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眼疾手快地扶稳,搀着将他带到桌前,褪下才穿上不久的衣裤,扶他躺在桌上。
那方帕子将他仅剩的力气都消耗殆尽,贾诩毫无防备地仰躺着,一头乌发铺散,面上泛着情潮,红瞳涣散着失神望向房梁,唇瓣开合着喘息。精瘦的腰身两侧布满了被他掐出的指印,胯骨附近尤为显眼,腿心处的艳红穴口乖巧地含着手帕,露出一角像个小尾巴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好一番春色美景。
郭嘉两指捏住帕角缓缓向外扯,手帕被一寸寸拽出。被百般折磨地穴肉受不了丝毫刺激,贾诩低吟一声,颤抖着要并腿,何奈郭嘉卡在腿间无法合拢,只能任由他动作。
最后一角被扯落,肿胀充血的穴口张合几番便有含不住的白浊溢出,郭嘉看得眼热,抬手抚上贾诩的小腹下压,腿根忍不住颤了颤,白浊争先恐后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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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水已备好可沐浴更衣了。”
侍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郭嘉啧了一声,只得收回蠢蠢欲动的手,捡起地上的衣物团成一团,将贾诩抱在怀里走到床边,把人放在床上后散下床帘,又将沾着混杂液体的帕子衣裳踢到床底,这才走去开门,让侍从把浴桶置于屏风后便挥挥手叫他退下。
贾诩感到周身一片温暖,他缓缓睁眼,发现自己置身于盈满温水的浴桶中。
方才好像睡着了,贾诩闭了闭眼醒神,便瞧见那让他如此疲惫的罪魁祸首跃跃欲试也要泡进浴桶,登时抄过浴勺舀水朝那人面上泼去。
郭嘉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边抬手擦着边摇摇头将水珠晃掉,委屈地望着贾诩。
“我好心要帮你净身,文和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泼我水,教我好伤心呀。”
“你还有脸说……”声音哑得不能听,贾诩咳了咳嗓,恼怒着又泼一勺,“这都是拜谁所赐!”
每每他想跨进浴桶贾诩便作势要打,郭嘉只得作罢,垂着狐耳扯张椅子过来坐在浴桶边上,尾尖探进水中晃着,水面以它为中心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白色的尾尖,贾诩有些困倦,半阖着眼瞧着,不由想到那只没有一撸芳泽的白兔。
“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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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郭嘉立直了耳朵。
“你为什么要撞那只兔子?”
耳朵立马软了下去,郭嘉垂着眼,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一副可怜模样。
“文和居然还对它念念不忘,真真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贾诩不禁有些失语。
见他不以为然,郭嘉又道:“那不是普通兔子,他是只兔妖,而且他还轻薄你!”
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红痕,又抬头瞅一眼郭嘉身上的狐耳狐尾,贾诩更加无语,甩他一脸水便撑着浴桶边起身,用沐巾草草擦干水珠,打掉郭嘉要来搀扶的手,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郭嘉沾湿沐巾擦了擦身便也随他离去。
两人赤条条缩在一个被窝里,贾诩没精力管那登徒子,闭着眼就要入眠。
“文和,喜欢狐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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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浮沉间,贾诩听见郭嘉跟他讲话,半睁开眼偏头瞧他,郭嘉头上的狐耳若隐若现,好像要消失了。他抬手去摸,只抚到那人脸颊便无力垂下,困倦地阖上眼。
“文和说呀,喜欢吗?”
郭嘉迫切需要一个答案,轻晃着贾诩的肩。贾诩被晃地睁眼,望向他空无一物的头顶,眼睫扑闪着,终是敌不过困意,嘴唇张合吐出一句喜欢便沉沉入眠。
次日,郭嘉顶着一耳朵牙印和脖子上被人抓破的红痕晃悠悠走进广陵王的书房。
广陵王从书案中抬头,见他一脸春风荡漾,便毫不客气地掌心向上伸手道:“答应你的事本王已经做到,先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把你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本王。”
“知无不言。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绣衣楼内可有只叫叉烧的兔子?”
广陵王思索几番:“眭固手里那只,据说会算数也会说南越话的白兔。”说罢,她不由看向郭嘉,“听说你昨天还撞它来着,今早它就不见了……你不会偷偷把它抓去烤了吃吧?”
郭嘉撇她一眼,留下句主意不错便晃出书房。
“?本王要的情报呢?”广陵王追到门口,那人挥挥手道往后再议,脚底抹油般溜走了,独留广陵王一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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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贾诩知道两人合伙坑他后把郭嘉暴锤一顿又给广陵王惹了不少让她头疼的乱子这些事,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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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