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到伐纣战场上的殷郊与杨戬。
他从未觉得凡人之身,会低所谓神仙一头。
人寿虽短,情意绵长。
可殷郊成神后,他的情意也给了另一位神。
那就去夺回来,姬发不甘。
午门枭首是他毕生之痛,他就晚了那么一步,就再也没追上过他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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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昆仑仙人救了殿下,予他重生,下凡助他伐纣。
可姬发只记得两山之间的耕犁之刑。
何至如此!何至如此!
殿下生为成汤末裔,护成汤子民。
何错之有!
姬发想,当年殷郊阵前倒戈,他心中是有所预感的。
每个人都要做自己该做的事。
殿下护成汤,他顺应天命。
或许有那么个瞬间,姬发是想逆天而为的,可父兄,西岐,追随他的姜文焕,东伯北地南疆。
太多太多的责任,将他架上了天下共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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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战吧,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对战。
如同质子营的每一场决斗一样。
姬发想,自己还是会退一步的。
他舍不得小殿下伤心,他甚至在那段时间,默默安排好了自己的退路。
逼着殷郊和他一起,恨不得将自己所思所学所得,一股脑的全部教给殷郊。
赢了他,然后杀了他吧。
殿下有地位,得民心,赢了他后便可直接率领大军,直指朝歌。
成汤还是成汤,殿下会成为成汤的君主。
可所谓的天命,再一次让他看到殷郊死在自己眼前。
从那时起,姬发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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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喘息声稍稍拔高,夹杂着些不明显的水声。
我被困在这边三个多月,姬发还日日躺在身边,我根本没好意思自己解决过,今晚借着鹿酒,他又不在,我总算能好好放松下。
我缩在被子里,腕间的铁链虽然有点碍事,但影响不大。
就在进行到临门一脚之时,玄铁链条却骤然缩短,我肩周被扯的剧痛,疼的我眼冒金星,以为脱臼了,脖颈上一直安静的链条也同样缩短。
箍的我呼吸不畅。
我旋即破口大骂,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姬发。
他搞什么!?
我吓出一身冷汗,要是当时我当时没松手,现在不是废了!?
“姬发,你出来!”
我双手被束缚,整个人几乎被吊在墙上。还好我自渎之时拉不下脸,还穿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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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门口,实在有些搞不清处状况。
我俩近日没生气,我没有要求他去立中宫,纳后妃,稳定社稷。
所以能引起他炸开的点,我都完美的避了过去。
就是怕有今日。
我不喜欢在男人身下,尤其是和昔日挚友发生这种关系。
我可以把命给他,也可以为他奋战沙场,把酒言欢。
可我不想和他在床榻之间撕磨。
成汤敬鬼神,信山川日月。
纵使房中只有我与他,但天在看,天命在看。
前朝太子和新国君主,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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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推开,我看到姬发衣摆一角。
他仍着白衣。
我着白衣是为成汤,殷都已成故土,当三年祭奠。
可姬发是为什么!?
我最厌恶的,便是如此。
我是成汤子民,享百姓供奉,自当一力抗之,无论做不做得到,都要以命相搏。
护我江山子民。
可姬发是为什么!
他是西岐子弟,殷寿杀他父兄,成汤军队与他对战牧野,我亦阵前倒戈。
偌大个成汤,他接受到的温情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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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如此!
我尚且未曾与他一起分担新朝社稷之苦,他却已经默默为我担起故国苦痛。
我要一刀斩下所有羁绊,他就非要用命缝补。
累的他英年早逝,拖的我天人五衰。
情爱耗人,克殷三年而亡,何至如此!
我心中激荡,为重来一次,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而愤怒。
“姬发!我知道你在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