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心中的自责和愧疚。
“再一次,若是觉得疼了记得和我说,一声不吭地受着,这种事情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这般逞能。”
那时的宫远徵只觉得有这样一个哥哥,当真是他此生唯一能够说得上很好的亮点,就算真的有下一次,他疼一些,也是没什么的。
可从那以后,宫尚角再没让他受过一次伤,喊过一声疼。
等到真的受伤喊疼的时候,那人却说自己说过的话都已经不作数了。
12
乳白色的药膏是宫远徵自己做出来的,能够消肿止痛,当中药草的香气,也有麻醉的作用。
温热的掌心将冰凉的膏体煨热,在还有余温时,缓缓敷在他手腕儿的伤处,药劲儿混着内力慢慢推开,一道道红痕也随之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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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远徵手中出来的,必然都是最好的,因此宫尚角看着那手掌拂过之后便消失地只剩一点痕迹的手腕,并没有感到有所意外,只是他愁着的是另一件事。
“哥——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掌心钻进被褥,握着他刚刚好一些的脚腕儿,把刚缩进去没多久的人整个都给拖了出来。
伏在他身上时,宫尚角说话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说好了要给你上药的,自然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每一处地方都不能放过……把双腿打开。”
很听话的打开了。
宫远徵紧紧闭上了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其他的感官总是能敏锐一些,冰凉的软膏放在最敏感的地方,带着些红肿的花蕊上很快便有了痒意。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宫远徵总觉得宫尚角在那处的揉捏和摩擦多少有些有意为之,快感一阵又一阵上涌,身体本能的反应总是比脑子来的更直接。
清澈的液体带着刚刚融化的药膏洒落时,宫远徵明显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手指悄悄碰了两下,红肿的花蕊便又颤巍巍地露出头来。渴望着,也瑟缩后退着。
“可以内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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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余韵当中的人没有听清,待他又问了一遍之后,宫远徵这才红着脸点了点头。
“远徵做的药,用处总是很多。”
比如将眼前的止痛消肿药,用来做润滑一类的药油——在宫尚角的手指进去之前,宫远徵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
这不像上药,倒像是,借着上药来做完那些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
原本半坐在床上的人已经完全躺了下去,一双眼睛随着身下进进出出的动作而渐渐变得迷惘,门外传来脚步声时,宫远徵正要被他的手指送上一个小小的高潮。
“角公子,被褥已经送来了,可要给您放在门口?”
是徵宫的侍女。
明明是让苏娘去拿的东西,如今却让两个侍女送了过来。宫尚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个苏娘,倒是很懂得什么叫避嫌。
“进来吧。”
不知何时被宫远徵攥在手里的衣袖狠狠被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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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垂下头来,看着已经有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的人此时正在自己的手上,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将他送上云端。
房门被人缓缓打开,在这里的每一个侍女都是经过训练,进门时,所有人的脚步声都会放到最轻,可即便如此,在两个习武之人的耳中,依然是震耳欲聋的动静。
尤其是如今正躺在床上,和她们之间只差了一个宫尚角的人。
宫远徵不由得往床榻的更里面挪了挪,在他体内的手指已经完全没有了上药的意思,化指为勾,仔仔细细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戳弄,时不时便会引起一阵颤栗。
流淌出来的水渍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刚刚涂上的药膏,周而复始,宫尚角只能再取了涂一遍。
宫尚角知道,他很快就要到了。
没有主子的命令,不可以随意在主子面前抬头。两个小姑娘缓缓走到宫尚角面前,她们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角公子垂在地上的衣摆。
床上细碎的声音有些明显,但,她们也只当自己没有听到。
“这是什么?”
宫尚角手下不停,却依然有空和她们聊些什么。宫远徵快要被无限叠加的快感逼疯,手指在被褥上拧成了麻花,狭窄的甬道不断地收缩着,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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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角公子,这是长老们为您准备的婚服,三日之后,选择新娘时要穿的,原本送到了角宫,见您没在便又送到了徵宫,苏娘说只管拿过来给您看看,若是不合适送回去改一改也是来得及的。”
浑身的血液一下子便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