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了,孩子……也没保住…”
李谧拉着人的手连忙安慰,说孩子没了也好,泽玉一个人很难拉扯长大。
“过几旬我要去投靠亲戚学做生意……”
话已至此,李谧也知道泽玉意思,“你要是愿意可以告诉我住处,或者祝你一路顺风。”
后来再聊了什么,李谧不愿再想,只是看着叶玉润坐在府里的戏台下打扇听曲。
2
台上男扮女装的踏谣娘声泪俱下哭诉丈夫的暴行,且行且歌,身姿摇曳,周围的帮腔喊道,“踏摇,和来!踏摇娘苦,和来!”
“见到了?你和你夫人聊了什么?”叶玉润见李谧脸色难看,捻起葡萄吃了两粒,“人世间哪有那么多情啊爱啊,只不过各取所需,他缺个倾述对象,你缺个心理慰籍,现在好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扇子戳在李谧的胸前,叶玉润戏谑道:“你若是将那点痴情用在我身上,指不定我还会感动。”
“你也配?”叶玉润像是被戳中痛点,以扇聚气竟将李谧的胸前衣物划破,怒道,“我本想以真心换真心,见你也是快捂不热的石头,事到如今也不必瞒着你,我便是泽玉。”
李谧听了这话一开始是不信,直到叶玉润说出那些他和泽玉说的私密话,男人备受打击每日盯着院墙什么都不想做,叶玉润也有段时间没理睬他,两人又回到了当初在后院的相处状态。
半年没再同叶玉润说话,他从院子里溜达回来就看到叶玉润倒躺在主屋梨花木雕椅上,他刚沐浴完单穿一件亵衣,光裸的长腿搭在椅背上晃动,青丝束起从座椅上滑落,听着人回来的动静将手里的话本搭在脸上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李谧,像是在学堂懒散背书毫无坐相被先生抓了个正着。
“老爷不怕摔下来?”
叶玉润不理他的话,李谧才发现这人连裤子都没穿,衣服下摆间一双肉腿遮掩私处,淡色嫩穴夹在腿间,李谧抓住他的脚腕伸手就往那处摸,叶玉润的重心都在肩背部一挣扎便会从椅子上倒栽葱摔下去。
李谧盯着叶玉润无法反抗只能敞开腿被自己指奸到高潮失禁,许久没有受过情欲的身体遍布狼藉液体,让他有种恶劣的兴奋感,接着抱起人走向屋里的软榻。
胯下温软的身子让人上瘾,或者叶玉润是个不错的床伴,李谧的主动化解了两人尴尬的氛围,叶玉润从宫里回来居然主动要带他明日一起出去。
2
“进香?”
“嗯,马上秋收了,可连日来天气过于炎热,圣上说去五台山的大华严寺进香,求个风调雨顺。”叶玉润嗤笑一声,“信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李谧听着他说大逆不道的话,觉得这是一个能偷偷溜去见皇兄一面的好机会,随即点头应下。
天还没亮李谧就上了叶玉润的马车,虽然叶玉润身居三品,但也是要进前伺候御驾的,剩下李谧一人无事躺在装饰华丽的马车里发呆,四角铃铛晃动声清脆,铺的也是不亚于御用的蚕被,李谧无心享受这些,只是估摸着若是进香时间大殿剩下皇兄一人,他便可潜入大殿,但问题是那时候叶玉润也无事,不知道会不会来找他。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忙了一早的叶玉润额头微微浮起汗水,入秋没多久,天气却依旧燥热,身上难免出汗让他有些烦躁,“你出去。”
“赶我做什么?”李谧看了一眼叶玉润,“外面那么大太阳,还是晌午,更热。”
“我要换衣服。”
“你换便是,我不看你。”见李谧坐那面朝窗户,一副眼观鼻口观心的架势。
叶玉润只能避开窗户缩在角落里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马车微微晃动,擦洗身体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突然李谧一回头看到叶玉润跪坐在被褥上,湿透的月事带被扔在一旁,他在用湿帕子擦拭腿间,溪水冰凉刺激的人咬紧嘴唇。
“你……你洗那处做什么?”
2
“洗干净准备侍寝。”叶玉润被这问题问得无语张嘴乱说,没想到李谧突然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留下又生气又尴尬的叶玉润,他反复清洗下身,又闻了闻指尖,像是怕自己身体有味道。
李谧其实是看到了李谈的侍从在附近,下车后人又不见踪影,他只能跟着车队慢慢悠悠走动,听叶玉润说是要在大华严寺住七日,那就不急着和皇兄碰面的问题了。
一阵利风划过,李谧反手接住石子,上面绑着一条布带,写着“进香,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