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眼前被押进来的一排人,听人解释说:“这些人做事不干净冒犯了宫大人,地方不够用,您二位就先关到这,出去吧。”
真是随意啊,冒犯大人居然和引发大乱同等罪名。
不过能早点出去总算是件好事。
临去时,隐约听见里面的人叫道:“大人,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放了我们吧!”
难道是有什么秘密所以搞起了封口,总觉得不像好事。
这些官大人的事,他一向管不了也懒得管,不便多停留于此,径直出了门。
禁闭室外,整个营地焕然一新,除了没什么精气神的士兵以外,面貌好了许多。但想去找大夫瞧瞧,仍旧空无一人。看守士兵道:“都去统领府了,大概晚上回来,那时候您再来?”
也没见到师兄。几番打听之下,他终于知道了当日宴席上发生了什么。
主城知晓此地有动乱,派了一名修士过来,那人也是名门出身,名唤宫十四。城中这一切都是为迎他而做,云九更是殷勤无比,当日宴席,将城中大小官职均叫上作陪。这一次大出风头的梅元知自然是不能遗漏。
席间,宫十四几次三番提出想要比试,都被拒绝。云九顺势道:“梅修士现时恐怕没有心情,他的师弟涉及此事还关押着呢。”
“那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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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军中这些事嘛,大人懂得,我也不好多说。”
宫十四眼中露出了然神色。
梅元知皱了下眉:“统领大人想说什么便直说,我与师弟之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是吗?”云九惊讶,“可王丙跟我说,那一日在修士营休息之时,见到你……嘿嘿,有那样的印记,是不是啊,王丙?”
这些绯色传闻,可比拍马屁讨好的话术要吸引人得多。本来沉闷的酒席,周围人意味不明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那书呆子一板一眼认真作答:“是,我的五感超过别人,所以室中虽然昏暗,我也看得清楚。”语气之中还有几分自得。
梅元知紧紧握住酒杯,指节发白:“统领大人此时说这些做什么?”
“别紧张嘛,闲聊谈笑,关心关心罢了。我说过这是家宴,大家放松,宫大人与我们同乐。”云九坐在宫十四下首,闲适地微笑着,继续揶揄道,“若没什么,那当日从百花林你们又是怎么出来的?梅道兄心里当真毫无私情吗?”
25如隔十二秋
宫十四轻笑一声,移开了视线:“好了云统领,何必追问那么多,让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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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元知脸色苍白,是与不是都说不出口,看着这些前不久还在向自己恭贺道谢的面孔,最后只是独自将杯中酒喝光,托辞身体不适,早早离了席。
在这无言之中,其他人却似得到了答案,小声的议论说笑不绝于耳。
被捧为英雄人物的隐秘传闻,正是人们茶余饭后最爱的谈资。尤其没有答案的问题,更方便引申出无数旖旎以及离谱的幻想。
“还是李队长料事如神,早早就说过。”
“哪需要料事如神,谁看不出来嘛。”
吴琦坐在这里,听他们随意谈论,心中有气,将手中碗重重放下,令他们惊了一惊,好像才发现他似的。
“怎么了,吴大人。”
“他上次胡说挨了一顿揍,你们是不是也想试试?”
“不是吧,只是聊聊嘛,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小兵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干嘛如此计较。这种话平时说得多了,只因为不叫人提起,才惹人好奇。
吴琦冷哼一声,手上用力,那只碗啪地一声化为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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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我说到做到。”他懒得多说,丢下目瞪口呆的小兵,站起身放了点钱在桌上,“碗钱。”便扬长而去,吓唬完人就跑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