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痒意几乎摧毁了所有回笼的意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能是他无意识地叫出了姬发、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名字,否则殷郊的眼底不会如此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答?”
可怜的殷郊,你怎么忘了父亲正在遭受欲火的烹煮,你为他带来的翻涌的情潮,快些满足他,让他正视你,无法摆脱你,亲自给你们之间填上新的联系吧。
新的联系。
愤怒的殷郊忽然看到了新的开始。他的手重新附上殷寿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他知道这里面多么炽热软嫩,可能他曾从这里生长直至诞生,那么,他现在也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回到这里,让父亲孕育出新的生命,作为他们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
父亲是个坤泽啊,他正在雨露期,正是什么都记不得、被情欲所支配的时候。
殷郊乾元的本能与占有欲终于在亲生父亲身上觉醒。
“父亲,”殷郊放开了殷寿的手,“不用回答我也可以的,只要你答应我……”
殷寿双腿无力地敞开,双眸含泪,充满渴盼与期待,“答应你……”
殷郊揽上父亲的腰,让父亲骑在自己腰间,茎头浅浅没入抽出,淫水顺着柱体流淌,青年的声音充满蛊惑,“为我生下孩子吧,父亲?”
“孩子,孩子、”殷寿急切地想要更多,捂住自己的腹,好似其中已经有了种子。“射进来,就能生下来……”
“好,那就接好吧父亲。”殷郊唇角一勾,架在殷寿腰上的手蓦然一松,在穴口迟迟不肯进入的性器一口气冲进饥渴的穴里,分开粘着的肉壁,甚至发出一声响亮的破水声,硕大的头部重重顶在孕腔的入口。
殷寿尖叫一声,微薄的力量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全凭殷郊掐在他腰间的手才能稳稳坐住。
他在殷郊插进来的瞬间就高潮了,水儿兜头淋下,激得殷郊闷哼,将无力的父亲掀到床上,钳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下撞。
“快、嗯唔……慢点儿、”
“慢不了,您先受着。”
殷郊不再同方才殷寿睡着时那般温柔,一次次又深又重,大开大合,只往殷寿孕腔处挤,撞的那里微微打开了一个小口。
“疼、疼、”
“放松一下让我进去好不好?”
“进不去……”
“能进去,刚才我还进到里面去了,快点打开……”
殷郊听身下人喊痛,放轻了动作,顶住腔口研磨,“父亲已经答应我了,别反悔啊。”
“我不知道……”殷寿被他晦涩的目光吓住了,挣脱着殷郊的手要离开。温热紧致的触感缓缓退开,殷郊啧了一声,膝行一步又插了回去。
“我不会……”
那双含泪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殷郊浑身一个激灵。他真是着了魔了,竟然对待雨露期的父亲如此暴躁。
殷郊放出信香将父亲裹住,安抚他格外敏感的情绪,“别怕,别怕我…”
殷寿受了安抚,熟悉的气味让他平静了一点,觉得刚才的老虎收起了獠牙,又变成了一只大狗,就又凑回到殷郊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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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疼我了。”
“我错了,父亲,”殷郊亲了亲他的眼角,身下开始温柔地律动,殷寿嗯嗯啊啊地吟了几声。“我轻一点儿,原谅我吧,嗯?”
殷寿没余裕回应他,体内柔软的腔口感受到乾元的信香安抚,欢天喜地地敞开门接纳,殷郊顺理成章地钻了进去,亲亲热热地与父亲进行深度的交融。
乾元的能力不是说说而已,殷寿都感到身下一片火辣辣似乎是摩擦过了头,水液的缓解也快失了效,殷郊还没有释放的兆头。
“你时间好长……”
“快了、”
“快点结束,快点儿、”殷寿踢了踢殷郊的大腿外侧,催促他赶紧。
殷郊没办法了,父亲这幅软啪啪的姿态可不常见,微微抬高父亲的腰,殷郊冲刺几下,催动精关,将精水一滴不剩地射进父亲的孕腔中,殷寿满足地长叹一口气,这场情事算是草草结束。
这东西比自己想的还要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