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什么?来不及细想,接踵而至的肆意冲击、极力震荡,彻底将萧阳的理智碾压的支离破碎。
好不容易将人找回来,项烈短时间内,根本不想忍。
窗外,鸟语花香,晨曦正好。
沐休日颇有兴致,项烈餍足停下的时候,昨晚和今早都没歇息好的萧阳,倒在床褥中浑身细汗,有气无力抽搐着。
他脚踝上的锁链被体温加热,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痉挛,在被子里颤动不已。
项烈发觉了这一点,心里泛起几分歉意。他没吭声,只攥住脚踝抬起。感受到萧阳猛地僵直,下意识蹬踹起来,蓝眸闪过黯然,但没说什么,制住对方再以手指捏住皮肉顺势揉捏,缓缓按摩。
萧阳愣住,怔忪瞧了垂着眸的项烈几眼,心头五味俱陈。一时间,就连体内的热度,都似乎没先前那么屈辱而难以接受了。
许久,筋骨疏通再无难受感,萧阳缓缓用力,见项烈松手没有再为难自己,心情更加复杂。久违的勇气漫上心头,他开口道:“项烈,我做不到若无其事和你在一起。”萧阳深吸了一口气:“我萧家血债是其一,我背叛你是其二。”
“我也已经说过很多次。”项烈抬起头,语气森冷决然:“是你招惹我,我不会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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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气极反笑:“项烈,你我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他赤眸浮现张狂,笑得越发骄横:“你以为,你把我锁在你床上,成天整日派人守着,就能让我乖乖给你当男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死个…呜呜!”
项烈直接堵住了萧阳的嘴,强取豪夺着内里的温度。等他松开的时候,适才还口放厥词的人已经软倒在床榻间。只将手掌贴在腹下按压几下,被磋磨通红软烂的甬道便自行收缩起来,穴口更是被手指戳捣个几下,便翕张开来,不停对外吞吐出精水。
“就凭你现在这样吗?”项烈微笑着收回手,看着萧阳眨了一下眼睛,屈辱羞愤、自愧自惭,各种情绪在那双漂亮的红瞳里此起彼伏,心里既有疼又有爽。
他俯下身将人抱起,不在意被一口咬在锁骨上出了血,只踏步进入浴池:“等时间长了,你就会学会接受现实。”
事实上,接受现实是完全不可能的。纵然项烈对外从来是个雷厉风行却又风度翩翩的君王,唯独对付萧阳时,他既恶趣味又难以琢磨,什么损招都能随手拈来,但终萧阳余生,即使再也没能逃出山庄,也从头至尾没有屈服过。
无时无刻的看守,夜晚清晨的侵犯,半点自尽机会都没有的绝境,不仅没机会找寻萧家分支过继子嗣,还谋反失败沦为敌人血脉男宠的羞耻自愧。以上种种,似乎都无法碾碎他与生俱来的傲骨。
可这样的骄傲其实相当脆弱,项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原本一时心软酿成的某个疏忽,会使萧阳无地自容,生命就此戛然而止。
那个时候,项烈已顾不得第一时间去寻幕后之人,只颤抖着半跪下来,将倒在血泊里的萧阳抱了起来。他第一次觉得,平日里只觉好看的红色,竟也能那般刺目。
萧阳割破颈间动脉自尽的地方,是一处草丛。正值七月,淡粉或白的飞蓬草恰好开了花,叶片长椭圆、花瓣黄绿色的重楼花亦绽放开来,两者交相辉映。
如今,这簇花草丛里,已经被鲜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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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人知晓,淮阳侯花了多长时间,摸索出他们换班之间的唯一罅隙。更无人知晓,他是何时冲破药力禁制,能解开脚上锁链,又为何没在床笫间行刺楚帝,反而选择自绝。
唯有掌心中被血染红的,写了“囚凤为凰,脔也”而鄙薄之意溢于言表的字条,成了此事唯一的线索。而那字条下方,那人又扎心般以小字注了个“萧,清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