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叶玉润靠近李谧低声道:“信是我拿走的,西市酉时。”
李谧只能看着众人将叶玉润带走,叶府被之后进来的官兵查封,谋乱之事像是已经坐实,他回到王府坐立难安,想去为叶玉润求情又不敢,只能先等酉时去西市看看。
城门即将关闭,一辆马车停在城门附近,李谧走进前掀开门帘里面竟然是自己的母妃。
“谧儿。”程太妃小声道,“玉润说圣人要害你,让我听他的安排从宫中逃出,快些上来,一会有人送我们去江南。”
3
“您和玉润是旧识?”李谧没想到自己母妃认识叶玉润。
“当年他入宫在后宫做事,我曾照拂过一二,那孩子心善稳重也是可怜。”
“那……那他怎么办?”李谧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对叶玉润的喜欢和皇兄的欺骗,“娘亲,我要去救叶玉润。”
“你想在大牢救人,那不是白白送死!”
深夜,李谧蒙着面在天牢前窥探,随后趁守卫不注意溜入其中,天牢湿热难闻,老鼠和不知名的虫子从地上爬过,想着叶玉润一向喜洁,结果被关在这肮脏地方不免有些担心,他武艺一般,能不能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见到叶玉润都两说,何况是再带人离开,不经又开始后悔当年习武过于怠惰。
可是不救叶玉润,他会后悔一辈子,即使失败了,也不愿再留下遗憾。
在大牢里躲着巡逻官兵找了半天叶玉润,终于让他顺着抽打和闷哼寻到被捆在刑架上受刑的人,浑身上下被鞭子抽打到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李谈则握着鞭子站在叶玉润身前。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罪……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朕怎么舍得打死你。”李谈摸着叶玉润被鞭子划破的侧脸,“你说你当年愿意留在朕身边当个妃子也不错。”
“李谈,你可是许我为后的。”叶玉润咬着牙躲过李谈的手,“可笑我多好骗,信了你的鬼话想用五品闲职打发我。”
3
“玉儿……你连手都不让朕碰,能让你穿着黄色衣服站在朕身边已经是优待了。”手又下移到胸前的鞭痕狠狠按进伤口中,痛得叶玉润仰头想躲,扯的铁链哐啷作响,“和朕那不成器的弟弟在一起不如乖乖跟着朕,你要是乖些,朕也不会……”
李谈用刑手法残忍至极,用缠着铁丝的鞭子又在叶玉润的腿上刮下一点肉来,刚要再抽出一鞭被银枪抵住脖子,“李谧?”
“咳……谧……”叶玉润话还没说完吐出一口血。
“放我和叶玉润离开。”
翌日,三品监门将军叶玉润因和狼牙私通被判处斩立决,行刑前在大牢里畏罪自杀,同年闲王李谧于家中病逝,享年二十六岁。
金水镇突然入住了一个富豪,听闻是藏剑山庄的生意人,大手一挥就买下了镇子最大的院落,还和旁边的阵营据点签下生意。
小楼窗边轻纱飘动,榻上躺着身体布满伤痕的人,有些伤痕已经淡化有的还结着血痂。
“啊……夫君…慢些……孩子…”
“什么孩子?”李谧轻咬一口叶玉润的肩膀,下身又猛地顶弄几下,“受不住不如求我,而不是每次都哄骗我。”
叶玉润捂着腹部随着男人的抽送哽咽,像是被肏到极致欢愉的地方,腰身颤动,液体不受控制从下身蔓延流了满榻。
3
这段时间叶玉润喝中药调理身体,尿液也带着淡淡药香,看着脸侧羞红的人,李谧抱起叶玉润给他擦着胯间的污物,又揉了揉些许发育的胸乳。
“胖些挺不错的,你看着胸……”李谧说着将人狠按在阳物上射进穴腔深处,接着含住那处轻吮几下,结果一股奶香味的液体流进嘴里让他愣住。
叶玉润已经眼角挂着泪花缩成一团,孕腔被狠顶的那里下体内极痛,像是被刀子伸进私处刮弄。
“真的有了?”李谧见人难受连忙退出叶玉润的身子,抱住人轻揉小腹缓解疼痛。
“我不是说了,小心孩子。”叶玉润小声回道。
李谧欣喜若狂俯身在叶玉润的腹部亲了又亲,没一会起身穿衣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