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在打着哆嗦,花瓣中央的花蕊却猝不及防地再一次承受了要命的攻击。
宫远徵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脑袋上挂着的几个小铃铛也都随着他垂下来的发丝浸到了墨池当中,四肢因为长久地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发麻,冰凉的水如同刺骨的冰,落在皮肤上消磨了仅剩不多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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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泪水被人缓缓擦拭,宫远徵睁开一双泪眼,脸颊讨好似的蹭了蹭前来安慰他的掌心。
鞭笞如同一根刺入他花蕊的长针,尾端轻轻扫过之后在他身上留下的斑斑血迹,如同雪夜里落地的艳色梅花。
短而急促的尖叫被人一把捂了回去,宫远徵睁大眼睛,感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被绑住的四肢却连挣扎都是无用。
撑开了的穴道四周变得毫无血色,宫尚角刚刚塞进去的圆柱早在他一次一次的挤压当中变得温热,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四溅的水声,故意安静下来的四周让在圆台上的人听得清晰。
还在因为迅速抽离而感到销魂的神志顷刻间回笼,宫远徵的耳朵一下子红到了根儿。
合不拢的双腿之间有一个显而易见被撑开的小洞,宫尚角用手摸了摸,汩汩的流水便从那其中缓缓流淌而出。
宫远徵的身体欲望比寻常人来的都要多一些,他们第一次在床上纠缠时,宫尚角便清楚地知道,一次两次的浅薄定是满足不了他的。
被捂上的嘴巴下一刻便有了瞬间的松快,宫远徵喘息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又被圆台上生出的口枷绑了个结实。
此时的宫远徵更像是和这圆台生在一起,除了因为有其他用处而被锁链绑住的四肢以外他在圆台之上,已然动弹不了分毫。
身前被绑住的器物已经随着他一次次地达到顶峰而变得愈发深红,宫尚角的双手划过他的身体时似乎是有意无意地略过那处,濒临极致的欲望经不得半点撩拨,宫远徵打着哆嗦,眼角不由得又溢出些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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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想让宫尚角进来他的身体死命戳弄一番,出血也好疼痛也罢,无论哪一种应当也比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要好很多。
“好敏感的身子——你娘亲生你时,是不是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落到角宫的手中,成为一个只会通过眼泪来无助地索求,用来满足欲望的玩偶娃娃?”
这是宫尚角这么久以来,对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宫远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双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几分。
可那位明明刚才还在无所顾忌放着狠话的人,此时脸上似乎也有些无措。二人一站一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惶恐。
停留在他身上的双手变得毫无章法,宫尚角向来习惯了把他捧在最高处的地方养着,对于他也从来没有说过几句重话,而刚刚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那双像极了的眼睛,恶毒的话不知怎的张口便来。
宫远徵无法说话,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在面上,身边的空气似乎停滞了很久,大张着的双腿中央还在流淌着那些不知名的液体,微微红肿的阴蒂探出头来,似乎也在好奇刚刚发生的一切。
被高高抛起的神志回归原地,宫远徵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酸涩。
他只是一个玩偶娃娃,一个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娃娃。那些自己珍视的每一次肢体接触,不过是宫尚角用来侮辱他泄愤的惩罚。
回忆像是无尽的凌迟,人在痛苦的时候,无论脑海当中闪过的是什么,都会被无差别地转换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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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闭上了眼睛。
是了,宫尚角也曾有过自己的弟弟,而他,不过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刚好能够安抚他内心空缺的那一块的补丁。
这么多年的偏爱让宫远徵有些忘记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唯一。
手上的链条似乎有所松动,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耳边落下水声,下一刻,已经冰凉的双臂便被揽进了一处温热的怀抱当中,微凉的唇落在了他的眼角,宫远徵微微颤了颤眼睫,刚刚停下的泪水便又流淌了下来。
宫尚角这一生都未曾对谁服过软,自从十年前的变故之后,他的性子更是变得坚硬而不可撼动,唯二的两次,也好像都是给了自己。
刚刚戴上的口枷被拿开,长长的银丝被扯了很远的距离,终究还是断裂,宫远徵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远徵,我不是故意的——”
不经常道歉的人连服软的话都不会说,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显得他更像是一个给了别人一巴掌之后,又塞了个不算甜的甜枣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