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用力推开你,几乎是仓皇地逃离这里。
你任由他离开,独自静坐床边。沉默片刻后,你突然轻笑了一声。
“您都知道。”
数不清的触手膨胀变大,匍匐在你脚下,像是簇拥着王座。
“您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曦降临。天际泛起的白光比月色更加明亮,你站起身,猛地拉开窗帘,清晨浅透的光布满室内,那颗启明星逐渐隐没,很快将要升起一轮红日。
“我还是喜欢白天。”
你穿过热闹非凡的小镇街道,从小镇的这一边来到小镇另一边的教堂。
镇上的居民大多是虔诚的信徒,不过今天不是礼拜日,所以教堂内只有少数的人。
3
一部分居民是来告解的,还有一部分人在告解室旁的礼拜堂小声地祷告。不过告解室里并没有人,你的父亲罕见地没有在那里聆听信徒的烦心事。
于是你作为见习修士,替代了他的位置——听上去颇有些荒谬,聆听这些信徒的心事,并基于他们安慰和帮助,代替耶和华原谅他们。
“神会原谅你。”
就在今天,你以邪神的身份,穿着见习修士的服装,替父亲说了许多遍这句话。
至于耶和华究竟是否原谅这些人,并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你在忏悔室见到了你的父亲。
通常这间屋子很少开放,因为很少会有人罪孽能深重到需要单独来到这间屋子。
“您在忏悔吗?”
他谦卑地跪在耶稣基督受难像之前,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仿佛承受不了重量一般弯曲,花窗在夕阳照射下投进来五彩斑斓的色彩,给他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氛围。由于出门匆忙,他仅仅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袍,穿着同色的长裤,赤着的双足沾上了潮湿的泥土。那件长袍明显被夜晚的露水打湿了一大片,潮湿地贴在他单薄的身躯上,若隐若现透露出他受凉而透出红色的皮肤。
“……”
3
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他只是略微停顿了几秒钟,随即头也不回地颂念祷词,紧握着十字的双手略微有些颤抖。
你在他身边蹲下,按住他的肩膀稍微用力,一天没有进食的他立刻被你推倒在圣像前。
他此刻终于有些惊慌地抬头看你。
你俯下身将他禁锢在一片阴影之中,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身上湿透的衣袍。
“…”他徒劳地张了张口,却不知能对你说些什么,“神会惩罚我。”
你轻笑了一声:“不是惩罚我么?”
他握紧了十字,仿佛要从其中汲取力量一般。
“您知道的。”你亲吻他颤抖的眼睫,“‘神’并不存在。”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您的沉默,您的痛苦,您的死亡,从来没有打开神的天国。”
3
在圣像前,他被你褪下衣衫,浑身赤裸地躺在浅棕色的地板上。斑斓的玻璃在他身上印上了蔷薇与百合的图案,像是淫靡的刺青一般。
你抬头看了一眼圣像,又低头看他。
“父亲,您看,他不愿救你。”
暗影中再次浮现不计其数的触手,这些形态不够稳定的黑雾遮天蔽日般铺展开,遮住了大片玻璃,一部分攀上他诱人的身躯,抚弄间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
还很柔软的性器被触手仔细地包裹住,触手表面那些粗糙的颗粒来回摩擦他柔嫩的性器,带起他身体的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