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敷。
一行人很快便从山中离开,等萧阳再醒过来,就发觉自己回到了山庄,正躺在熟悉的卧房床上。他下意识想要起身,脸色却是一瞬间白了。脚踝上的锁链,冰冷刺骨。
“别想自尽,以后我每天都会来。”项烈端着膳食进来,语气看似轻快,实则狠到了极点:“早上上朝之后,只要不忙,我都会带奏章过来,在你这里用膳、午睡,清晨再走。”
正好,也避开那些逼逼叨叨说三十而立该成婚的大臣们。他们这些天日日上折子,闹得自己大婚的虚假流言传得老远。至于宫内能不能遮掩好,项烈倒是并不在意。作为开国之君,他一贯主政强势,真有什么事拿定了主意,臣子们一向都很识相。
萧阳脸上白的毫无血色,被一勺勺喂食的时候,木然张嘴配合着。
“别装死!”项烈看得心头窝火,将残渣剩饭往桌子上一撂,揪住萧阳的衣领推倒。可是,看着人一副逆来顺受,但怎么都不搭理自己的样子,他心头的无名火又散了:“不要这样…你别这样…”
项烈低语着,抬起萧阳的下颚,嘴唇轻轻碾磨。他想要温柔一些,却还是在人偏头躲闪时,情绪濒临崩溃:“你别想逃!”
将两只手腕攥住、两条腿压住,项烈指尖微微颤动,搭上扣子,将萧阳身上的亵衣尽数解开。那所有无力反抗的怒瞪与挣扎,在项烈的眼里,都对自己最好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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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掌逡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白皙肌体上的伤痕不但不难看,反更加增色。项烈流连往返的动作着,几乎是情不自禁、急不可待,烙印下无数属于自己的印迹。
在最后进入的时候,他撩起了萧阳的发丝——“啊!”斑驳阳光下响起了闷哼声,而挺直的腰背上,绷直的长发凌乱披散着,呈现血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赤色,与那双血瞳一般美丽。
“是你先招惹我,也是你利用我。”项烈依偎在萧阳颈窝里,觉得这个人身上实在有些魔魅的诱惑力。不然,自己那么强的定力,怎么屡屡在他身上破功?明明遭遇背叛,明明这个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威胁,也还是不忍杀了他。
萧阳咬着嘴唇不说话,被项烈从背后抚摸揉弄绷紧的腰臀时,心里不自觉晃了神。这算什么呢?他说是利用了项烈,可也搭上自己整颗心。但如今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也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而自己也不甘心这般受辱,今后再无自由。
烦乱的思绪来不及理清,便被情热的狂澜打断。项烈用了最大的力气疯狂冲撞,他像在征服一匹烈马,驾驭对方驰骋于一望无际的草原,享受着那高低不稳的呼吸,喑哑浓厚的鼻音,无可奈何的蹬踹,还有渐渐无力挣扎的酥软。
那样激烈的挞伐中,原本的紧绷抗拒终究无法持续。反而软化成了一汪春水,任人掬起畅饮。
“嗯…”跪趴着被抬起腰臀,萧阳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换姿势了:“不…不要了…”双腿发颤快要跪不住,里面的饱胀感过于明显,让他不愿意回想承受了几回。
但项烈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提起腰翻过身,再抬起一条腿,换个方向重重插了进去。
“!”含着泪的赤眸瞪圆,张嘴重重粗喘着,萧阳想叫,却因嗓子火辣辣的,根本叫不出来。他难受的摇了摇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项烈从床头取过茶水,以吻渡过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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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下意识汲取着,舌尖纠缠的极紧。
项烈顺势扣住他软了的腰,大力顶弄着私密处。浊白的泡沫一个个被碾碎,顺着颤动的腿根往外溢出,从肿胀翕张的穴口处往外,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