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在根部转了个圈,复而轻轻滑下,手指在落到会阴处时,明显顿了顿,再拿出来之后的手指上,同样落下了一些亮晶晶的银丝。
那时属于宫远徵情动的证据。
性器之下,是一处极美的小花丛。时常也会因为流露出一些露珠,而惹得人心生怜爱。
“远徵弟弟,又湿了……”
06
宫远徵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常人相比有什么不同,他也从来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结构和其他人有一定的差异。
直到十五岁那年,在无意中窥探到了宫尚角的举动之后。
角宫之主年少有为,从小到大不管是武功谋略还是什么任何的其他,他都是在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所以那日在宫远徵迈出脚步的刹那,他便有所察觉周围的不同。
对于外人而言,他的行为是禁忌,是不被认同的情感禁区,所以在门外看到宫远徵的那一瞬间,宫尚角也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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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是他年纪小不懂得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懂得了——那又如何。
他不是个喜欢反复徘徊犹豫的人,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思时,他就早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宫门执刃的这个位置,他可以选择不要,只要下一任执刃的所作所为足够让他心服口服。
周围其他人的眼光特也可以不管不顾。
宫远徵从小和他相依为命一同长大,有的时候,宫尚角还是更愿意将这个弟弟当做自己的唯一。虽说宫门之内都算是他的亲人,但是宫远徵总是不同的。
一个软软小小的家伙从还没有到自己腰间的时候就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他一开始虽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这么多年也确实习惯了身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跟着一个小尾巴。
满头的小铃铛摇摇晃晃发出脆响,偶尔见到自己格外喜欢的,也会欢天喜地地双手捧着,拿过来想让自己也陪他一起欢喜雀跃。
迄今为止,宫尚角的破例也仅有那三两次,而这当中几乎十成十的都是为了宫远徵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远徵弟弟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就算旁人再怎么说他冷心冷肺不懂人情,可在宫尚角的眼中,宫远徵就是他最贴心的弟弟。
他对其珍视珍重,所以在宫远徵问起自己那时在干什么的时候,他便以前所未有的语气,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温柔来跟他讲清楚了这件事。
“所以……哥哥这样做,也都是因为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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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少年脸上带着懵懂,双颊还有些不知为何浮起的绯红,“喜欢”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宫尚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角。
宫远徵的一举一动他再熟悉不过,当时少年的言行举止,以及带着犹豫和反复确认的语气,都是在得知一切之后感到惊讶并且为之欣喜的模样。
宫尚角半生当中所经历的感情之事甚少,他也不知道当时的二人是否已经算得上是心意相通,只是从那以后,宫远徵似乎更加依赖自己,而自己也开始夜以继日的将角宫所有的杂事一点点处理安排好,随时做好了辞退此职的准备。
成长到十五岁的宫远徵似乎依旧一无所有,除了他这个哥哥,宫尚角想不出他还有谁可以依靠。
那日,宫尚角早已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提前与他说好,并且反复提醒过他与自己在一起之后可能遇到的全部困难,因此宫远徵的接受便代表着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孤注一掷,那宫尚角自然不会让他感到失望。
那时的他们仿佛都已经知晓了未来一切最惨烈的境遇,也有着对一切最美好的憧憬。
但这世间的一切,仿佛总会在最关键的节点与所有人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07
鞭子和绳子,是宫远徵在十五岁生辰往后在角宫当中最常见到的两样东西。
绳子用来束缚,鞭子则是用来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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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每次用的力气都很微妙,打的位置也带着些情欲的味道。
粗粝的麻绳勒住了他的双腿之间,从未被这般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很快便泛起了红。上面的痕迹还未散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赤裸的双足踩着脚下漆黑一片的墨池之水,翻涌着的水花如同游走在他身体表面的的活物一般,冰凉的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