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呜呜的哼着,难受的喉音在别人耳朵离成了催情的春药,那人听着,双眼变得通红,口中骂着贱人,用空着的手在另一边又不轻不重的扇了一耳光,张廷玉得脑袋嗡嗡作响,手指戳到喉咙底,强烈的恶心涌上食道,面前人却没有停手,只向更深处往下。
他被翻了一个身,又像开始那样跪趴着,嘴里的依旧胡乱捣弄着,他感觉一个火热的东西抵着腿心,他疯了似的挣扎着,换来的却是臀瓣上几下大力的拍打。那火热开始在张廷玉两瓣圆白间抽插起来,自己的阳具随着动作在两腿间来回拍打,臀瓣被手紧紧的包着,任由火热一下下穿过,没几下就是已经变得通红。被重重碾过的柔软穴口,每一次总是能引起那瘦弱身躯一次颤栗。膝盖随着一次次前后的推攮变得麻痛交加。他们被警告不能自己进去那里,别的想怎么做都行,几人有些懊丧,但是好在这个身体诱人的地方实在多不胜数,一个人把自己的阳根放在膝窝处,折起他的小腿,开始在哪白嫩的皮肤来回剐蹭着,张廷玉的身体就像要被拆成几块,喉咙的难受剩下两处的热辣疼痛让他的身体几乎没办法受自己支配。
蒙眼的黑布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眼泪濯湿,张廷玉几乎没有了半分再想活下去的欲望,可是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闪过他身影,他的话。如果……如果当初自己跟着他去盛京祭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而且有人知道自己跟皇上的那些事,这就意味着,他跟玄烨从此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到底是谁透露的?不言而喻,这只有宫里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这事,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八成是宫里或者朝廷的人,那他是听谁的呢?这些他找来故意折辱自己的人,是自作主张还是他人之命?张廷玉的大脑被身上的痛楚折磨得一片混沌,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早想到会有这一天,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心似刀割,五脏俱裂。
几个人看到身下的人似乎在走神,一用力又把他拉回现实。
“看来张大人还远没尽兴,是我们失职了”
那嘴里的手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人发胀的阳根,张廷玉偏过头,却强劲的手力掰正,一挺身进入了他的最终,张廷玉所有的呜咽都被压在了喉咙底,被湿热包裹阳根的男人深深的发出了一声喘息,随着身后人用力一推,张廷玉几乎把整根阳根都含了进去,抵到那深喉,强烈的作呕感让喉头不断挤压着那阳根顶端,头顶的人尝到甜头,开始在他口中抽顶起来,张廷玉感觉自己的下巴酸痛得几乎快要裂开。这个桌子的高度正好可以让前后三个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张廷玉数不清被这些人弄了多少回,最后那个人把满满一包腥腻的精液都射进了他的嘴中,他干呕想要吐出来,却被堵住,强行把它全灌进了胃中,有的顺着嘴角留下,满口都是腥气。其余两人也全部射上了脊背和腿心,身下的人晕了过去。
心满意足的三人于是到了一边等待,剩下的两人看着这淫乱的场面,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个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身上的白浊大部分擦除,另一个人从桌边拿起一根做工不算精美的的玉势,一个看着,心领神会,将紧拉着的绳索放松,扶起他瘫软的身子讲他靠在自己身上,把玉势放到先前被摩擦的充血的穴口,轻擦着,不一会儿,玉势上也沾满了大片水渍,抵上那软熟的口道,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将玉势吞进三分之二,昏睡的人口中涌出一串粘腻的音符,两个人将失去知觉的人夹在中间,两个人的火热都放在腿心正下方。绳索都是活扣,拉紧放松都不费力,于是一个人扶着腰,一个人按着腿,开始在他细嫩的腿心肉上来回抽插着,这样一来,将那玉势完全抵进了那狭长热穴中去,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即使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口中仍不可抑制的发出让人热血的吟叹,体内的玉势随着两人的抽动,一下下的往上顶弄着那宫口,前面的人甚至不忘关照一下被冷落许久的乳头,随着前后抽出的动作,精囊有时被碾压过去,让中间的人更是颤栗不绝,口中呜呜噜噜的含糊着。
“放开我…停下…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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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根本没人理会他,无尽的痛苦袭扰着身心,耳边传来的讥讽嘲笑羞辱的话充斥自己的脑海,身上每一处都被几人留下可耻的斑驳的痕迹,从里到外都是让人作呕的腥气,身体被他们各种摆弄侮辱,张廷玉仿佛一个被人搓扁捏圆的泥人。
渐渐死寂的心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到最后,几乎是将他身上所有能索取的东西都索取干净了,那被淫液浸润得光泽耀华的玉势被拔出随处丢下,滚了几圈才停下,留下一片水迹。几个人也精疲力尽,把他放倒在桌案上,任他像尸体一样随意躺着。其中一个人看看地上的玉势,捡了起来,轻蔑又带着些醋意的语气说道。