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受不了凌辱,想要投井寻死,连忙出声劝人好好活着。
“阁下是?”对墙的人声音沙哑,看来晚上没少受折磨。
“我也是被关在这里的……你喊我蜜儿就行。”李谧回着对面,又说了些劝慰人的话。
“我叫泽玉,父亲病重我上街买药,可家里实在是没多少钱,从药铺出来时被人拦住说有办法挣钱,结果被人卖进这里。”泽玉哭得难过,觉得自己父亲一定活不成了,又闹着想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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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伤心,李谧也连忙说出自己的遭遇,希望能安慰泽玉,“你好好活着说不定能讨老爷欢心,日后能同意送钱给你父亲看病。”
“你是说因为儿时的阴影,见不得老爷和别人亲近,所以被冷落?”
李谧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没错,丝毫没发觉被泽玉将这段关系说得极其暧昧。
夜里又是泽玉的呻吟和祈求,偶尔夹杂着叶玉润的训斥,李谧对这个只有几句交谈的人心生同情。
第二日一早就听到那边水声不停,像是在清洗身子,李谧犹豫片刻问泽玉还好吗。
对面的人没有动静,李谧才觉得自己唐突了,挠着脸刚准备离开,沙哑的声音响起,“很疼。”
叶玉润像是怕后院起火,每个院子都由外紧锁除非里面的人要服侍他,更不让美人们私下交谈,关在院里的两人隔着一堵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每次对面的泽玉经过一晚的凌辱心情极差时,李谧就会用自己四处游历的见闻去逗他,“当年我到成都,街边有一条虚弱的小狗,我在那等它的主人接它回家,结果被人说是两个虚弱的小狗。”
“为什么呀?”
“他们都说天策府的人是狗子,明明我们门派宠物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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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还是天策府的人呀,听闻天策府的小将军们无论男女一个个都英姿飒爽,武艺高强,你怎么不逃走。”
“我走了你怎么办,谁给你讲故事听?”气氛突然安静,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李谧也察觉了自己的话很奇怪,又给泽玉讲起卫栖梧和叶婧衣的故事。
“我心为红颜?”泽玉喃喃自语道,“叶婧衣可是藏剑山庄的人?”
“你对藏剑山庄感兴趣?天策和藏剑交好,那阵我在府里学武总是能见山庄弟子,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谈吐文雅,一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副风景,而且他们平日里出手十分阔绰能处处逢源,我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喜欢藏剑弟子。”李谧说着似是回忆起年少时的美好。
“啊?山庄里的人都这么美好啊,我也想拜师藏剑山庄。”泽玉的声音带着憧憬。
“你想当君子?”
“我想到处行侠仗义。”泽玉犹豫片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不会武功也不会做生意。”
“你……你有容貌啊,人好,声音也好听!”李谧绞尽脑汁蹩脚回道,可根本安慰不到点子上。
泽玉的声音有些难过,“要不是这张脸,我也不会被卖进这里。”
两人经常在墙边闲聊,李谧有说话手里盘珠子的习惯,可惜手串放在王府,于是和泽玉边聊边抠弄墙皮,没想到让他居然抠掉墙皮露出青砖,有一日泽玉前一夜服侍叶玉润后发热不起,送饭的下人只负责将食盒放在门口,李谧听着泽玉咳得难受就找下人要了一瓶退烧的药,等下人离开,想办法撬动墙砖喊人从这半个手掌大的洞里取药,李谧之后将墙砖又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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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隔壁的人又开始自艾自怨,李谧抽出墙砖伸手抓住泽玉的手腕,“你要好好活着,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然后送你去藏剑山庄拜师学艺!”
泽玉被突然伸出来的手吓一跳,但还是回握过去,低声道,“就当是你哄我的话,我也很开心了。”
“我从不骗人,最多……最多明年,我一定带你出去!”
“好。”
手掌被另一只细软的手盖住,李谧红着脸悄悄握紧泽玉的手。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通过这个小洞见对方一面,洞的位置在腹部附近,李谧要了各种种子在那种了点东西,长的最好最高的杂草遮住了墙洞,而泽玉那边用屋里一个破损的竹席挡住那处。
就这么盯着巴掌大的天渡过半年,叶玉润像是很喜欢泽玉,三天两头往那边去,墙洞被气愤的李谧越抠越大,甚至能再抽出两块砖,他气自己打退堂鼓,气自己一次又一次错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