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隔着裤子去揉他的肉穴。
他没骗我,我才按上那块隐秘的位置,底下的布料就几乎已经被润湿了。黏糊糊的淫水隔着裤缝打湿了手掌,连带着手指间都粘稠稠的。莱欧斯利把腿张开,微微抬起屁股方便我去揉那处敏感的穴口,被打湿的布料仍有着粗糙的质感,被用力磨在敏感的边缘,带着水不停流出来,喘息声就逐渐加重。
“别揉了……”莱欧斯利哆嗦着,双手搭在我肩上却始终没用力推开,“直接插进来。”
我手上一用力,几乎要隔着裤缝把手指塞进肉穴里,布料碾在两瓣肥肉上,中间被手指拱出的凸起一下下撞着收缩不停的内腔。
莱欧斯利打了个颤,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打颤,下意识合拢想要挤出教人失控的罪魁祸首。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倒借着力塞得更深了。我很是不满地压上他的身体,他的整个重量都被挤压在我和墙壁之间,腿已经用不上力,只能随着我揉那处肉穴,激得不停发抖。
黑灰相间的发埋在脖颈处,细软的发丝掠过皮肤,痒得很。我侧过头试图躲开,却连带着莱欧斯利身体跟着一晃,顿时吓得不敢动作,张口抱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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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卡了壳。我要说什么?怪他站不稳,可分明是我折腾的,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停在口边,改成一句结结巴巴的陈述:“你流了好多水了。”
滴滴答答透出裤子往下流,多得有点吓人。
他轻笑一声,没动作。我的目的转移,试图去解那根紧梆梆的腰带。我和莱欧斯利的裤子有仇,从来没有成功解开过它。就在和那条裤子斗智斗勇的时候,莱欧斯利的手轻巧下移,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啪地打开了禁锢。
随之而来的是他飘乎乎的声音:“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他靠着墙壁,重新直起身体,裤子利落地甩开。一只手穿过肌肉绷紧的大腿,缓缓上抬,他才经历完快感来袭,还有点没力气,但站稳了——抱着自己一条大腿,将下面全部展现给我看。
莱欧斯利声线偏低,这种时候又偏偏轻得很:“继续?”
我看着他,一口咬上他的肩颈。对面传来一声闷哼,随着撕咬的痛楚,手指也塞进了下体里,开始无规律地抠挖起来。
于是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忍耐的喘息:“一开始、轻点……”
莱欧斯利仰起脖子,有些失神地讲:“……他们一开始给我装这个的时候,还挺痛的。”
我去亲他的脖子:“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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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哈,你在玩的东西,”他拧着眉,不住喘息,“安!”
我故作无辜,假装刚刚用指甲抠弄内腔软肉的不是自己一样。
莱欧斯利咬牙挺了会,痛感后袭来的欢愉更叫人窒息。等那股浪潮过去,他才挤出那些话来:“不会被你一碰就流水,痛得要命。但还算能忍。”
他像开玩笑一样:“我那时候连路都不会走了。”
“那怎么办,”我苦恼道,“我抱你走吧?”
“抱一辈子?”
“那不太行,”我冷酷道,“做爱期间限定。”
莱欧斯利轻笑一声。我后知后觉答应过来自己刚刚那段话多无耻,有点不好意思,讨好地把人吻了个遍。
“我遇到你那天,典狱长给我下了药。”
我猛地停了动作,抬头看他。莱欧斯利神色自然,眼神落下来,正对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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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大意,”他这么说,然后讲,“下次不会了。”
他哪里是会大意的人呢?我心想。他警惕得很,像匹困在险境里的狼,目光永远警惕地落在每一处风吹草动。狼的不同点大概在于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踏实地走每一步。
方才典狱长说的那些话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浮现,他说了什么?脑子浑浆,记不太清了,只有态度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