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芮修私奔,居心何在?
2
此时茹灡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这妹妹,从一开始便算计好了一切。
如果她现在和芮修私奔,那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就落到了她头上。
呵,眼前的人看似温润,却永远是以利益为先的,连她这个姐姐都不顾。
思及此处,茹灡眸子一冷,厉声警告道,”以后莫要再乱说。“
此话一出,茹灡见司莲满是诧异,甚至有点委屈,她又淡淡解释,“这可是御赐的婚事,若逃婚,那便是欺君,如此一来,将军府定会遭到牵连,此事日后不可再说。“
况且她这一世是不可能再嫁给芮修了。
记得上一世,侯府男丁尽数凋零,惟剩一个小少年,那少年不顾老太君的劝阻,硬是请命上了战场,为其父兄报了仇。
当时司莲不想年蓝轻轻的守了寡,就设计冤枉了侯府老太君,直把人气得大病一场,她倒是拿了休书一走了之。
后来小少年回到府中,为了给老太君出气,差点害得父亲被皇上罢黜,多亏了当时芮修已在朝中有了些实权,父亲才得以安稳的告老还乡。
现在想想,当初也是因为司莲,将军府才走向没落,自己竟然还傻傻的让她进府,真真是可笑之极。
2
此时的她才将过去种种看明白,回过神来,再看到跟前还舍不得离开的司莲,她又冷下声来,”我定是不会弃将军府于不顾的,还望妹妹以后切莫在谈及此时,今日我也乏了,妹妹快些离开吧。“
司莲这才心不甘的准备离开,临走前还不死心地表示,”若是能替姐姐去侯府受苦,妹妹也是甘愿的。“
茹灡险些没忍住嗤笑出声,谁人不知侯府上下皆是忠烈之士,在战场上拼出一条血路,当下正得盛宠,自己虽是将军府上的嫡女,嫁过去也绝对是高攀了。自己这好妹妹为了嫁进侯府,可真是什么蠢话都说得出口,茹灡此时重活一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这点小把戏,上辈子吃的亏,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吃了。
茹灡正了正神色,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侯府乃当朝忠烈,征战沙场,所向披靡,能与侯府结亲,是咱们将军府的福气。之前也怪我年少,被猪油蒙了心,现如今姐姐想明白了,妹妹可别再说这样荒谬的话了,否则被有心人听了去,免不了遭人诟病,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可别怪姐姐为了将军府不顾姐妹情谊,翻脸不认人了。“
司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得赔笑道,”姐姐说的没错,这事是妹妹思虑不周,姐姐先休息吧,妹妹回房了。“
刚出房门,司莲脸上的笑意便消失的一干二净,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这茹灡怎么一下子转了性子。
平日里见她只知道舞刀弄剑,虽然武力上十分出众,可心思却极其简单的,可这次竟然这般决绝。
现如今她不肯与芮家那落魄书生私奔,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嫁过去?不行,就算是当不了世子妃,她也决不会跟着芮家一起被流放边疆!
第四章她会来的
与此同时,城门外静静的停着一辆马车,车中的人正是即将被派往边疆的的芮家公子芮修。
2
因芮父与三王爷暗中勾结,不日前便已被斩首,芮家全族都遭到牵连,芮修虽保下一条命,但也被一道圣旨派往边疆。
有心人冷眼瞧着,认为家中落得如此下场,这小公子定是一副落魄样,甚至可能生不如死。
这日后的生活与昔日的盛景,那可是是云泥之别,换了谁也难以接受吧。
可是坐在马车上的少年除了脸色较差之外,竟十分从容,就好像他只是要去郊外踏青似的。
负责押送的官兵也不免对这公子哥态度好一些,心中暗道:看他那模样,日后恐怕还得卷土重来,得小心应对着。
马车中的芮修此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想知道,这些冷眼旁观他再熟悉不过,这些人就等着看自己笑话,他并不想将他们放在心上。
已经到了启程的时辰了,他还是不停的掀开马车帘子,向城门内不住观望,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官兵忙催促道,“时辰已到,该起程了,该来的早来了,你还等什么呢?”
闻言,立在马车旁的小厮便连忙递上一些银两,赔笑道,“官爷,再通融一下吧,您且拿着这些银两去请兄弟们喝点茶水,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怪累的。”
官兵们拿着银钱满意足离去。
车内的芮修却剑眉紧蹙,眼见着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她怎么还没来?
2
若是按照前世的发展,她应该已经追上来了才是,可此时除了映射在马车上的余晖,与呼啸的风声,不见任何一人赶来。
他从容的眉眼终于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慌乱,闭上眼仔细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醒来时,父亲已被斩首了,家产也尽数入了国库,可是这些他都不觉得可惜,毕竟能够重来一世,自己便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