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的人,其实我不会再有勇气背叛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瞬间恨我搅浑他和他爸爸之间的关系,要是我和他的世界要这么运行的话,那就这么运行吧,爱了不一定要被爱才能感到不悲哀。他多慷慨啊,不计前嫌跟我换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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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见了面,那就要弥补分开时的空虚。他帮我收拾完屋里的酒瓶饭盒,搞好卫生,早早洗完澡上了床。等我洗完澡进房间,他好像已经睡得透了。我把窗户打开,晚风呼呼几声把窗帘微微吹起又消失不见。走动的声音惊扰了他,他眯着眼睛看我。
我趁机爬上床,趴在他背后双手环绕着他,他张开臂弯接纳我。我的脑袋刚刚好窝在他的颈脖上,我摩挲着他的腰腹,嘴巴亲咬着他的脸颊,脖子,还有锁骨。他一开始不回应我,但是也不逃脱,任由我碰到哪吻哪。我就问他:"你累了吗?"
"我大老远跑过来给你收拾屋子,能不累吗?"他说。我一听他的语气我就放轻松了,根本不带生气的。
"那让我好好补偿你啰!"
他扑哧一声笑了,他回头望我,眼睛里有清澈可见的光,我们好像回到什么隔阂都没有的时候。他凑上来吻我,我不假思索地回应他,有爱是不一样的,纯粹真挚的爱更是难得一见。于是,我摸索着陷进去,无法抽离。
他又奉陪我做了背德的快乐事。狠狠地抓紧他手,抱紧,温暖,湿润。我好久没碰它,它也等了我好久。用上我的舌头,口腔,还有嘴唇;他浑身无力瘫在那,等待一个快感的阈值,我努力伺候着,他渐渐全身颤抖,大力喘着气,直到我感受到了嘴巴里面的温热。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深刻,他以前从来不会,也许是感到歉意,他直起腰想过来吻我,我躲开,并把他那一部分吐到我的上,余量在我嘴巴里被他的舌头舔去,啊,好脏好共融的吻,最终他的jingye还是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即使做过无数次,每次我最期待的都是完事之后跟他在黑夜里抽烟。我们都赤裸着舒服地躺着,身体上的欲望熄灭,精神上的欲望就起来了,可以跟他讲东讲西,吐着烟圈,交换着不一样的香烟,让时间蹉跎。
如果说,精神会患癌的话,他就是我精神上的鸦片。我住的这所公寓,房间窗口可以望到对面的教堂,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架在我脑袋上,我一抬头一睁眼就会看见。这几个月来的黑夜,我忏悔过无数次。这晚他来了,他就是我的十字架,是我逃逸的灵魂,是我爱情的灵药。今晚我就不忏悔了,我对着十字架与他makelove,这下平衡了,他背德我也背德,好般配。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做一个好小孩啊,"他吐完烟,装得漫不经心,尽量不让我觉得厌烦。他的语气,是利刃。那么热切,融化掉漠河的冰天雪地;那么真诚,尘封万恶的邪念。我不去看,都知道他的眼睛,又亮又光明,像在深夜里放烟火般,黑眸中闪着光芒。他总是对我充满信心,宽容到足以让我感到愧意。
"唉,"我叹了一口气,"除了你,谁还把我当小孩啊。"根本不想伪装,"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根本就跟前面那个街口的青少年没什么区别,一样都是败类,"我说得咬牙切齿,就跟当年受累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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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做过多坏的事。”我灭掉烟头,不抽下一根了。童年的我在父辈的"熏陶"下已经极其暴戾,以为拳头就是话语,无恶不作,常常招惹是非···我始终不敢说,撕不开在他面前的伪善的面具。
"你以后可以不用这样了。"
"什么吖。"我纳闷。
"我决定接手爸爸的生意。"他早就做好了决定,尚未发生的,都有了转折。
"什么?!"我惊得弹起身来,"可是你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决定到戏剧大学当外聘教师了吗?"
他又在赌,他把珍惜的都分给我,把一直以来充满阳光的世界翻转来,他决定要接触世界的反面,野心勃勃想要整治这个衰败的世界,义无反顾放弃掉一半的生命,舞蹈就是他的生命,他不要了。我好伤心啊,想到他以后只能在生意场上过活,我就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