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摧的窄腰抖如筛糠,股间的穴口随着动作流出体液,揽着他的腰让人跪坐在怀里,后穴温顺的吞吃下阳物,后入的姿势进的深,直顶深处穴心。
“啊……”深处被猛地一顶,身子像是化成一摊水,叶无摧直接软在李闫旭怀里。
“我只是问了应当注意的事情。”热气哈在叶无摧的耳根,手搭在胯间顺着胯骨往肉茎摸索,“比如做之前要好好扩张,找到敏感点顶弄时也要观察肉茎还有没有精水能泄,穴内泄精前先问你的意见,内射后仔细清理。”
“你们……”叶无摧的双手无处可放,只能将手指含进嘴里抑制呻吟。
“无摧已经年二四了,师兄说再不成亲就是在耽误你。”李闫旭抽出叶无摧嘴里的手指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按在腹部微微凸起的地方,边送胯抽送边隔着肚皮轻按凸起,“可是我觉得从四品配不上你,刚刚接到急报,吐蕃在关外蠢蠢欲动,师兄要带兵出关震慑。”
“何日?”
“下月初五。”
“那不是……嗯…啊…他们初五成亲…”快感快要蚕食叶无摧的思绪,他隐约听见李闫旭说话,“你说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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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与我有恩,当年之事有他在师父面前求情,外加之前围剿西突厥时受伤中毒身体也未大好,我想代替他出征。”
叶无摧沉默不语,哪有刚成婚就让人出征的,再说李重山还有伤在身,将领出征家眷必须要留在长安防止其叛逃,无法想象师弟和挚友成婚后相隔山海。
可是他也不想让李闫旭替师兄出征让自己身处危险之地,迟迟无法说出同意的话。
“突厥的事刚过去不久,吐蕃也只是观望,不会有什么大事。”李闫旭轻声说道,“就去一年,回来还能再升一品,我也有勇气去你家提亲。”
“你……你哪怕没有战功我也愿意同你在一起。”叶无摧急切道,“李闫旭,你身上已经没有地方留新伤了。”
“无摧,没事。”李闫旭同叶无摧四目相对,看着他眼角又泛红,“你可以来看我,没事的。”
叶无摧知道李闫旭心意已决,怎么劝说也是无用,不愿再提这事,只是攀紧他的肩膀,指尖描摹着背上旧伤,让他继续没做完的情事。
“到时候我们就将将军别府建在师兄他们家旁,你和叶轻舟……不行,你和那个爱哭鬼走的近我就生气。”叶无摧在颠簸中摸着李闫旭的伤眼,他趁机在掌心落下细碎亲吻,“你要是无聊,我们收养个男孩,无摧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又擅长琴棋书画,我也就能教教他兵法。”
“我喜欢女儿。”
“女儿好,贴心棉袄。女孩也能做侠客,她要是喜欢女红可糟了,我笨手笨脚的。”李闫旭捋起叶无摧汗湿的额发,盯着那含情的眸子,“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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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两人一直做到天微亮,叶无摧身上满是红紫吻痕,双腿下意识微张,腿间肉穴止不住地流精,李闫旭用软布沾着温水清理半晌才导干净穴内的精水,抱着沐浴后的人躺在整洁的软榻上,他端着污水轻手轻脚出门。
“你和无摧说了?”李重山突然出声吓了李闫旭一跳。
“你怎么蹲院子前。”
李重山站起身,衣襟里的绷带若隐若现,“我赶早过来你还没完事呢,回去用了早膳过来的。”
“他同意了。”
“你……”
李闫旭直接打断师兄的话,“恩情未报,更不说前几日要不是有师兄在其中周旋,我也未必能重回师门。”
“好兄弟,等你回来成亲时给你包个大红包。”
“哼,我们无摧富可敌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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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
李重山和叶轻舟成婚那日专门送了李闫旭一程,被他以不要错过吉时为由劝回,叶无摧站在一旁带着那个丑丑的额饰,李闫旭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顺眼,取下额饰看着微卷额发垂在叶无摧脸侧,“这下好看多了,我的手艺真差。”
“那也是你做的。”
“等回来了,你手把手教我。”
叶无摧攥着荷花额饰看着出征的队伍,领头的将军骑着马消失在远处的山坳中。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叶无摧掐着日子等李闫旭回来,却等到一道送往边关的圣旨。
“一年又一年。”叶无摧看着李闫旭寄来的家书,手逐渐捏成拳。
叶轻舟不知道怎么安慰师兄,第二日兴冲冲地带着新做的糕点去寻叶无摧,只收到了管家递上的一封书信。
拿着圣旨的李闫旭在帐内烦躁地来回踱步,几次试图和吐蕃交涉都被拒绝,不如干脆将他们打服,这样还能早点回去见叶无摧。
“将军,吐蕃使者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