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手指握得紧、紧得有些胀痛,不知轻重地抚慰着柱身。刺激性的触感带着身体发麻,好像全身的感官系统都集中在那一处一样,快感一寸寸累积,有时会因为女孩的力气转变为痛楚,有也会因为不小心划过的指甲拉出细密的欢愉。莱欧斯利大脑空白,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些失控,他很久没自慰过了,也很少碰哪里。有段时间一想到那就烦躁得不行,多年累积欲望在此时一点点发生着变化,然后——
随着一道白浊从中心的小孔射出来,莱欧斯利彻底软了身子。靠着后面的墙壁一点点划落,坐到地上,女孩的鞋子正好在他的双腿之间,后面的肉穴没有得到任何安慰、饥饿得不行,随着高潮不断开合。
我看了眼他疲软的阴茎,耷拉在胯部,顶端还沾着白色的粘液。我语气浮夸:“莱欧斯利,你尿尿了!”
“……那是精液,”他勉力回答我,“笨蛋。”
“你怎么能说我是笨蛋。”我有点不高兴,好吧,是假装的。他的红彤彤的穴口被掩在臀部间,看不太清,于是我哄他:“莱欧斯利,你抱自己腿起来,我要看看下面。”
他累极了,只是抬眼瞥了下我,并没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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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说:“你抱起来嘛,我要看看。”
莱欧斯利叹了口气。他叹气的次数有点多,但显然不为此烦恼——手臂穿过腿弯处,随着弯起的腰身,屁股也抬起来。随着被迫分开的双腿,那处红艳、裹着水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被冷空气一激、缩个不停。
我抬起脚,用鞋底对准穴口,直接踩了上去。
“啊啊——”
莱欧斯利拱起身,措不及防的攻击让他惨叫一声,又连忙忍了回去。他的身体抖得不像话,连带着声音也抖得不像话:“不、不,啊!”
我用了些力气,并不多,左右晃着碾上去。莱欧斯利看着完全不像那回事,他像是遭遇了什么酷刑、额头上浮起密密麻麻的冷汗、偏偏身后只有墙壁,他避无可避,只能哆嗦着任那只厚重的鞋踩着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一点点残忍地碾压,折磨。鞋底的花纹样式简单,却卡着阴蒂,对着那处软肉来回搅弄。就连肉穴内腔的肉壁都像要被踩出来,于是涌在一起,堵着穴口试图把带来痛苦的东西拱出去。那点力气哪能够呢?于是就连内腔的媚肉也连带着被一起踩压,揉捏。痛苦牵带着欢愉席卷每一处神经,细碎地爆炸,最后是一片空白。
他高潮了。
一大股水顺着鞋底喷出来。我踩了踩,随着莱欧斯利的叫声淫水被打得四溅,落了他一身,整个人抖个不行,我刚要碰他,又接着小高潮了一次。
原本牢牢压着双腿的手臂顺着重力耷拉下来,我干脆接手了他的指责,手臂顺着腿弯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莱欧斯利闷哼一声,也没力气反抗,干脆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闷声说:“还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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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心放在他的肉穴上——那又急急抽搐了下——满满揉了揉:“不玩了,揉揉。”
他没说话,任我揉那处被踩肿的肉穴。甚至顺着掌心很舒服地蹭了两下——我都怀疑这么安慰下去他被我摸高潮,于是放缓了速度。
或许是久违感受到了温情,或者是被一种怪物袭击了脑子,我问了他没说完的话:“为什么要给你装这个?”
空气静了很久,我以为他不愿意答了,感觉都有点遗憾,就在这时他开口了。
“能有什么原因,”他嗤笑一声,“因为我不听话。”
“不听话就要被这样?”我有点困惑。
“有特殊癖好的多的是,我这样不听话的双性人反而能有个好价钱,”他懒洋洋的,“你看,典狱长就很喜欢我。”
“不,”我立即反驳,“我感觉他讨厌你讨厌得不行。”
他笑起来。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反倒后知后觉反应回来为什么典狱长那么针对他。
看看莱欧斯利这个人,他是个杀人犯,杀了自己的父母。罪大恶极的犯人,还要靠那些无聊的私下拳赛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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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活得那么认真。他怎么可以活得那么认真呢?
我跟着思索起来。他怎么可以活得那么认真呢?他为什么要包庇那个联合典狱长算计他的主持人呢?他为什么要帮助我这个无所谓的女孩扔掉性爱饮料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地打拳赛,为什么能收获那么多特许券,为什么可以获得那么多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