。
姬发满足了,随即又想要更多。
神寿恒久,分他一瞬又如何?!
殷郊既已留下,那他就要抓住机会。
他这一生都在赌,赢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次次都压上自己的命。
想到什么就去做,想要什么就要得到。
初时他愿殷郊留下,再时他愿殷郊陪他,最后他想让殷郊爱他。
欲望就是一个小小的破口,便可决堤。
他不废吹灰之力就让殷郊留了下来,费了些心机让殷郊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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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殷郊爱他这条路上,姬发走了太久太久,最终绝望。
殿下不会爱他了。
他够不到昆仑山上的皑皑白雪,也够不到殷郊的未来了。
可姬发不甘,他从殷郊那里得到了太多太多。
殷郊的信任,殷郊的江山,殷郊的子民,可他竟然还祈求着殷郊的爱。
帝乡不可归,总要向前看的。
可旧人不在他的前方,百年之后,旧人将被永远的抛在身后。
姬发有时都觉得自己太过卑劣。
可随即他便不甘,殷郊的温言相劝是为他好,怒骂是为他好,冷淡也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