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同,他出口,马上也愣了愣,讪讪接了句,“不要放任自己用前头丢太多次。”
慕容冲趴在榻上乖顺点了点头,又与他镶合在一处。啪啪作响的水声从帐子里传出。
苻坚刚伏在慕容冲身上抽动了小半时辰,从后头拨开他的头发亲吻上去,岂料慕容冲却突然抬腿翻了身,将他掀在榻上,抬着肉臀坐了下去,骑在他胯上。
苻坚皱眉问他:“你想这样?”
慕容冲舔了舔唇,一脸绯红,伸脸过去对男人低声悄语:“我夫……氐马……”而后便抬腰狠狠坐下去,苻坚听到,又看到慕容冲花穴那根玉势也几乎被他的力道一下吞到了最深。
这淫娃显然一副方才没被满足的浪荡模样,自己玩的愉快极了!
2
苻坚骂了句脏,酒劲儿上来,欲火烧的更厉害,他着力顶胯,几乎将囊袋也塞进去,慕容冲忍耐不住仰头喘息呻吟,两人较劲儿似的交媾着。帐里的烛火燃到了丑时方尽。
次日苻坚是被帐子掀开的声音吵醒的。
他难得一夜好梦,舒适地盖着毛毯,怀里抱着慕容冲。帐子口一个鲜卑面孔却是深黑发色的男人端了碗药,怪异地看着苻坚。
苻坚对他有些印象,这人是慕容冲到平阳后收的亲信,似是来自渤海高氏,叫做高盖。
“我们陛下呢?!”高盖出声严重问道。
慕容冲昨夜里头疼,蒙着被子缩到男人怀里,被声音吵醒,便又往男人怀里紧了紧:“别吵。”
高盖听见慕容冲的声音,又叫了声陛下。
慕容冲不出声了。
苻坚抱着他对高盖道:“放去桌上,一会儿朕叫他喝。”
高盖走过去搁下汤药,旋即转身对苻坚拔出刀。可慕容冲听见刀鸣,睁眼冷声便问:“高盖,御前拔刀,你想做什么?”
2
高盖极得慕容冲宠信,连忙收刀:“陛下,他是苻坚啊!”
慕容冲从苻坚怀里坐起身拨了拨头发:“孤瞎么?出去。”
高盖愤愤瞧了一眼苻坚,还是低头走了。
慕容冲转身对上苻坚面无表情眨了眨眼,反应了一大会儿,随后低头语气变得轻了些:“起么?”
苻坚点点头,自己披上衣裳,抬腿起身迈去桌边坐下。慕容冲则往自己身体上看了看,轻笑一声:“好丑。”
苻坚系了衣带侧头看他:“不丑。”
“哪儿问你了。”
“过来给朕束发。”
慕容冲抬头就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站起身走到他后头,拿起桌上的木梳。
慕容冲先将他头发梳了梳,从他耳后捋了两绺头发辫了辫,然后合着所有头发梳到头顶盘了个髻。
2
慕容冲从镜子里看了看他:“顺便把你胡子修了吧,真不好看。”直接拿出了他那柄金刀擦了擦,而后长腿一跨,面对男人坐到了他腿上。
苻坚见人拿着刀子不由分说就往自己嘴边比,无奈地仰头任他修去,双手放他腰上箍住,直接闭上了眼。
“怎么还不穿衣裳?”
“衣裳在你屁股底下坐着。放心,不是勾引你的。”
“……”
慕容冲修毕收刀,从他身上起来,端起桌上的汤药一口咽了下去。
苻坚起身扭了扭脖子,无心问去:“你这又是什么汤药?”
“避子的。”
“……”
苻坚捞起椅子上的衣裳给慕容冲套了上去:“五石散少用,别总穿太少。”他想了想,还要说些什么,又道了个:“罢了。”
2
慕容冲低头任他给自己系了绶带,突然抬脸亲吻上苻坚的嘴巴。同昨夜里带着浓重情欲以为的吻不同,苻坚的心口酸涩起来。
算来他同慕容冲这么多年来,也并不是只有权力、性欲和算计。
“凤凰。”他念了念慕容冲的名字,坐到矮榻上。
“嗯?你饿不饿——我叫人再烧一只——”
“你恨朕么?”
慕容冲看了眼他,缓缓矮下身子伏在他的膝上。语气轻轻的:“我怎么能恨您呢……”
慕容冲将他送出桐林。
两人在溪边吻别,秦王的马骑在溪西,燕帝的车撵在溪东。
相视两忘,分道扬镳。
苻坚再一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