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小起伏的山丘,直到光洁的下身隐没着的柔软阴茎,也带着一种纯洁又淫靡的浅粉色,像是那些奢侈昂贵的浅粉色蔷薇正含苞欲放。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含住他的性器,被你这样过分的动作吓得轻呼了一声,随后一根触手得寸进尺地伸进他的口腔,比那一晚更加肆无忌惮地轻吮着他柔软的舌头。银色的十字沾着他的唾液坠落在脸侧,隐没入他乌黑的长发间,像是夜中航船被无边的海洋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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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舔过他柔软的柱身,恶趣味地看着他的性器被刺激得逐渐挺立起来。这具身体实在是美丽,即使是粗鄙的性器也是干净而漂亮的,既没有那种孱弱细小的感觉,也不显得大到有些下流,总之看上去赏心悦目。
于是你微微起身,像是把玩美丽的艺术品一般把这个可怜的器官握在手中不住套弄,他鼻腔中泄出几声几不可闻的泣音,那是生理快感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然而在他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你又坏心眼用指尖掐住脆弱的铃口,尖锐的痛意裹挟着快感让他猛地紧绷身体,小腹紧紧绷直,双腿不受控制想要收紧,却被触手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待会会更舒服,所以现在请您忍耐一下。”你抽下他头发上系着的白色绒布——他很喜欢你用这条发带替他束发,将它绑在他漂亮的性器上,挺翘优美的阴茎颤颤巍巍挺立着,只有被你掐弄得发痛红肿的铃口溢出了斑斑点点的透明液体来。
被这样折腾的身体不自觉记起了那晚身体记住的教导,紧闭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肠液,浸湿了因为情欲调教而泛红的臀尖,又在挣扎间蹭湿了身下的长发和绣着百合的床单。
“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你不由分说就着这些湿润的液体将一根手指塞入这口紧致得仿佛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地方。
触手抽离了他的口腔,此刻他的唾液打湿了他的脖颈,黏连着几缕头发,显得靡丽至极。而他则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咳呛了起来,形容有些狼狈。双唇脱离了桎梏后,因着你的动作,他口中断断续续泄出几丝呻吟,往日清冷的嗓音此刻却有些沙哑,像是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一般。
手指耐心地拓开着内里柔媚的肠肉,那些敏感而脆弱的褶皱被抻平,而又被指甲轻轻刮蹭过,带起剧烈的快感,直到你近乎残忍地按压那块脆弱柔软的凸起——
“唔…呜啊——”
他因为剧烈的快感猛地挺身,像是一条被浪花拍打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细腻的皮肤很快因为他的动作被触手勒出红痕,身前的性器似乎已经被束缚到了极致,在快感和疼痛中被勒出了深红色来,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然而从来不知道性为何物的神父只是一脸痛苦和茫然,既耻于自己不知廉耻地沉溺于邪物的纠缠,又急于脱离这几乎是首次尝试的欲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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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倏地收住了那些压制他的触手。手脚获得自由之后,他果然伸手推搡你,脚趾因为快感蜷在柔软的床铺间,手急切地往自己身下探去,可越是急切越是解不开缠住自己阴茎的发带。
这样笨拙急切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你忍不住凑近些亲吻他布满细密薄汗的额头。又用空闲的那只手替他解开了发带。
可是被桎梏太久的性器只是胀痛地红肿着,没有办法顺利地射精,快感依旧存在。他的嗓音不受控制带着细细的呻吟,几乎要丧失所有的理智。
下身紧致的小穴被你的手指一直玩弄着,他只得惊慌地拽紧你的手臂,害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来。被手指拓宽的穴道虚掩着,洇出了更多的肠液,将身下弄得一塌糊涂。此刻的他看上去不像是圣洁的信徒,像是一个被人强暴的可怜雏妓,修长的双腿大开颤抖着,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性器下流又色情地勃起,紧贴着柔软的小腹,胸前被人玩弄得深红的乳尖也硬挺着,就像是在渴望受到再一次疼爱一般。
他艳丽的脸上满布泪痕,眼神却已经微微失焦,脖颈上那根细小银链穿着的十字在发间微微闪烁银光,此刻的他本身仿佛就是一尊受难的圣母圣像。
在这样极具诱惑的时刻,你的性器很轻易顶弄进了早已被手指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粗大的异物带来的灭顶快感似乎和那晚重叠,记忆中的淫靡画面和此刻复现,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射精,甚至带起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片泛白。
他拽住你手臂的双手用力过头导致指尖泛白,肠肉紧紧吮着粗大的不速之客,热情又饥渴的应和与他这张高贵又圣洁的脸完全相反。于是你的性器长驱直入,用力地顶弄到了深处,被蹂躏得滚烫的肉壁被恶劣地抽插,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