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口喘息着,看到颜良的手臂撑在枕边就张口去咬,好分担一点难以承受的快感。
颜良也不因为疼痛而缩手,闷声不吭,就任由你咬着。
只有难耐的粗喘象征着他也不好受。
不知搅动了多久,颜良又试探着伸进第二根手指。并起的双指粗略地曲成柱形,模仿性交的动作慢慢抽插,耐心地开拓着甬道内的每一处紧涩。
明明看起来该是过惯了军营里风餐露宿、粗糙生活的人,怎么连做扩张的事都过分细致温柔。你不是没听过那些兵痞会说怎样的浑话,忽就好奇起颜良在军中和那样的人相处时又是如何。
身下的快感成了慢烤的文火,渐渐叫你不知足。你自发扭着腰去顶手指屈起的指节,在喘息声里分出神思去问颜良:
“颜良……唔,你以前在军营里,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颜良怔上一怔,似是没料到你会在此刻突兀地问起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话:“晨练、整顿军纪、行军……都是些枯燥的东西,殿下怕是不感兴趣。”
你摇头:“我不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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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滑的甬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极具暗示意味。
“你好像做得很得心应手。”
“有和士兵们……嗯,讨论过这个吗?”
紧张无措的情绪传递到手指上最明显的感受就是力道变了,失去控制的指腹一下碾上肉壁上凸起的软肉,你被磨得发颤,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自知。
“末将没有!只是,只是偶尔会听到一点……”
军营里的营帐可没有多少隔音效果,那些调笑透过薄薄的遮蔽物,轻而易举地钻进颜良的耳朵里。
那时皱了眉就不再去想的东西,现在要用到他却拼了命地去回忆。
被按到敏感点后,快感寸寸爬上尾椎,蜜液控制不住地倾泻,淋湿埋在穴道里的手指。你陷在情潮深处,声音也被浸得甜腻粘稠。
“也是,这种东西光偷听有什么意思,还是亲身体验才有趣……是不是?”
足跟抵着床榻一个用力,你的身体跟着挪动几分,让手指从湿滑的甬道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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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愣神,低头时看到自己的指腹已被泡得略有发白,双指间牵扯着黏腻的银丝。
“颜良。”
你再去喊颜良的名字,双手扣着脚踝,拉扯着让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直到腿根绷紧,隐秘的花穴完全展露出来。
娇小的花唇分开两瓣,像衬托肉花的小叶。
“再来亲身体验一下吧。”
有了充分的前戏,肉刃的进入一气呵成,没费多大力就让花穴吃到了最底,再被已经过开发的媚肉娴熟包裹,一下一下地吮吸。
直到完全进入后颜良仍感觉是置身梦境,可性器像浸泡在热泉中的刺激又是梦境都无法模拟的,明明白白提醒着他这是现实。
“颜良,”最初被填满的饱腹感很快被难耐的瘙痒替代,你的声音被情欲磨得发哑,“动一动。”
身体比头脑先一步执行了命令,开始缓慢地抽插。不过几下,茎身被包裹吸吮的快感又战胜了理智,本能鼓动着颜良不断地加重力道,提了速继续进进出出。
快感如潮袭来,身体在摇摆中渐渐失控,你伸出手抓住颜良的手臂,指甲用力,留下串串凹陷,和你先前的咬痕夹杂在一起,分辨不清,全是欢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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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冲锋陷阵的将军一旦认了真,精力之旺盛又岂是你能轻易承受的。一开始你倒还能配合着颜良动作,到后面就完全酥软了骨头,任由他埋头卖力耕耘,自己来享受。
床榻因着剧烈的交合吱呀作响,发出近乎呻吟的声音,木板摩擦错位,似乎下一刻就会崩裂,让你们这对交颈鸳鸯从小舟上滚落,溺于情欲构成的海。
“颜良。”
“颜良。”
控制不住的呻吟让唇瓣几乎无法闭合,完整的话语根本不可能构成,你便只是在喘息的间隙去唤颜良的名字,唤着此刻支配自己情欲的人。而后便发现,每当你去喊颜良的名字,他的肌肉都会有一瞬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