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因为这该他自己讲给我听。哪怕我早已知晓,在相遇的第一天就发现莱欧斯利身上的不同寻常。
我有点不耐烦了。典狱长发现了我的态度转变,显得有些兴奋,于是上前压着嗓子讲:“你能想象吗?他会半夜里像个女人一样叫,会用腿夹住什么东西,蹭个不停,可惜了,没人会肏他,没人会满足一个怪物的欲望。”
“女孩,你很漂亮,”他这样讲,“跟着这样的东西,不觉得太寂寞了吗?”
典狱长什么都没有做。我全须全尾地从那个铁门里退了出来,被很多人看着。或许这就是他的计谋,以至于莱欧斯利难得在门口——其实就是根水管——等我回来。
他额头上有血,嘴上也残留着血痕,看得出只是随意收拾了下,拎着一对拳套,零件残破,已经报废了。
他总爱受伤。我脑子里无端浮现出这么一段话。莱欧斯利身上总是有很多伤,新旧叠加,堆出在犯人们心中高高的名望。那玩意不值钱。
我有满腹疑问,又不是擅长遮掩的人,干脆问出口了:“你去打比赛了?”
他直起身,懒洋洋应了声:“嗯。”
“可今天拳场休息。”
“只要人们想,哪里都可以有比赛,”莱欧斯利笑了,“往往更激烈,但报酬也更多,多公平的交易。”
我表示谴责:“我这里可不是医疗室。”
“我知道、小姐,希格雯护士长现在很忙,我也无意叨扰她,”他俯下身,带着血腥味的喘息打在耳畔,“来做吧。”
我把人按在墙壁上、用了些力气。肉体打在铁管上发出击打的嗡鸣。莱欧斯利闷哼一声,露出吃痛的神情,这不应当,他是很能忍痛的人,应该是后背上也受了伤。我抵着他的身体,直接咬上喉结,脆弱脖颈上的凸出上下滚动,被我牢牢含在口中、舌苔在上面不断舔舐,也尝出了些血腥的味道,于是这些伤痕、痛楚都随着吸吮的唇离开,转为欢愉的喘息。
我侧过脸,转而去咬他的脸,舔舐嘴角的血痕,来来回回,像是婴儿依赖母乳,不停嘬弄着。莱欧斯利被我舔得难受,闭着一边的眼睛,要求道:“弄弄、弄弄下面……”
“我没带东西。”
“那就用手,”他伸长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痒。”
我不去舔他了。
空气渐渐冷下来,莱欧斯利原本挂满情欲的眼睛也逐渐清明,定定看着我。我有手掐住他的脖子,渐渐用力:“你派人跟着我。”
我很肯定,已经给人断了罪。
他的脸微微发红。脖颈上的束缚阻碍了呼吸,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力喘息去维持正常状态。如此艰难的处境,他却勾起一个笑:“不需要跟着,自然会有人告诉我。”
他几乎是挑衅,偏偏言语诚恳:“你知道的,很多人。”
我想想也是,于是松开了手。那点愤怒随着风吹散了——本来也不多。莱欧斯利转了转脖子,那处浮起一圈红痕,他也不甚在意,语调轻松地问:“还做吗?”
我自顾自讲别的事:“典狱长跟我说了一些事。”
他不动了。
我继续讲:“他知道你的事。”
我瞄了眼他的下体:“不是我告诉他的。”
莱欧斯利原本冷下的眼睛微微一动,最后闭眼思索了会,对我讲:“啊,我知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他说,“毕竟身体健康报告也是一份入狱重要文件,而我的情况足够写上十页。”
我呆了。
“那、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我结结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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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摸着下巴想了会,“还有你知道,其他人——”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