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弄弄清楚,此次祭祖皇上带不带他去?”
……
玄烨走在回养心殿的路上,心里有些不高兴,本来他想让那个人跟他一同去的,可是今早大起朝会上,就见他脸色惨白,回到养心殿,看他的精神更是不济,他赶紧找来太医帮他诊脉,是染了风寒,这样一来,也不能让他一路颠簸,只能让他在北京休养了,索性直接给他批了好几天的假,让他在家休息,不用到上书房当值。
朝廷上下都按部就班的开始运作,两天后,玄烨的銮驾出京了,玄烨虽然给张廷玉批了假条,但还是每日都按时到上书房处理朝事,同僚打趣他说他不知道享清闲,是个辛苦命,他也只是笑笑,只是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染上了风寒,难道是那晚回去?他也懒得深究,每日按时吃药,就这样过了两日,身上的力气总算恢复了些,这几日朝廷的事情很多,他总是忙到天都黑透了才回府。
这样,一直到了玄烨离京第三天晚上,张廷玉依旧处理完事务,回到家中,身体恢复了大半的人心情也不错,他站在院子里,心里突然念起玄烨来,这时候玄烨应该在盛京的街上微服私访吧?他和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自己不喜欢热闹,但是玄烨很喜欢。想着,张廷玉脸上竟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他居然想要出门去走走,那是天已经黑了,换了常服,张廷玉来到离家不远的街上,晚上人也不算稀少,卖各类东西的人络绎不绝的往来,他慢慢的走着,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可是转身却什么异常都没有,看来病还没好,他安慰自己。
直直走着,居然走到了青楼瓦舍的胡同口,来来回回的吆喝拉客声搅得他头疼不已,正要转身离开,一个带着面纱,穿着暴露的女子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媚眼如丝。
“这位客官面生,是头一次来吧,不如上我们这楼里坐坐”
张廷玉摇了摇头,正要离开,女子一个转身,直接靠进了他怀里,他一惊,往后退去,女子却一把抱住了他,一阵奇异的香味钻进鼻孔,眼前的人逐渐变得模糊,几乎是片刻之间,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张廷玉从一片混沌中找回记忆时,他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甩了甩头,睁开眼,依旧是暗无天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至少两层的黑布蒙了起来,布头之间的缝隙透过一丝丝微弱无比的黄光,那是蜡烛的光吧,星星点点的分布在张廷玉的眼前,膝盖传来一些刺痛再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被捆住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着,空气中的凉意毫无保留地贯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扣子,衣服大敞着的完全的裸露的胸膛上,他的上身因为被困住手腕向上吊着,而膝盖则是跪着,全身所有的重量全压在膝盖上,清醒的他被一下下从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刺激着,他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自己的脚踝处也被系上了绳索,并且紧紧的将他的双腿向外分开,绳子甚至往上把他小腿提高,根本没有往里移动半厘的可能,屋子里传来柴火烧裂的声音,他又屏气静听,没有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活物的声响,他大大呼了两口气,手腕被拉伸的疼痛和膝盖被压的刺痛搅乱了他的呼吸,他想试着开口说话,正当这时,嘎吱一声,是开门的声音,门外的冷气吓得张廷玉忍不住打了一哆嗦。听脚步声至少有五个人。
“哟,这么快醒了”
张廷玉听着,心里凉了下去。他感觉有个人走到了自己面前,蹲了下来,他正要开口,却一下被人钳住下颌,将他的头抬起来,剧烈的动作迫使本就身形不稳的他摇晃起来,膝盖骨随之在地上狠狠摩擦起来,疼痛让他倒抽了口气,脸上逐渐扭曲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放开了他,手渐渐往下滑去,手指碰过那硬红的果实,张廷玉忍不住剧烈的颤栗着,面前的人悠悠开口,用一种极其慵懒却又有些威严的语气说。
“嗯…不错…”
“谁让你们这么绑人的?”
身边的人随即动作起来,悬空的小腿被放了下来,但并没有松绑,张廷玉被几个人抬到了大概是一个桌上,身下穿过一条长凳,让张廷玉的身体支撑着,随着手的绳索往前一紧,他的
身体就像被挂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张廷玉几乎是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说出口。
“你们…是什么人?”
这人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大人,知罪否?”
听到这话的张廷玉,瞬间五雷轰顶,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他慢慢地垂下头,仿佛引颈就戮的犯人,那人似乎是很满意他的表现。站起身。
“现在交给你们了,诸位想怎么做都可以尽兴,记住进来前我跟你们说的话,胆敢犯禁,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