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巨物中迅速伸出的畸形触手捉住,这使得他重重跌在床铺间。
你凑到他跟前,低下身细细抚摸他美丽的眉眼:“真抱歉,我来迟了,您还好吗?”
他被眼前的一切弄得不知所措。
触手肆无忌惮攀上他纤细美丽的小腿,将腿上的血迹蹭得乱七八糟,看上去就像他经历了一场极为糟糕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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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物?”你见到父亲铁青着脸,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你自顾自掰开他紧握着的手,仔细包扎了他被十字扎破的手掌:“在你们人类的语言中,找不到形容我的词语,我早于你的神之前出生。”
“天地初开,太初有道,我年长于日月。真的要形容,你可以称呼我叫做‘夜晚‘。我是万物沉眠之所,当然也包含你的‘神’。”
他挣扎着挥开你的手,你能很轻易从他的神色看出不可置信和愤怒,然而多年的情谊让他做不到像对待其他魔物那般痛下杀手。
“神父,不,父亲。”你亲昵地凑上前,“我和你每天相处,你可以作证,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一条‘无辜的’生命。”
“……”他颤抖着双唇,露出一种彷徨的神色,手不由自主抚上隐隐发痛的额头。
“这是…什么……?”眼前闪过那些莫名的碎片,心脏被魔物击碎的奇怪记忆浮现眼前。
你恶趣味地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继续先前镇长未完成的动作。柔软轻便的亚麻衫从他柔嫩的肌肤滑落,此刻他的心口像是藤蔓缠绕般出现了一个眼睛般的图案,就像是洞悉此刻他摇摆不定的内心一般。
“创世记中记载,亚伯拉罕带着妻子撒拉逃往埃及,担心引来祸患,称自己美貌的妻子为自己的妹妹。法老王爱上了美丽的撒拉,厚待亚伯拉罕,然而,在法老王将其带往后宫准备迎娶之际,耶和华降灾于法老。”
你细细摩挲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指尖划过柔软乳尖的时候,他的身体习惯性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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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他来说算得上不堪的记忆浮现心头。死亡的尸体被身为魔物的养子亵玩、身体异于人类、这具死亡身体在亵玩之下发出的不成体统的声音——
他呼吸急促,神色凄惶。
你揉弄着他双腿间漂亮的性器。
“这能否说明您信仰的神,也是一位偏心、偏激、不讲道理的神呢?”
“你这个……渎神者…!”他被你惊世骇俗的语言惊得回神,抬起手想要扇你一个耳光,你却故意凑上前,果然看到他又堪堪停手,力道卸下的瞬间手掌擦着你的脸划过,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您下不了手么?父亲。”
你低下头细细密密亲吻他秀丽的脸,然后暧昧地吮着他薄薄的唇,不出意外被他狠狠咬了一下。
“滚出去,现在。”
你的血液沾在他总是紧闭的唇上,像是被贵妇们追捧的口红给抹花了一般。他重重地喘着气,孱弱的身体显然承受不了此刻他混乱的心绪,他颤抖着捂住发痛的额头,试图将那些与你媾和的不堪画面驱逐出去。
“这儿是镇长的家,”你心中多少有些不悦,“您真想留在这儿,做这具死尸的情妇不成?”
此刻的你展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恶劣一面,言辞比他刻薄,心中没有任何慈悲,并不像所谓的“人”。
“你不是他,”他摇着头,勉力支起身子,在一片凌乱的床铺间仿佛个雏妓一般,偏偏白皙诱人的胸前缀着沾有他的血迹的十字,“你一定不是他。”
“是么?”
触手们攀上他纤细的双腿,像那晚一般打开,就像是蚌壳被人猛地撬开一般。你亲自引着他的手抚上你的胸口,像常人一般有力跳动的心脏离他近在咫尺。
他回避般地避开脸,你却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也是,毕竟谁能相信一个仁慈的神父养大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呢?
“其实我和镇长没什么区别。”你诚恳地对他说,“但是我和他不同的一点是,父亲,我比他讲道理呢。”
他紧紧抿着唇不搭话,你看着他的嘴唇被血液弄得脏兮兮的,耐心地替他擦拭,结果却抹得更加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