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自己忍不住把那双眼睛挖下来,然后用刀剑插了切成碎片,一点一点的扔出去喂狗!
圆润的柱头带着铁器特有的冰凉,从他微微打开的花苞处一点点挤进他的身体。
圆柱的粗细保持在刚刚能够进入他的大小,已经摸透了这具身体的人在快要到达那处柔软的时候轻轻往上抬了抬,冷漠的器物定在上面,引起战栗的同时也让他感到了有些疼痛。
铁器坚硬,总比不上人体温度那般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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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简单的圆柱上面,设计的机关也是精巧至极,尾端的按钮被宫尚角一一握在手中,只需要稍微动一动手指,便能够看见那个被自己五花大绑在高台上的人偶露出难耐寂寞的神情。
很痛快,却也很难受。
像是落进水里快要窒息而死了一样难受。
宫尚角微微垂下眼眸,一手按住了宫远徵的腿根一手轻轻按在圆柱的某一个地方,平滑的小腹微微被顶起一个小小的起伏,然后不出意外地,宫尚角听到了弟弟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尖叫。
“哥哥!!”
宫尚角轻轻笑了一声,似悲似喜,似修罗圣佛。
“远徵乖——才刚刚开始而已。这小小的物什上有十余种机关,现在给你尝试的不过才是第一种。”
一个个带着软勾的小凸起在甬道当中旋转起伏,顶端的圆头弹起,精确地撞击上那处最不能碰的敏感。
露在外面的柱体上从上端生出一个喇叭状的物件,柔软的如同小舌一样抵在小小的花蕊上,按动机关,便能让那当中的舌尖来回扫动,快感依次累加。
不一会儿的功夫,宫远徵便能哆嗦着身子绷起全身的肌肉,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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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柱虽不算粗,却是难得的长,本就快要达到极致的顶端稍稍用力,便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点点存在过的痕迹。
不明显,但也足够了。
旋转的软勾摩擦着内壁,很快便带出了一汪小小的水渍,顺着花瓣中央的缝隙缓缓流下,顺着股沟滴落在身下的缎子上,十息之内很快便打湿了一整片。
两套完整的器官让他的性欲都比正常人偏重一些,宫尚角自是抓准了这一点,因此宫远徵每一次受到的的折磨,都在于他欲擒故纵的勾引却不满足。
又或者是,在享受欢愉的余韵当中,让他强制性地再进行一遍高潮。
“远徵,准备好了吗?”
08
小时候的宫远徵沉默寡言,不爱哭也不爱笑,就算周围站了一圈儿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小孩儿也只会低着头拨弄着手里已经僵硬的虫子。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会争吵大笑,会用眼泪来告诉自己的哥哥,他的心受伤了呢?
宫远徵歪过头,看着身下翻涌不定的墨池,忽然想起了当初那个中了自己的毒药之后扭曲挣扎的下人。化骨水的效果他只用徵宫里的植物试过,那还是第一次他在生人身上,见到了自己毒药的真正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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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固然简单,但无罪之人,不能滥杀。”
那时的宫尚角一身鲜血淋漓地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浓厚的血腥气将欢天喜地跑出来迎接他的宫远徵呛得直咳嗽。
还未成年的宫远徵从来没有出过宫门,而那一次,是他离鲜血最近的一次。那也是他忽然意识到的,自己的哥哥将他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制毒做毒,却从未曾将双手染上一丝一毫的鲜血。
外面的杀意喧嚣都让他以一己之力撑起阻隔的屏障,而自己,便只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空旷的徵宫里,养花种草。
“哥哥......”
宫尚角低头看了一眼刚刚长到自己腰间的弟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他抱起,只吩咐金复将他带回角宫,而自己则是转身回了卧房当中。
被金复带着离开的宫远徵不吵不闹,只是一双眼睛似是含着水光,眼泪汪汪的垂下眸子盯着哥哥的背影看了许久。
后来宫远徵坐在角宫的时候,独自一人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得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因为宫尚角的转身格外决绝,又或者是当已经养成的惯例被打破,总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惶恐感。
他离不开宫尚角的。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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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一次被打开,宫尚角站在逆光当中,黑暗模糊了他的形状,在他身后是墨影沉沉,身前是可以安宁坐在一隅的弟弟。
他站在自己身边,像用一双手为他撑起了一片广袤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