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媚的笑颜很快将古板的礼教冲散,张扬的挑逗仍在继续,诱惑已被奉到他唇边,只要他张口就能得偿所愿。
“殿下恕罪。”
嘴里说的是求宽恕的话,下一刻你们之前的姿势却骤然颠倒。颜良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在颈侧洒下一片痒意,书房的悬梁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了个彻底,让你的眼中只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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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眨了眨眼,空出的手覆上颜良的脊背,抚弄着煽风点火,食指贴住中线一路向下,抹去颜良可能残存的最后一点顾虑。
“不用请求宽恕,本王允许将军……以下犯上。”
颜良听到了什么绷断的声音。
落下的吻是只有被情欲灼烧之人才会有的烫,唇瓣摩擦又互相含吮,偶尔分离时牵扯起透明的银丝,不等断裂就又消失于再度相贴的唇齿间。
本就是为了午休临时摆上的小榻在你们的动作间吱呀作响,床板晃动,竟好比身处游船,阵阵情欲就是身下荡开的水波。
你边缠着颜良接吻,边分出手解下束发的头冠,将它随手丢开,和先前褪去的衣袍一同落在床脚。失去束缚的三千青丝骤然倾落,织开一片黑色的锦。
余光瞥见那柔顺的黑瀑倾落,细软的发丝蹭过自己支在床榻上的手臂,颜良愣了片刻神,唇上不自觉地加重。
你女子的打扮他见得太少,长发垂落的模样他不知想象过几何,见时仍觉得惊艳。
更不用说是像此刻这样,甚至带了嗔意责备他咬得太重。
颜良回神,闷闷地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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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立刻收起装出的怒气,笑,指尖滑过他的锁骨,如在擦拭什么兵器,不紧不慢。
“可我很喜欢。”
理智越来越向无法预料的一侧倾斜,下一次的吻落在了锁骨之上,如你所愿,是咬上去的。
——又很克制地收了力,让你想起小狗想和人玩时也是这样,明明牙齿锋利,却轻轻地咬,克制和期待都在那一个咬痕间泄露。
“颜良,”你不由自主地用了和飞云讲话般的语气,是主人在犬类表现良好时会说的音调,“我很喜欢。”
这样的姿势让你看不清颜良的神色,但能看清他又红上一层的耳朵尖。他的牙抵在你的锁骨上磨了磨,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舔了舔。
你的手心还贴在颜良的脊背,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抚弄游走。
手指夹着发硬的背肌捏了捏,你算是知道了颜良是怎么举得起那比你还要重的盾。
颜良将你的动作误认为了赞许鼓励,滚烫的吻于是一路向下蜿蜒,直至唇瓣贴上你早已挺立的乳尖。
凸起的樱红撞上那片烫软的唇,难言的触感激得你下意识咬唇,依旧挡不住从喉间挤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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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呻吟比接吻时低低的喘息不知媚了多少,提高的音调让颜良犹豫地住了嘴,身下那物被刺激得更加精神却是无法遮掩。
“殿下,这样会……不舒服吗?”
你想颜良还是太过于节制,到这份上还要隐忍地先问过你的意见才肯继续,全然没有人言常道的,床笫间无法自控的时刻。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你有的是时间耐心引导他慢慢跨过更多的界,明白你与他做这事是出于纯粹的欢喜,自然也希望他能尽兴,没那么多顾忌。
“会,”腰身上挺,在床榻之上弯出新月的弧度,你主动将浑圆的胸乳凑到颜良嘴边,“会很舒服。”
狼狈只有一瞬,颜良很快又将唇覆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试探,舔舐吮吸都热情而认真,舌面卷住乳首,殷勤地扫弄服侍。
从未被人尝过的乳尖敏感得厉害,很快在舔弄里乳孔微张,情动的腥膻气息泻出。你仰了头,任一声大过一声的呻吟溢满书房。
是情难自抑,又何尝不是一种奖励肯定。
然而这样的前戏做得太久就由欢愉变成了折磨,反复了如此之久都不见颜良有其他动作,可你倒是被舔得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下面那口穴也湿润到一塌糊涂,焦急地翕张收缩,似是在含吮并不存在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