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见得全是美貌人儿,还不知外头要怎么编排呢。”
“哼,你胡说什么,王自少时就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别说娶妻纳妾,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唉,这也不好,没子嗣…”
“行了行了,王正是锐利进取之时,打下江山还怕没美人在怀吗?到时候完全可以排排坐,随便挑。”
质园大门口,一颗高大的槐树后,一抹红衣正靠着,眉毛锁在了一起。沉默良久,他终是走了出去。
“诶?这是…”正巧有个侍卫回头,笑脸顿时一紧,眸中闪过一抹戒备,又强自放松下来。他心里好笑,这位武功都废了,自己还那么警惕干嘛。
但人真走到面前,淡定平静一言不发的时候,一帮侍卫都不自觉有些怵。他们交换一个视线,脸上一致露出礼貌问候的微笑,问道:“磐石将军是想出去走走吗?”
“只是出来散散步,刚巧听见你们说话。”姬无咎负手站在园口,嘴角绽放了一个淡然的笑:“那个叫嫚姿的公主,长得真那么好看?”
这个问题让侍卫们有些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初挑起这个话题的人讪笑了一下:“还行吧,人间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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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个院?”姬无咎追根究底,心里怎么也不信,真有人能让越无惑看呆眼,自己除外!
卧槽,这位风流名声各国皆知,不会……当了质子还想左拥右抱吧?几个侍卫心里不由自主冒出了这个念头,可出于同为军人的佩服,也出于不想闹出事的心理,还是亲自前往,为这位称得上战神的青年带路去看美人。
磐石将军在质园与各国美人相交甚笃、左拥右抱消息,传到昭王耳朵里的时候,已是一周之后了。彼时,越无惑才忙完手头的公务,准备去见一周没能见心上人,心情一下子就从期待变成了无语。
然后,习惯性出门看美人聊天说地一天打发时间,顺便等某人主动送上门的姬无咎,便在夜深风高的晚上,成功在自己院子里等到了对方。代价是被亲的腿软,这令他无比懊恼没了武功实在不方便,三两下就会被人放倒。
“这个时候,你还敢不专心?”瞧着被他撂倒在床上,一根腰带、一根发带就绑了个严严实实的人,越无惑眉眼间漫上温柔之色。他咬着耳根的力道时有时无,从咬渐渐变成了舔舐,双手已探入还算完整的衣衫里。
姬无咎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身下硬涨如铁:“无惑!”他抬腿勾上越无惑的腰杆,红眸染了水光:“你有本事又亲又摸,有本事继续啊!”
“别着急…”越无惑低笑一声,从袖子里取出纯白舒软的纱布,把对方的嘴堵上了。
姬无咎眼睛瞪得滚圆,从越无惑的坏笑里,确定了对方就是在逗弄欺负自己。但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无用,下半身被扒个精光,双腿掰开到极致,遭心上人细心“照料”过许久之后,他额上热汗淋漓,目光失神涣散,脸上殷红如血。
可好事多磨,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王上!”
越无惑眼疾手快扯下幔帐,将姬无咎狼狈的样子遮掩了一下。但那惊鸿一瞥,还是让这位文武双全、藏匿身份的幕僚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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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凛,再瞧自家王上冰冷却恼火的目光,赶忙低下头,将紧急情报送上:“五国合纵连横,直取周国,已大军压境。若让他们得手,接下来便很容易对付我们。”
“走。”越无惑脸色更冷:“派人联系…联系周王,告诉他,大越可以出手援助…”他正准备提点要求,便听见了“呜呜”声,眼神不自觉飘了一下。余光扫过姬无咎愤怒的目光,越无惑卡壳了一瞬,烦躁道:“罢了,你先下去!”
几句话工夫,从昭王这一周忙于公务,而磐石将军沾花惹草;再到久远的过去,磐石将军五岁来大越为质,十五岁逃回国,琴棋书画、兵法武艺无一不精,而王同样年纪、十年不婚,最初为此还和先王发生过争执;再加上,自己和同伴正是在磐石将军回国前,才被赐予假身份派往了周国,安插在军中,幕僚想了很多很多。
听见此言,他起身时下意识瞧了狼狈的姬无咎一眼。那双充斥血光的眸子遥遥瞪着自己,全是愤怒、不甘与杀意,令他羞愧的低下头:“是,属下告退。”落荒而逃的同时,他终究把门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