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乳尖内陷,昨夜右边的乳尖探出肉缝,但皮肉太嫩被被褥磨肿了。”
“你别……我自己来就好。”
李闫旭被叶无摧赶出房间,背着手一路溜达到军医处,趁着那万花大夫不注意,又顺走一包安神香。
以前李闫旭讨厌黑夜,没有光亮的夜晚让他恐惧不安,因为黑夜后必定是白昼,是痛苦一天的开始,每每恨不得在夜里无法醒来。
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夜晚,因为熟睡的叶无摧会等他。
轻车熟路的点香进窗,叶无摧在深色的纱帘后沉睡,右乳的乳尖撑着亵衣高高挺立,那今天就让左边乳尖出来吧。
2
嗞嗞水声在屋内回荡,李闫旭舔着乳肉想要轻咬几口又怕留下齿印,左胸的乳尖水光潋滟,右边却孤零零的发颤,叶无摧早就软了身子瘫在李闫旭怀里,无意识的喃喃低语,“呜……好痛……”
“无摧…你真甜……”舌尖挑弄左乳,手照顾右边乳尖轻轻拉扯,看着叶无摧无意识的轻哼扭腰,“什么?你要亲?”
一连几日叶无摧睡醒后头痛欲裂,尤其是胸前难以启齿的地方发痛发痒,嘴唇偶尔也会红肿破皮,秦风制服上明显的顶起两点,他只能用绑带裹紧,可乳尖因为粗糙的绷带竟然磨出水,李闫旭带来的药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被虫子咬了?”
“嗯。”叶无摧实在是没法,军医的目光暧昧示意这种事不必找他,他只能向救助李重山。
男人蹲在叶无摧身前刚要解开他的衣襟,拿着药油的李闫旭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来,大声问道,“你们干什么!”
“没事,倒是你,让你去送公文送到了吗?”李重山的手解开绷带边说边将目光放在叶无摧的胸前,“看起来真的像是虫子咬了。”
两个乳尖都红肿不堪的挺立着,右边甚至破皮带点血痂,乳晕红润有光泽,叶无摧的嘴角也破皮,“不应该啊,客房每日都有人清扫。”
李闫旭突然说道,“不如无摧今晚同我睡,让内务再去清理下他的住处,看看到底是什么虫子。”
“你那几个人一个院子太挤了,今晚让无摧住我这吧。”李重山给叶无摧拉好衣襟,看他浅黑色的眼圈完全没睡好的样子,“累了现在就去休息也行,我让军医开点消肿去毒的药。”
2
李闫旭被师兄赶出院子,李重山转身去找军医,旁边的少年气愤得在院墙上狠捶几拳,见左右无人,又翻身进了院内,摸出安神香点好。
“为什么找我师兄,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李闫旭对着昏迷的叶无摧大发雷霆,可又不会真的对叶无摧生气,只能对着可怜的乳尖又咬又舔。
李重山开好药回到住处,有一股熟悉的烟味,像是之前训练用的迷香,他轻手轻脚的进入屋子,自己没有摆屏风的习惯,只见有人俯身在榻边,舔舐的水声从榻上传来,叶无摧皱着眉头衣襟大敞。
“李闫旭!”李重山快步上前扯住他的领子,“你在对叶无摧做什么!”
李闫旭被扯开时还衔着乳珠,虎牙在叶无摧的乳尖划出一道血痕,“吃醋了?那对胸乳这么漂亮都是我的成果。”
李重山卸了李闫旭的下巴,趁着人痛到在地上乱滚,给叶无摧拉紧衣襟,他的乳尖受伤出血,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一头雾水的叶无摧被李重山安排人提前送回藏剑山庄,只知道是自己被毒虫咬伤且水土不服,要提前回到山庄修养,可是他在天策府暂住好几次,怎会如此。
一路上身体逐渐恢复,可能是真的水土不服吧。
禁闭室里暗无天日,李闫旭在里面面壁思过,手边是李重山送来的饭和茶水。
“李闫旭,你可知错?”
2
“我有什么错?”李闫旭看着眼前的青砖出神。
“你对叶无摧做的事!那是侵犯!是淫辱!”李重山怒道。
“我喜欢他,做这种事不行?他迟早要和我成亲。”
“你?你凭什么娶叶无摧?他父亲是江南第一豪商,母亲是名门望族的嫡女,他是叶家最看重的大少爷,拜师于藏剑山庄庄主叶英门下,自能参与名剑大会起年年位居魁首,连我见他都要恭敬三分。”男人语气轻蔑,“而你,天策府的无名小卒,用着下三滥的手段,想着占了人家身子就能同你成亲?”
“我……他……他对我好…”
“他对叶轻舟比对你好一万倍,也不见得叶轻舟会去那么侮辱他,叶轻舟敬他如兄长,你又算什么东西?”李重山关好房门,“师父晚上就回来,你好自为之吧。”
李闫旭没再理睬师兄,继续看着青砖墙走神。
房玄龄得到大弟子暗报,看着信里李闫旭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头痛,李重山希望他给李闫旭一次机会,将人降至外门弟子也行,最少给李闫旭一处安生落脚的地方。
“李闫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