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阵,只剩了本能来答话。
本就低沉的声音又带了哑,沉闷似亟待喷薄的火。
“不常。”
“难怪反应如此青涩。”你故意装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手蹭到龟头处时收紧虎口,模拟穴肉的收缩,果然看到颜良脸上的汗又滚了几滴下来。
“那偶尔纾解时,将军都是想着什么做的?”
原本空闲的另只手也扶上茎身,骤然变快的速度让快感也在摩擦中攀升。理智被冲得溃散,颜良甚至开始主动挺腰,急切地想借自己的力度贴着掌心软肉抽插,你却突然无情地收回了手。
失去手掌支撑的性器微晃,因兴奋颜色涨得比方才更深,看上去好不可怜。
刺激突然抽离,漫上的快感却是潮汐般退散,余浪又浅浅地打回来,抓心挠肝。
百来斤的盾举得轻松,此刻颜良却急促喘息着,手指按着床沿,几乎要生生扣下块木板。
你装着看不见,伸出手指戳了戳饱满的龟头,看着它可怜地晃上一晃。
1
“将军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刚才的问题……不知是太沉溺快感,还是因为刻意逃避,颜良本没打算作答。
但得不到纾解的情欲如附骨的虫蚁,啃咬得他整个人都难耐,那逗弄般戳着自己性器的手更是难以忽视。
颜良咬了牙,终于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
“会想着……殿下。”
那只素手嘉奖般揉搓了下圆润饱满的龟头,却在颜良以为它会整个贴上来时再度挪开,而后颜良便听见一阵摩擦的声响,是你向后仰了仰,换了个姿势。
“殿下,你这是……!”
漂亮的足弓贴上紫红的茎身,是比方才更鲜明的颜色冲击。柔软的足底上下磨蹭,脚趾头屈起,是微微涨粉的羊脂玉。
夹在上面的小脚坏心眼地踩了踩,在听到颜良的闷哼声后才心满意足,继续来回地蹭弄。
“有想过这个吗?”
足心柔软,且比用手时更大面积地贴着茎身,又是和方才不同的快感。
耳朵已经红得要滴血,颜良不敢说谎,只是短短两个字里夹了太多喘息,像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没,没有。”
“那正好,”你像是因为这个答案心情愉悦,磨蹭得比刚才更卖力了些,“总要让你体味些不同的。”
脚背因用力绷紧成流畅的曲线,踩得肉刃越发滚烫,足尖收缩着,故意去按凸起的青筋,在蹭到冠状沟时被马眼吐出的清液沾湿,润开晶莹的黏腻。
越来越多的汗液顺着颜良绷紧的肌肉线条向下滑过,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再去点燃做更僭越之事的冲动。
足心一片灼人的热意,你看着夹在双足间的性器肿胀到极限,被清液浸得油亮的龟头颤动着,顶端的透明里混上前精的白,显然已经在射精的边缘。
没有刻意吊着人玩弄,你脚底的动作加重,柔韧的茎身被那样踩着,几乎要挤压变形。
些微的痛意和泼天快感相比不值一提,黏腻白浊在你加速没多久后喷薄而出,在你的足心糊开一片淫靡,有几滴溅落在脚背,顺着重力缓缓下淌,像过分粘稠的牛乳。
“颜良。”
眼前人的鬓发像是被晨起露水沾湿过,湿濡一片,晶莹的汗珠滚下,像雨珠坠落房檐。
2
见惯了颜良拘谨束整的模样,这般狼狈却深陷其中的神态,你还是第一次见。
你支起身去揽颜良的脖颈,大腿有意无意地蹭过半软的性器,好笑地看着它抖了抖,渐渐又有了几分硬挺。
“是这样做更快乐?还是你独自纾解时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