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匹战马,悠哉悠哉瞧着慕容瑶坐在自己面前的毯子上拿着毛笔画大字。正要抱儿子去外院晒日头,毫无预兆地,小腹开始坠痛。
“我那儿叫您玩坏啦——”他凑过去,到苻坚耳边小声道:“宫口已全然闭合不上——我怀了孩子,也保不住的。”
苻坚听他语气变化,猛然扭头看着他,竟浑身汗如雨下。慕容冲终于见到他这么失措的表情,登时竟觉开心不已。他回忆当时的情景,自己生育过,明了是怎么个回事,半躺在榻上撕了已经沾血的裤子,招呼人叫府医来。接了两盆血水才将死婴排出:“你那个儿子已经初具人形了。”他笑得毫无负担,如同在叙述旁人经历一般。
苻坚久久难言,他二人,此一生爱恨纠葛的债是算不清了。
他将毛氅裹在慕容冲身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慕容冲怔怔盯着他,一双挑着的细长美目里竟是蓄满眼泪,一声不吭地落了下来几滴:“我小时候那么喜欢您——我甚至、我甚至可以为迎合您的喜好把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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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呆滞,语气逐渐激烈起来:“您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您为什么,为什么给了我这么多痛——”
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妙,苻坚不知此次又是因何而起,他已许久不曾见慕容冲这般模样过。
慕容冲十来岁在他身边时曾有段时间就是这般失控,苻坚叫许多医者来看,大多都说是有些癔症、疯病了,喂了许多药物稳着,最后甚至不得不用上五石散,才渐渐好转。
“凤凰,你冷静些……朕陪着你。”
苻坚刚落音,慕容冲便抱住了脑袋,眼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掉,几乎是花容失色:“陛下……我好难受,我有点难受……我,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我看到它我就想,如果死的是您就好了——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
苻坚看着他这副模样不能说不揪心,伸手去给他擦着眼泪,温声抚慰。
他突然坐起身捂住嘴巴,伏在木桌边上剧烈地干呕起来,挣开身上的毛氅,惊慌将苻坚推到一边,跑去另一侧,打开桌上木盒,双手有些颤抖,拿出只小纸包拆开,将里头的异色粉末仰头服下。旋即瘫倒在那处的地毯上。
苻坚忍不住上前抱起他,将他安置在榻上:“你好好休息,朕今夜陪着你。”
慕容冲软在榻上没吭声,无知无觉了许久。直到苻坚再次将毛氅盖在他身上时,他才挣了挣:“不要……”
“如今寒冬腊月,你仅着纱衣如何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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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却挣扎道:“我不要休息,您扶我起来。”
苻坚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只得屈尊降贵把他扶坐起身。慕容冲发长及膝,如今披散着矮榻盛不下,从榻边垂落在地下毛毯上,有些凌乱,面庞却依旧是华美无双,一派天成的风流多情。甚至较情事方毕后的模样更加慵懒冶媚。
“我热——”
苻坚知寻常人服用五石散后会通体发烫,却不成想慕容冲竟在此时天寒地冻只着轻纱也叫热。
慕容冲伸手又去解苻坚刚穿好的衣裳,“您也热。”
见慕容冲服了药说话还有些颠三倒四,苻坚叹了口气,“朕不热。”
慕容冲像是不曾听到一般,还是解开了男人衣裳,一双勾人的凤眸眯起来笑:“您一会儿就热了……酒里我叫人放了东西……”
……难怪方才那一场让他颇有些不尽兴。
慕容冲扒他的裤子,苻坚无奈扶额:“若朕前来不从你,你还想硬来不成?”
“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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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拿出他那物撸动数下,随后便张口舔舐,继而一下将它吞到喉头,细长的手指抚弄着男人的精袋,撑着身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吞噎滚烫的硬器。
苻坚嘶了口气,却也动不得——他得承认,慕容冲确实是他最合心的情人,便是这套他当年亲自调教出来的功夫,就无人及。
慕容冲口中的阳物愈发硬热,也知晓男人是爽到了,便抬眸瞧着苻坚眯眼笑,舌头绕着柱身盘旋的青筋讨好,直到男人彻底勃起,他再吞咽不下去,便吐了出来,将马眼处溢出的些许精水细细舔着,随后张口叫男人看去,便要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