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窥视的、偷情般的隐秘、羞耻感顿时爆发,贾诩猛地环住郭嘉的脖颈,铃口怒张颤抖着吐出几丝淫水,底下的穴紧紧绞着甬道内的阳物不放。他垂着头咬住下唇,一双红瞳湿漉漉地就要落下泪来。
突然绞紧的肉壁险些让郭嘉就这么交待了,他倒吸着气稳住心神,心道真是自讨苦吃,但见美人含泪,又觉这苦没有白挨。
“没人掀帘,我与你说笑呢。文和这般好看的模样,我怎舍得让别人瞧了去……”
贾诩跨坐在郭嘉身上背对车帘,看不见身后景象,竟轻信了方才的鬼话。他恨恨咬牙,张口欲骂,体内那孽根却突然发难,骂声传到嘴边却成了几声低吟。
这厮就等着他张嘴让他难堪。贾诩瞧那对狐耳雀跃地一抖一抖,不由更觉恼火,牙关一开一合将耳尖狠狠咬住,大有把它咬掉的架势。
刺痛从耳尖传入大脑,郭嘉非但不停动作反而顶得更深,一手游至腹间握住发硬的茎身套弄,狐尾尾尖处的绒毛被淫水浸湿簇成一缕,不时戳进铃口去蹭,激地身上人打颤。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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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咬着耳尖压抑呻吟,但他离郭嘉耳边极近,再细小的声音都能被收入耳中。眼见他在这情潮中愈陷愈深,郭嘉瞄着内里一处凸起挺身抽送,手中加快了套弄阳物的速度,指尖转着圈在顶端磋磨。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贾诩闭紧双眼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尝到铁腥味也不松嘴,低垂着头呜呜咽咽,抓在郭嘉背上的手时松时紧,腰身被动地起伏,一双长腿打着抖环紧他的腰,铃口张合几番就要泄身。
郭嘉拇指一转堵住铃口,高潮在即却被阻断,贾诩难受地呜咽,颤着手去抓摁在顶端的指节。
掐在胯骨的手抚摸腰侧,郭嘉忍着快意放缓顶弄的速度,嘴唇凑近贾诩的耳垂轻咬。
“文和,那车夫叫你呢。”
情潮止不住地冲击着,将他卡在两难之地上不去也下不来,贾诩眼中一片混沌,耳边传来几道细碎声响。
“大人?府邸到了,小的扶您下来?”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车夫放下缰绳,转身朝车厢内说道。久久不见回应,他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郭嘉抖抖狐耳将它从口中救出,仰头去瞧贾诩,见他一副遭情欲俘虏不见清醒的模样,笑着伸手轻拍那人的脸颊。
“说话呀文和,再不赶他走,他可要进来了。”
不能被人瞧见他们这副模样。贾诩闭了闭眼唤回几分神志,喉结滚动着,唇瓣开合,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必,你且退下……!”
声音戛然而止,车夫不禁担忧:“大人?车内可还安好?”
阳物狠狠撞上那处凸起,贾诩猛地睁大双眼,尖叫声卡在喉咙,最终只传出几道嘤咛,天鹅垂颈般缓缓低下头,眼泪簌簌往下落,几滴精水从被摁住的铃口处溢出,穴肉抽搐着收缩,一摊温热的淫液从肉壁深处往下流,浇在深埋体内的茎身上。
郭嘉简直要醉死在这温柔乡里,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车夫支走。他匆匆压低声音,仿着贾诩的声线朝外扬声:
“我无碍。这儿没你的事了,退下罢。”
车夫信以为真,应声走离了马车。
待他走远,贾诩终于从灭顶的快感中回神,双手移到郭嘉颈侧,收力掐紧他的脖子,双眼恨恨瞪他,声音泛着些许哭腔。
“混蛋……我杀了你!…”
刚刚经历高潮的人哪会有什么力气,忽略不计的窒息,美人落下脸颊的泪,泛着水光的红唇,含着哭腔的斥责,无一不刺激郭嘉脑内的弦。
2
“这样可死不了人。文和,我教你。”
郭嘉松开摁住铃口的指节,指腹磨着敏感的顶端,另一手半环着身上人的细腰狠压,腰身上挺疯了般发狠一次次捅开收紧的穴肉。
精水没了阻碍直直冲出铃口,射满郭嘉的手心,贾诩沉浸在泄精的欲潮中,穴内尖锐的快感却穷追不舍,逼得他失声呜叫,身子抖如糠筛,眼泪不住地溢出下落,宛若被钉死在这滔天的情海。
狠顶几记后郭嘉抵着阳心射出浓精,将头埋在贾诩颈边喘息着平复快感,不安分地咬着嘴边白皙的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