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茎磨蹭的快感让叶玉润早已失神,完全不知道自己漏尿的事情,嘴里还说着自己要被肏坏的话。
“阿郎吃过男人的精吗?”
“啊…啊…不曾……蜜儿…射给我……”叶玉润眼里只剩欢愉,腿再张大些。
“都听阿郎的。”宫腔里被精液注满,烫得叶玉润弯起身子要抱住李谧,他的下身又是尿液又是穴里溢出的男精,李谧看着承受自己精液的人有些心软,回应了叶玉润的拥抱。
一股液体浇在体内的阳物上,叶玉润不受控制得开始颤抖,软在李谧怀里。
“伺候阿郎这么久这后院还没一个比你能叫的。”李谧摸着怀里人失神的脸庞,上面的泪痕交叠。
只见叶玉润的嘴唇微微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李谧盯着那红唇,看口型好像在喊夫君。叶玉润美却致命,眼泪化解李谧的戒备心,本以为被肏到脱力的人用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颈侧。
“听闻老爷最近收了一个新的美人?”一个下人干活时小声和旁边的人说道,“怎么没派人去伺候,我可不想在这后厨待着了。”
“什么美人?那是前两天从侍从中挑走的下人,服侍时冲撞了老爷关着受罚呢。”
“能被老爷选中可不是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下人说着放下手里清洗的碗筷,“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莫名其妙被骂的李谧打了个喷嚏,这叶玉润真不是人,刚进秋天给他就给了几件纱衣,穿都穿不上,要不是每天送得饭菜都是四菜一汤,他都要怀疑叶府没钱连几件衣服都给不起。
看着桌上三荤一素的菜色,又想起自己上次和皇兄吃饭也就四菜一汤,暗自感慨叶府奢侈,又没忍住多喝了两口鲜美鱼汤。
不知道叶玉润为何不杀他,当时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难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不过这教训也太疼了,李谧摸着脖子上的疤痕,大夫说再偏一点这辈子可能说不了话。
“蜜夫人,老爷让你过去。”
李谧被这称呼恶心的不行,但还是应下,简单收拾下不合身的衣服,随着下人过去。
雕梁画柱,亭台错落,假山重叠,几个转向后连在叶府打杂过一段时间的李谧都快被绕昏了头,直到走进两边种着翠竹的院门可算是到了目的地。
李谧打老远处就听到那种声音,心生鄙夷,胃里又开始翻腾难受,随后被眼前淫乱的场景吓了一跳。
十几个肉体相互交叠,其中不乏有几个李谧曾经见过的宦官,叶玉润坐在高台的一旁,怀里左右自然是抱着一男一女,可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一脸乏味看着台上的乱交。
叶玉润看着李谧被人带来,遣走怀里的人,让李谧靠在自己怀里,身形高大的人靠在比自己矮几分的叶玉润身上自然是无比别扭,李谧靠坐在叶玉润身侧,看他大腿紧闭磨蹭就知道叶玉润想着什么。
“阿郎可是馋了?”
“几日不见蜜儿,倒是伶牙俐齿了些。”叶玉润曳了一眼李谧悄悄把男人的手夹在腿间,小声道,“舒服了自有你的好处。”
粗长的手指带着茧子插进叶玉润的女穴,那处早已水液横流,按照盘珠子的指法在穴里揉弄,要不是穴肉随着手指的插入按压不停绞紧出水,李谧看着叶玉润风轻云淡的脸色还以为自己抠错了人。
“蜜儿是……练枪的?”叶玉润贴着李谧的耳根问着又将腿夹紧几分,像是被插的舒服。
“阿郎是指哪个枪?”蠕动的穴肉暗示李谧手上的老茧,他故意转移话题意有所指。
“今晚来我榻上练枪?”叶玉润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都不如你的活舒服。”
那穴来时已经湿软无比,李谧想到自己手插的地方是不是已经被多少人肏过,顿时脸色难看,起身半跪在榻边干呕,只能吐出些鱼汤。
这动作落了叶玉润的面子,像是这人嫌弃他一般,台上的人都转过脸看着叶玉润的动静,只见李谧站起身,冲着叶玉润说了个“脏”,转身离开小院。
叶玉润比李谧脸色好不了多少,几个宠妾见状俯在叶玉润的怀里想让他消气,都被叶玉润一一遣开,自己身下的垫子都是李谧插出来的水,还不能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