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急,你别告诉他人我先跑来的事,我怕师父罚我。”贴身衣物散发的幽兰香味在鼻尖萦绕,以前不懂这种暗香闻得心烦,现在只觉得勾得人心颤。
白天李闫旭就藏在山庄的暗处看叶无摧带众师弟做早课,习武,练习锻造,总有一个人得到叶无摧的爱又多又满。
听叶无摧喊他叶轻舟,师兄说得对,叶无摧对他的温柔和包容不是他一个人独有的。
如果。
如果叶轻舟死了,就算师父到了藏剑山庄将事情和盘托出,那无摧也无心管他,说不定会直接原谅自己,他刚好能替代叶轻舟在无摧心里的位置。
一封书信趁着两人午休送进叶轻舟房间,写着若是想寻回丢失的折扇,便独自来山庄外不远处剑庐的树林里见。
叶轻舟本就怕生人,怎么会去赴约,只能求着师兄替自己去,月黑云深,伸手不见五指,李闫旭拿着短箭突然出现,靠着偶尔从云层里透出的月光看到了校服金饰的反光,先下手为强,划伤了眼前的藏剑弟子。
“李闫旭!”叶无摧捂住肩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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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闫旭的心脏漏跳一拍,他居然亲手伤了叶无摧,“我……我…”
叶无摧肩上皮肉外翻的伤口看着属实吓人,李闫旭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伤口。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这恶习!”
泪水滴落在叶无摧的身上,李闫旭抿着嘴不做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半晌跪在叶无摧身前,反复亲吻他沾满伤口上血的手,“我嫉妒叶轻舟平分了你的爱,对不起。”
“荒缪,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害人!”叶无摧抽回手恼怒着起身。
仅此一事叶无摧没有再给李闫旭好脸色,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直到家里安排他同杭州刺史的孙女在望澜阁见面。
李闫旭再次偷偷跟着叶无摧进了望澜阁,阁内装璜华贵,雕梁画柱,中堂有一巨大舞台,上有舞姬循着乐曲翩翩起舞,叶无摧身穿月白色暗金云纹袍衫,下摆处绣有白鹤掠水,由店家亲自引上楼。
上次误打误撞找对了叶无摧的房间,李闫旭这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连翻了几个窗户都是装饰华贵又用荷花点缀的走廊。
“你在此处做什么?”叶无摧看着前面到处乱闯的人,在店主喊抓贼前叫住李闫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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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在我身边伺候着。”看着李闫旭无措的样子,叶无摧也生不出什么气。
望澜阁顶端的房间可直观西湖美景,屋内有一女子带着下人静坐赏景,叶无摧进屋行礼,两人对坐无语一时间有些尴尬。
这姑娘看着叶无摧带的两个仆从中李闫旭一身粗衣显得格格不入,便对他多看了几眼,招来乐师说请叶无摧观看她新学的剑舞。
琴声由缓到急,如急雨落湖叮咚作响,剑舞急切不失风雅,剑气划过,竟将一旁琴师的指尖划破。
“不知道叶公子是否愿意陪我舞完此曲?”
李闫旭知道叶无摧会琴,暗戳戳压住面前的衣摆不想让叶无摧起身,又怕发皱的衣服让叶无摧失了颜面,小心翼翼用手的搓平衣角。
他与叶无摧是云泥之别。
可叶无摧也没有抚琴的意愿,只是表明此次前来只是父母安排,婚娶之事也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见姑娘松了口气,气氛也算缓和许多,两人简单交谈后由叶无摧送她上船离开。
“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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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闫旭随着他几个轻功起落到了藏剑山庄外的剑庐旁,只见叶无摧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杆银枪扔给李闫旭,枪尖刻有虎形血槽,枪身线条流畅带有暗纹,重量适中,或者说这是一杆为李闫旭专门锻造的银枪。
李闫旭想起前几日看着叶无摧在剑庐里忙碌着热了一身汗,真不知道这敲敲打打的有什么意思,等人清闲下来要让叶无摧带他去看荷花。
“荷花?这个时候荷花都没开。”叶无摧清洗干净身上的汗水,转身看到李闫旭递上一个歪歪斜斜的花骨朵。
“我知道你忙,我一个人在西湖边转了一圈,找七秀坊的姑娘们买了一株荷花,她们说最适宜送给心上人。”李闫旭像是献宝一般,“可是这花没开,我寻思无摧不会喜欢,从秀坊姑娘那学了催花的法子,结果弄掉了一朵。”
叶无摧接过花骨朵,两手夹住花苞下的茎杆来回一转一拍一吹,层叠花瓣绽放,“这是一株千重并蒂莲,可惜少了一朵,不够圆满。”
李闫旭立马抽走并蒂莲,“你就当做没看到!”
“千重莲本就稀少,何况是并蒂,能赏到独株也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