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给弄醒,掀开被子就看见殷寿伏在他胯下含吻,见他醒了就一脸期待,主动趴在殷郊身上,去用水淋淋的穴儿吞食。
实在是太过淫乱,放到以前殷郊光是听就得臊的不行;到现在,殷郊数不清自己入了父亲两口穴多少回,灌满了父亲多少次,只知道自己食髓知味,想一直埋在里面不出来了。
最后一天傍晚,殷郊终于下定决心先离开一小会儿去替父亲照看一下军营,以前自己在还好,现在七天没露面,说不定乱成了一锅粥。
姬发等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显然这几天他和主帅的失踪很可以说明问题了,殷郊也不作解释,基本处理了几项要紧军务就别了军营,往父亲行宫回。
推开门,殷郊敏锐地捕捉到屋内静寂与前几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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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向内疾行几步,轻轻挑开床帐。殷寿裹着长长寝衣,懒懒地伏在榻上,那灰绿色眼中一派清明,已经从情欲中脱离出来了。
殷寿见来人,眸光沉了下去。
“父亲……”
“好了,就当没发生过,”殷寿斩钉截铁,不等殷郊话说完就下了通牒,“回去吧殷郊。”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殷郊?”殷寿皱眉,他不喜欢有人忤逆他的决定,亲儿子也不行。
“我、不行就是不行!”
殷寿能强撑着身子和殷郊说话都算是歇着缓过来的。殷郊的大块头扑过来他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
“我都进去过了,你让我怎么当没发生过?”
“……我是你父亲,这你都不懂吗?”亲生父子共赴巫山,即使受了性别的引诱,也足够骇人听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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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呢?你不是说他们也是你儿子吗,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殷郊彻底爆发了,长埋在心底的酸涩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伸手扯开殷寿松松系着的寝衣。
“够了!”殷寿想挥手拍开殷郊的手,可惜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们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是!你满意了吗?”
“就因为这个?”
“是。”
“这样的话我不当你的儿子了。”殷郊这句话把殷寿都说得一愣,
“我要当你男人。”
“这样您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殷郊手顺着殷寿大腿摸进腿心,手指极富技巧地挑逗戏弄,让殷寿敏感极了的身体没几下就出了水,“和我好吧?”
“不行、嗯…”坤泽的身子本就经不起诱惑,更别说刚从雨露期出来。
“没什么不行的,”殷郊把刚才殷寿说的话还了回去。
“我都射进去那么多了,都射在里面,”殷郊的另外一只手在殷寿小腹上画着圈,“说不定您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殷寿情不自禁地呻吟,他发现和殷郊简直无法沟通。“嗯……不可能有、”
殷郊的手停住,眼中是一片黑浓郁色。“必、须、有。”
手上一用力,殷郊将殷寿翻过来按在榻上,一手将殷寿两只腕子压在手下,一只手掐住他的腰抬高他的臀,整个人附了上去。
腰上的手捏着雪白臀肉滑到穴口,殷郊用拇指一点点拨开,下身在入口戳来戳去。
“放开!”
“不放。”殷郊这句话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粗大的阳物撑开牡门,严丝合缝地占领、挞伐每一寸土地。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叫我什么?”殷郊冲着殷寿通红的耳根吹了口气,轻声追问,“叫我兄长吗?”
殷寿捂住嘴巴,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仍是顺着指缝溢出。腿根和臀尖上的脂肉颤颤巍巍地摇晃出层层肉浪。
殷郊牟足力向下插弄,他坚实的腹部撞在柔软浑圆的饱满上,发出让人面红耳热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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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叫兄长…毕竟我现在是您的男人…”
这顶弄太过分了,殷寿从来没被如此粗暴对待过。他的腿被殷郊分的太开,甚至都要跪不住了;与生理本能不同,他清醒地感觉到情欲蒸腾而上。可殷郊还不分轻重地动作,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欲海情网中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