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何时知道狐狸是我？”

手杖缓缓上移戳到狐耳，贾诩绕着手腕让杖尖在耳廓内画圈，惹得狐耳一阵抖动。

“试问哪只狐狸会给自己打耳洞？”听罢，郭嘉抬手去摸，真在耳尖附近摸到一处孔洞，另一只也是。

手杖依然在狐耳处戳戳点点，郭嘉知道贾诩一直盯着他，看的并非自己而是这对狐耳。他撇唇，微微垂头将狐耳完全暴露在贾诩视线之内，随即抖抖耳尖。

“文和想不想摸摸它？”

果不其然，贾诩的心思全然被狐耳吸引，郭嘉趁机握住拐杖一端，使力将其夺过，随手扔在一个贾诩够不到的地方。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郭嘉终于能从地上起身，走到贾诩身旁坐下。

“确实骗不到人，只能骗骗文和了。”

贾诩张口就要骂，却先一步被郭嘉伸出一指抵在唇前，“文和别生气，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

说着，他向后伸手拽过那条大尾巴，献宝似的举到贾诩身前。

“来，摸摸狐狐！”

也许被他故意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语气恶心到不理他，也许薅他一把尾巴毛泄愤，也许直接把他踹到地上。郭嘉想了无数可能，偏偏没想到贾诩真的将手附上尾巴去摸。

郭嘉招人嫌，尾巴却实在勾人。秉着如此想法，贾诩伸手按住狐尾，动作轻柔地顺毛抚摸，时不时向下按压，让整个手掌陷进一片绒毛之中。

狐狸尾巴很大，狐狸变成人后尾巴更是大了一倍不止，容纳一只手绰绰有余。

尾尖一勾一勾搔着贾诩的手腕，他抬起埋在绒毛里的手下移，欲去握不安分的白色尾尖。

趁贾诩抬手的空当，郭嘉手上使力把尾巴拽回来。还未拽回一寸，尾尖处却传来一阵酸痒爬上脊椎，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贾诩料到他要拽回尾巴，就像当初把猫抛上墙头一样，另一只手早他一步捏住了狐狸尾尖。

“文和，你捏痛我了。”

郭嘉拽拽尾巴，见贾诩仍不松手，索性挪动身子靠近，把整个狐尾都送到他怀里。

看着满怀的大尾巴，贾诩抬眼瞅他，无声询问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文和知道摸狐狸尾巴是为何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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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罪。”贾诩揉着尾尖，嗤笑道，“奉孝不是把尾巴送给我赔罪的？”

郭嘉凑近贾诩耳旁呼一口气。

“是求偶。”

车厢内又一阵响动。车夫牵着缰绳担忧地瞧了眼紧闭的车帘，又想起贾诩的嘱咐，摇摇头专心驾车。

车内，郭嘉捂着尾巴坐在地上。

贾诩那一下可下了狠手，硬生生薅掉他一小片尾巴毛，又用好腿将他踹下了车座，现下那人拍掉手里的绒毛，不理他了。

这都是他之前想过会发生的，只是晚了些，也不适时宜了些。

“文和，你把我的尾巴都薅秃了，尾巴好痛。”郭嘉委屈地抱着狐尾，把秃的那一小片指给他看。

“痛些好，治治你随便发情的毛病。”

对于郭嘉的指控贾诩不屑一顾。此时天已暗沉，车内并未掌灯昏暗得很，他今日来回奔波耗费不少心神，眼下气氛正好，便双手抱臂靠着车壁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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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捋捋尾巴毛盖住那片秃，听贾诩没了动静，不由抬眼去瞧。许是变成狐狸的缘故，即使车厢昏暗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人靠壁静静端坐着，凌厉的双眼闭合，面色都不禁柔和起来。

好学生就算是坐着睡觉也这么雅观。郭嘉暗自咋舌，悄悄向前挪动身子。

半梦半醒之际，贾诩感到腿边有些许异样，他睁眼一看，发现郭嘉正钻到他腿间，惊得他双腿并合卡住郭嘉的脖子。

“郭奉孝，你做什么？”

“文和摸了我的尾巴，当然要对我负责呀。”郭嘉甩着狐尾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