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了武功的人,还能作甚?”昭王平静无波说道:“下去!”
几人不敢再多说,赶忙退了下去。
大殿的门关上,阳光隔绝在外,只有墙壁上的微弱烛光,还在闪闪烁烁。
磐石将军受了伤而无法抑制的粗喘声,不肯示弱的克制了许多,仿佛自己完好无损。他挺直腰背站在壁阶下,远远凝望着俯视自己的那个人,眼睛里迸发出不甘的怒光,但始终没有率先开口。
“上来。”对峙良久,昭王终于开了口。
磐石将军嗤笑一声:“哼!”
“不敢吗?”昭王波澜不惊的声音传了下去。
磐石将军眉梢一挑:“谁说我不敢?!”他抬步“噔噔噔”就跨了上去,站在王座玉床前方。平视这个曾经最熟悉的人,磐石将军冷笑道:“你有本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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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攥住手腕一把摔入床内,嘴唇被堵个正着,磐石将军第一反应是有点懵。他甚至颤抖了两下眼睫毛,眼皮子也来回掀了几下。
但面前的画面很快便开始摇晃,连同口中被强势剥夺的气息,还有渐渐泛起的窒息感一起,让磐石将军总算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不…”腰带被撕扯下来绑住双手,舌头被撕咬的痛感无比鲜明,令他极力挣动蹬踹,连手腕上被勒出血痕都不在意,好不容易才从昭王身下挣得了一丝喘息怒骂的机会,血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悲愤:“越无惑!你把我当做什么?!”
昭王掰开磐石将军的双腿压住,将领口扯得更开,手指从颈间缓慢下滑,摩挲着并不白皙细腻,却依旧触感极佳的皮肤,淡淡说道:“你现在只是质子,接下来有可能成为本王的男妃。”
眼见那双赤瞳目眦欲裂般瞪大,屈辱的烈焰瞬间翻涌,昭王心中反倒升起几分快意解恨。他缓缓笑了起来,声音仿若柔和:“本王比不上磐石将军你风流倜傥、各国皆知,但好歹重诺守约,十年未曾成婚,身边也无妃无侍。让你委身,应该不算辱没吧?”
原本的激烈挣扎和绝望怒瞪,一下子停息了。磐石将军定定瞧着昭王,目光怔忪而惶然:“无惑…”
“呵!”回答他的,是昭王的冷笑,还有被捏起下颚时,被迫承受的那个几近于毁灭的吻。
模糊不清的喘息声从珠帘里传出,若宫室中有人,必能听出那分无法言说的暧昧。
“别…我没有…那些人只是摆设…”当那件皱巴巴的外袍被解开,亵裤被褪到膝盖的时候,磐石将军如梦初醒的解释起来:“长者赐不可赐,兄弟送无法推。我不是你,生来既嫡又长,还有和父亲吵架都不惧的底气。”
感受到手指的戳弄顿住,他耳垂红到滴血,沙哑的声音断续顿挫,磕磕绊绊将情谊表达出来:“无惑,如果没有少年成名、风流倜傥的表象,我这一生都不可能重返战场,永远只能困在周都!可是…可我只想……离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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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十五岁归国时,在边域那场迫于无奈的自保之战,阴差阳错让自己回到周都前,成就了无边威名。以致于本想安静低调度日的计划破了产,之后不得不放任别有用心者接近,才得以来到两国接壤处的疆场,磐石将军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垂头丧气的加重齿列间的力道,他心想,这个解释肯定不可能让对方相信。
但昭王越无惑沉默了一会儿,终是伸手把腰带完完整整解了下来。
“无惑…”磐石将军惊讶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唤道。
昭王越无惑抿了抿唇,换了个姿势把人抱了起来。轻轻揉弄那双被勒出血痕的手腕,他的神色不再那么冷凝,反而有了明显的懊恼。
“你相信我?”磐石将军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红眸猛地明亮起来,展颜一笑道:“是我的错,这十年,我把府邸弄成了铁板一块。你和各国一样,在我府里安插不了眼线…”
磐石将军忽然凑上去亲越无惑的眼角:“你在大越,就光见我年少成名、风流成性,乃至于妻妾成群了…”他说着,红眸眼尾飞扬、熠熠生辉,坏笑间更显邪气而勾人:“这怕是喝了一缸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